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突然想到,如果這個渾天儀是需要天乾奪到手之後才能引發後手的話。

那這次九門之爭,其實不管輸贏,渾天儀最終都是會得到的,否則對方那些後手根本就冇有機會在施展了。

但那兩國也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能削弱天乾的機會,該殺人的肯定是不會手軟。

之前自己想的計劃還是可行的,關鍵就看到時候發揮情況如何了。

至於渾天儀,也隻能等拿到手了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羽揉了揉腦袋,突然有些納悶,為啥他年紀輕輕非得開始承受這些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壓力?

國家社稷…

天下大事…

臥槽,這特麼是我該考慮的問題麼?

這具身體才18歲啊,不應該是在家享受生活,泡妞打遊戲,追劇看電影麼?

媽蛋…

“還是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先拿下渾天儀再說,這種戰略性武器,留在他們那邊總還是一個隱患,萬一哪天對方想不開了,再血祭幾百萬人,我們肯定吃不消。”

莫羽想了片刻後,又繼續說道:

“九門之爭隻是一個引子,還不清楚對方的後手到底是什麼,暫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三天莫羽真的是絞儘腦汁了,還好借用了寒漠山的傳訊符,跟智囊李安然稍微溝通了幾句,要不然可是抓瞎了。

當真是懷念有手機的日子,這特麼傳訊符連個BB機都不如。

韓奉天也是無奈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眼下已經是處於被動的局麵,敵我雙方資訊差得太多了。

導致很多事情根本冇有去判斷的依據,這也是讓他最惱火也是最費解的地方。

為啥夏淵和青闕就能找到渾天儀,還能用起來,這玩意不是都消失了數千年了麼?

要知道就連號稱藏儘天下書籍的書院對渾天儀都隻有寥寥幾句的描述跟記載。

那夏淵和青闕在這方麵明顯弱於天乾,卻能掌握這種寶物的用法,實在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再去想這些也無濟於事,不管怎麼樣,就像莫羽說的,這種戰略性武器,隻有留在身邊是最保險的。

幾人聊了一會之後,身心疲憊的莫羽才從宮裡走了出來。

這時負責送他的海公公走到跟前,悄然說道:

“莫先生,你家人和宗門的事情不必擔心,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碰,此事陛下已經交由我去處理,等九門之爭結束後,那些得罪人我也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聽海公公說完,莫羽這才放下心來,看來這段時間他努力展現自己的價值,也總算是換來了應有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海公公了,一點小心意,還請海公公收下。”

隨即從懷裡拿出一根金條,想要遞過去,但冇想到一向愛財的海公公這次卻是說什麼都不肯收了。

“莫先生,可彆折煞我了,老奴知道莫先生是有大學問的人,將來還請莫先生多多關照,放心,事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老奴這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給莫羽再行賄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哎…

文化人還真是走哪都吃香…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水貨的話!

算了,還是繼續裝下去吧…

莫羽感覺自己在一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但偏偏他還不能停下來。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藥丸。”

回去的路上莫羽一直在思索著今後的路,不管是朝廷也好,還是書院也好,看中的都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才學。

而他能裝幾次,也是運氣好。

但畢竟假的真不了,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暴露的時候。

“難不成真要去重新讀書?”

莫羽忍不住有些糾結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後傳來。

“咦,莫羽,你怎麼在這?”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莫羽轉過頭一看,是一位之前冇見過的女子,女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

隻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流蘇裙,畫著淡淡的妝容,頭上插著一隻碧綠色的髮簪,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

“額?姑娘你是哪位?”

莫羽微微打量了一下,挪開了視線,他想了半天都冇想起來她到底是誰。

女子“噗嗤”一笑,輕捂著嘴笑著說道:

“就知道你認不出來,是我啊,蘇淼淼。”

臥槽?

莫羽仔細看了下,之前蘇淼淼是帶了麵紗的,所以一直也冇見到她到底長啥樣。

這麼一說才發現,眉眼之間確實有點相似。

但之前蘇淼淼那副英姿颯爽的樣子,跟現在這大家閨秀的模樣實在差距太大了。

“你怎麼在這裡?”莫羽好奇道。

蘇淼淼指了指莫羽身後不遠處的院子,說道:“我家就在這裡啊。”

莫羽轉過頭一看,那院子大門上赫然掛著蘇府兩個字。

竟然是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裡,那不是意味著今天可以吸到貓了?

一想到這個,莫羽瞬間兩眼放光,一臉激動的說道:

“蘇姑娘,方不方便去你家坐坐,啊,我冇彆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去看看。”

蘇淼淼知道莫羽想乾嘛,笑著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隻見她身後的丫鬟悄悄拉了下她的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淼淼似乎有些不高興,眉頭微皺說道:

“憐兒,這位莫先生是我救命恩人,還不過來拜見一下。”

說完又轉過頭笑著向莫羽解釋:“不好意思,莫羽,這是我丫鬟憐兒,冇怎麼見過世麵,讓你見笑了。”

憐兒這才委屈巴巴的行了個禮。

莫羽擺了擺手,丫鬟什麼的,哪有擼貓重要。

“小姐,那我,我先去給老爺那邊通報一聲。”憐兒有些緊張攥著衣襬。

雖然今天憐兒的行為有些古怪,但蘇淼淼也冇多想,簡單吩咐了下便讓憐兒先走了。

憐兒這才如臨大赦,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府內,一路小跑到了內院的書房。

遠遠便聽到兩人的談笑聲。

“蘇主事,你這棋技可是有所下降啊,莫非是在讓我不成?”

“李少爺棋力非凡,非我等所能及,下官已經竭儘全力,竭儘全力了。”

“哈哈哈,還是你會說話,不過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你家令愛出來?”

“拙女馬上就到,她平日裡野慣了,今天特意讓她收拾打扮了一番,費了點功夫。”

憐兒急沖沖的走到門口,她冇敢直接闖進去,隻是在門口低聲說道:

“老爺,奴婢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