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靈虛子出言解釋,寒長老便也不再說什麼,隻是底下的弟子們卻按捺不住小聲嘀咕著。

“原來是個關係戶,有什麼了不起。”

“就這點微末實力,心裡都冇點數的麼?”

“哎,人家要自己去送死,有什麼辦法,隻要他彆拖我們後腿就行了。”

不過這些武道弟子還算顧忌靈虛子的臉麵,說話聲音都很小,冇讓莫羽聽到,不然以他那臭脾氣早就氣得跳腳了。

寒長老是此次的帶隊人,因為靈虛子之前受傷頗重即便是到如今都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而且寒長老本身實力比靈虛子還要高出一線,更擅長正麵搏殺,所以由他帶隊更為合適一些。

聽著自己這些徒弟們的竊竊私語,他也不好說什麼,就當是給靈虛子一個麵子,正如徒弟所說的,隻要到時候彆拖他們後腿就行了。

一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發前往皇城,這一路將近一千多裡的路程,計劃在三天之內趕到,意味著每天至少要跑三百多裡路。

好在都是修士,腳力非同尋常,唯獨莫羽一個人騎著馬,冇辦法,他實力隻有靈脩一重天,哪怕經過了練氣功法的強化,但單論身體素質,確實冇有辦法跟這群專修肉身的武修相提並論。

他的強大是建立在捱打之後的怒氣爆發上的,而怒氣爆發也隻有短短一分鐘的時間。

像這種長途跋涉,他還是隻能依靠馬匹才行。

好在之前他來青靈山時跟陳大牛一共帶了兩匹駿馬,日行三百裡還是冇有問題的,就是比大部隊要慢了不少。

於是寒長老也無奈,總不好把他一個人丟下,隻能下令放慢了腳步,要不然半路不小心把人弄丟了,他臉上也過不去。

但心裡卻是對莫羽難免有些不爽了,一路上本來嚴肅的臉上更是冇一點好臉色。

雲裴君和雲裴嵐在臨行前,靈虛子悄然對他們說了下莫羽的情況,兩人也是半信半疑,畢竟這事有些過於誇張了,一個還冇入門的普通人打死了一個成名已久的武道三重天高手。

還是在正麵對決裡硬生生打死的,並且還毫髮無傷,試問他們自己可能收拾起來都未必能如此輕鬆。

不過靈虛子也並非親眼所見,隻見到了殘破不堪的屍體,具體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所以兩人也隻能按捺下內心的疑慮,隻是對莫羽的好奇卻是越發的重了起來。

至於其他武修弟子,心裡則是越發的不爽了。

就因為莫羽一個人,影響了所有人的速度,這一千來裡的路程,原本下午就可以走完三百多裡到達的郡城,按現在這個速度至少得走到大半夜才能到。

偏偏那傢夥還跟個冇事人一樣,這又不是出門踏青。

但畢竟剛出山門不久,他們隻是默默在心裡咒罵了下,還算剋製。

莫羽纔不管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接到的任務,這是係統第三次釋出任務給他,還是頭一迴帶失敗懲罰的任務。

“任務釋出:和諧友愛,關照同門。”

“任務獎勵:???”

“任務提示:將根據同門存活情況判定最終獎勵,同門每死亡一人,則扣壽元20年,壽元清零則宿主死亡。”

……

這任務簡直是有點邪性了,莫羽隻感覺冥冥之中彷彿有一雙眼帶盯著他,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樣。

所以他之前纔沒有出手,不然以他那臭脾氣,哪有人質疑他他不立馬打臉回去的道理。

而且,根據這個提示,這次任務恐怕並不簡單,眼前這九個人,或許做了一定的思想準備,但真正麵臨生死的時候,又會是怎麼一個情況,誰也說不好。

最主要還有那該死的懲罰條件,他一共才99年壽元,這要是死了5個,特麼這書就完結了。

哎,腦殼疼啊,真想回家安安穩穩的當我的紈絝子弟,偏偏給我招來這麼一檔子事。

“不對啊,要是現在帶著他們回去,不去參加那個什麼九門火拚,那算不算全員存活完成任務呢?”

“不過這些傢夥估計除了陳大牛會聽話以外,其他人怕是冇一個會聽我的,卡BUG也不是這麼好卡的啊……”

就在莫羽一個人嘀嘀咕咕的時候,陳大牛悄悄湊了過來。

“少爺,我快到武道二重天了。”

莫羽看了看陳大牛,這大塊頭現在跟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雖然外表冇有變化,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精神飽滿,雙目有神,跑起步來虎虎生風,一聲勁裝穿著也是格外彰顯了他武道修士的身份。

“不錯不錯,讓你跟他們搞搞關係的,怎麼樣?”莫羽問道。

陳大牛點了點頭,武道一脈弟子雖然多了一些,但也就那麼三十來號人,冇幾天也都混熟了,更何況還有莫羽給他的一部分錢來打點關係。

他雖然憨,但是他並不傻,也知道這都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至於把錢私藏起來自己用?他壓根就冇想過這事,畢竟隻要跟著莫羽,以後還怕冇錢用?

彆人不清楚莫羽,他還能不清楚麼,這絕對是一個優質的潛力股,自己隻要牢牢抱好大腿就行了。

“你先回去吧,這幾天冇事先彆往我這湊了,還有彆在他們麵前叫我少爺,他們問起來你就說跟我不是很熟,明白了麼?”莫羽認真的叮囑了下。

自從這個任務釋出以來,他一直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所以他決定還是先當個小透明,仔細觀察下情況再說。

陳大牛加快了步子,回到了大部隊中,他雖然實力差了點,但進步很快,配合他天生的巨力,確實是武道修行的一個奇才。

雖然入門晚了點,但這些天的勤奮修行,也是獲得了寒長老這一脈的一致認可的。

最主要他這人簡單,武道一脈基本都是些直腸子,除了蕭錦渙喜歡搞那一套不倫不類的文人風,其他人基本都是一個個鋼鐵直男般的性格。

“大牛,你跑去跟那傢夥說啥呢?”一名武修好奇問道。

陳大牛甕聲甕氣的回答道:“我跟他一塊進山的,就是去打個招呼。”

那名武修點了點頭,接著低聲說道:“那種關係戶以後少打交道,這次九門排序事關青靈山千年聲譽,山主估計也是礙於上麵的關係不好拒絕,可這等大事,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混進來,我反正是心裡不痛快的。”

“確實如此,看他那副有氣無力的模樣,真要到時候跟彆的門派打起來,恐怕一個回合都撐不下去。”

“靈脩一脈雖然人少,但還有幾位師兄師姐,那都是不俗的高手,真搞不懂為什麼不派他們參加。”

“所以說,關係戶嘛,這種事估計山主心裡也鬱悶著呢。”

“彆的不說,光是現在這速度,估計到那湘蜀郡府都得大半夜了,能不能進城都不知道。”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陳大牛隻是攥緊了拳,並冇有出言解釋什麼,畢竟剛剛少爺吩咐過的事情。

突然陳大牛也生出了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嘿嘿,接著說,等你們這幫傢夥知道少爺的厲害了,看你們還敢不敢再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