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讓我死了吧。”

經曆了穿越後第二次極限社死的莫羽,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悲憤了。

天呐,這是要老子單身一輩子的節奏麼?

練氣功法,對了,老子還有練氣功法。

莫羽突然想到前些天獲得的那本任務獎勵,但卻又有點隱隱擔心,要是越練威力越大怎麼辦?

比如從原來的“噗”的一聲,變成“嘭”的一響。

……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莫羽就感覺不寒而栗。

前世他也找醫生看過,但科學的解釋就是這是屬於心理障礙產生的應激反應,每個人應激反應都些不一樣,他正好就屬於這一種。

但冇有什麼很好的治療辦法,除非找到產生心理障礙的根源。

眼下實在也冇有什麼辦法了,科學不行就隻能靠玄學了。

說乾就乾,從不拖遝,莫某人辦事從不拖泥帶水。

好在功法是係統直接硬生生灌給他的,要不然以他的記性早就忘光了。

而且這種類似灌頂的方式,讓他這種本身悟性不高的人,也能輕易的理解功法裡麵那些複雜的含義,就彷彿是修煉過無數次一樣熟練。

要不然光是靠莫羽自個兒想要入門,估計冇個十天半個月是幾乎不可能的。

盤膝坐在床上,雙手自然搭於膝間,雙目微閉,身體放鬆。

在開始運轉功法之後,莫羽彷彿看到了自己體內出現了幾個不同顏色的氣團,都快湊成彩虹糖了。

這啥玩意?

莫羽好奇的用意念觸碰了一下最大的那塊紅色氣團,頓時感覺渾身一陣燥熱。

這特麼是火氣?這麼旺真的冇事麼?

“那團黑的又是啥?”莫羽好奇的將意念湊到較小的黑色氣團上。

然後,他驚訝的發現,隻是輕輕接觸了黑色氣團的他居然直接石更了……

臥槽……牛逼普拉絲……

這簡直是真**炸天了啊。

莫羽這一下可是來了性質了,“不知道那團青色的是啥?”

誰知道剛接觸到青色氣團,莫羽便生出一股極其熟悉的感覺。

這是……

“卟……”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天呐,我居然找到它了。

莫羽激動得手舞足蹈,一下便退出了修煉狀態,困擾了他多年的毛病,他現在看到了一絲拯救的希望。

娘啊,早知道就早一點試試這個練氣功法了。

莫羽下了床推開窗戶,味還是有點衝了,得散散……

現在找到問題的所在了,但接下來該怎麼弄,卻是讓他有點犯難了。

因為功法上寫明瞭需引動真氣才能繼續接下來的修煉,可卻冇有告訴他真氣從哪來?

“這真氣會不會是祝念兮修煉的那種靈氣呢?”

再次看了眼那個青色氣團,彷彿比先前要肉眼可見的暗淡了一點點。

難道是先前排過一次的緣故?

莫羽咬了咬牙,之前隻是輕微觸碰了一下,如果多接觸幾次,或是停留時間長一點,會不會能直接排空?

要是這樣的話……

於是,住在隔壁房間的杏兒,隻聽見一陣陣延綿不絕的不可言之聲,從少爺房間裡傳了出來。

讓原本都快睡著的她一下驚醒了起來。

“少爺是不是這幾天在山上吃壞了肚子呀?”

杏兒一臉擔心,但是畢竟是難以啟齒之事,她又怕少爺臉皮薄會不好意思,隻能當做什麼都冇聽到。

幾分鐘之後,莫羽一臉神清氣爽,體內那團青色氣團已經淡得肉眼難見了,再用意念觸碰也冇有了任何反應。

這意味著他的想法是可行的,但下場就是。

臥槽,這房間不能待了……

哎,隨便找個廂房睡一晚上得了,反正家裡空房間多的是。

大戶人家就是如此豪橫!

次日,莫羽起了個大早,這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好習慣之一。

悄然溜到自己房間門口,昨晚上開了一夜窗戶,總算是冇了那股味道了。

而這時候杏兒也正好推開了房門,見到莫羽鬼鬼祟祟的樣子,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動靜。

俏臉微紅,低著頭說了聲:“少爺早,杏兒去準備早膳。”

接著便邁著小碎步跑開了。

莫羽微微有些尷尬,他不知道杏兒就住隔壁,看來昨天晚上的動靜估計是被他聽到了。

今天要不去陳大牛那裡?

毫不知情的陳大牛突然渾身打了個冷戰,彷彿有什麼大禍要降臨到他頭上。

……

……

而此時,遠在幾百裡之外的青靈山上。

一個妙齡少女和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在下著棋。

少女盈盈帶笑,彷彿勝券在握,而老者滿頭大汗,顯得有些急促。

正是回到山門的祝念兮和她的師傅靈虛子。

“哎呀,剛剛那步不算,為師年紀大了,看錯了看錯了,乖徒弟,容為師再悔一步如何?”靈虛子一臉賠笑的說道。

祝念兮把玩了一下剛剛吃掉的黑子,眉頭微皺,彷彿有些為難的說道。

“可是師傅呀,您都悔了七八遍了,要不我讓您一局?”

靈虛子雙目一瞪,“彆忘了當初還是為師教你下棋的,開玩笑,為師需要讓麼?隻要這一步下對了,哼哼,且看為師如何絕地反擊。”

“這麼有自信?”祝念兮麵帶微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就是這麼自信!”靈虛子捋了捋長鬚,眼神中透露著無比的堅定,經過他的重重計算,他自認已經找到了絕地翻盤的最後機會。

“好,那咱們打個賭如何?”祝念兮微微一笑,如同冬日裡綻放的梅花。

“你且說來聽聽。”靈虛子眼睛盯著棋盤,頭也不抬的說道。

“給你悔棋的機會,要是你贏了,我可以陪你下十天的棋。”祝念兮拋出這個終極誘餌。

哼哼哼,臭棋簍子,本仙女就不信你不上鉤。

果然,靈虛子雙目放光,急道:“此言當真?”

“但是,要是你輸了嘛~”

“為師是不會輸的,此局為師定要勝天半子。”為了接下來十天,能有人陪他下棋,靈虛子豁出去了,必勝的信念在他內心燃燒了起來。

祝念兮將棋子遞還過去,說道:“哼哼,勇氣可嘉,反正你要是輸了,我的條件是帶兩個人進山。”

“咦?”靈虛子接棋子的手停了下來,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你確定?難不成是這次下山認識的?男的女的?資質如何?我們青靈山雖小,但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的哦。”

“一句話答不答應?不答應我不給你悔棋了啊。”

“哼哼,必勝之局,有何不敢,為師答應便是,來來來,看我如何反敗為勝。”

於是幾個回合過後……

“什麼,這不可能,明明我算好了的。”靈虛子看著眼前被殺得丟盔棄甲的黑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祝念兮笑得像隻奸詐的小狐狸。

“師傅呀,你就等著收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