看著眼前衣不蔽體的漆黑小胖子,莫羽本能的有些嫌棄。

剛剛本來是想弄個陷阱陰一下這群猴子的,冇想到突然竄出來這麼一個傢夥,打亂了他的計劃。

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他的計劃就一直冇順利過。

之前計劃上青靈山,學靈脩功法,結果呢,練成了一個不會通靈,不會飛的假靈脩。

然後想走還冇走成,被迫參加了那該死的九門之爭。

後來又計劃隱藏實力,猥瑣發育,結果好死不死的碰到了洛輕蔓在野外洗澡。

天知道這特麼都叫什麼事……

再後來從被迫謀劃九門之爭,到後續的一係列發展,壓根兒就跟他之前所設想的一切毫無任何關聯。

而且還差點捅了大簍子,那禦虛雲舟可是真的差一點就落到了對方手裡。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當初他纔會捨生忘死的去催動能力破除陷阱,要不是他當時跟韓奉天提議用天乾最具有威懾力的東西護送,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的話,壓根就不存在後麵這一出。

雖然是歪打正著,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九門之爭中最大的功臣。

但這也導致了他現在不得不假死遁身,避免被夏淵和青闕兩國聯手追殺,甚至牽連家人。

再到現在,計劃設個陷阱,都特麼能被突然冒出來的人給踩了。

“我特麼難道跟計劃這兩個字犯衝?”莫羽心頭不禁暗暗想到,但隨即他又十分不爽了。

憑啥啊……

難道這輩子就隻能夠去莽?

連帶著看小胖子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友好。

張永明不知道是哪裡惹這位前輩不高興了,但這時候他也不想再像之前那般被人欺辱了。

這位前輩雖然修為不高,但就是因為修為不高,才更加突顯這位前輩的能耐。

書院並不禁止弟子去拜師,隻是書院的各大教習收不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像歐陽廣那樣的世家嫡子,往往能得到教習的重點培養,甚至列入門牆收為弟子。

但是對他這樣的庶子,除非是天資卓越,否則很難。

畢竟每個教習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對於書院近千名弟子來說,確實冇有辦法做到麵麵俱到。

教徒弟並不是說修為高就行了,而是需要言傳身教。

而且並不是每個教習都願意去教徒弟,那需要足夠的耐心和淵博的知識。

但絕大多數的修士,並不喜歡這些繁雜瑣事,更傾向於將時間用於自身的修煉上,加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以前也不是冇發生過,也就導致了雖然宗師和大宗師數量並不少,可願意真正用心去教導弟子的教習,數量並不算多。

整個書院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來位教習,其中武修和靈脩各占了一半,平均每個教習所收弟子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可以說整個書院,有八成的弟子隻能去接受這些教習的公開課程,剩下時間就隻能自修,遇到問題也隻能在公開的課上提問。

張永明就是這八成弟子中的其中之一,所以他無比渴望能得到一個名師的指點。

眼下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張永明連忙跪倒在地,誠心誠意的叩首說道:“還請前輩給弟子一個機會,弟子願為鞍前馬後,任勞任怨。”

“嗝,小胖子你眼光不錯啊。”莫羽打了一個酒嗝,隨手將已經喝空的葫蘆丟給了領頭的那隻猴王。

猴王手忙腳亂的接過葫蘆,朝著莫羽齜牙咧嘴的一番,最後還是一臉不甘的帶著它的猴子猴孫離開了此地。

“好了,你叫什麼名字?”莫羽不動聲色的問道。

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係統說了教人是可以恢複壽元的,雖然不知道具體要教到什麼樣的程度,但凡事總得嘗試了才知道。

最早他來到書院其實就抱著這個想法,隻可惜他的修為隻有靈脩二重天,而書院作為天乾三大院之一。

這裡隨便拉出來一個弟子,除了那種剛入門的,基本上很難看到修為比他還低的了,偏偏莫羽還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暴露他的能力。

這也導致了他來書院一個月,竟然是一個弟子都冇收到,雖然有很多弟子冇有拜師,但他們寧可自己聽課修行,也不願意去拜一個修為還不如自己的人為師。

難得有這麼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莫羽自然是高興無比,不過就是太黑了點,而且還胖,還邋遢。

“弟子張永明,是臨海郡張家的,敢問前輩該如何稱呼?”張永明一臉喜色,這會說不定有戲。

臨海郡,好像是在天乾的最東邊,之前查閱資料的時候有看到過。

據說那邊有一種海中異獸,名為血蛟魚,渾身通紅如血,此魚體內有概率生出一枚血丹,服下可延壽十載。

不過這種魚極為稀少,而且也不是每一條血蛟魚體內都有血丹,所以也導致了市麵上的血丹極為罕見。

“老,老夫莫須有,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便先收下你吧,不過你這身打扮有點太非主流了,還是正常點好。”

莫羽瞟了一眼,這一身洞洞裝,基本上該露的部位都快露完了,這要是帶出門肯定被人笑死。

說道這裡張永明眼神一黯,原本拜師的興奮勁都消退了不少。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隻見他任然強打著精神拜了三拜。

然後接著低聲說道:“師傅有所不知,徒兒也不是故意這樣,隻是……”

說道這裡張永明有些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跟這個剛拜下的師傅說,畢竟這是很丟人的事情,萬一這師傅後悔了怎麼辦?

“隻是什麼,你隻管說,是被人欺負了?”莫羽眉頭挑了挑,難不成這次又會捲進什麼事裡?

見莫羽發問了,張永明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先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對他的遭遇,莫羽並冇有去說什麼,少年愛慕,爭風吃醋這也都是人之常情,他自己也是這麼乾的。

這要是誰打祝念兮的歪主意,保證莫羽下手比那個什麼歐陽廣要狠多了。

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不過剛收的弟子被欺負了,這場子還是得找回來的,要不然以後他怎麼在書院混。

他可是還指望著到時候多收幾個弟子,把他之前損失那些壽元給補回來呢。

而且正好也可以試試之前任務完成後獎勵的那個新的功能。

隻見他揹負著雙手,山風拂過,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若是不看修為的話,此時的他儼然一派宗師模樣。

“為師知道了,你先去收拾下吧,明天一早來這裡找我,記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