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誤判局勢,隻會產生更大的損失,甚至可能危害到整個戰局。”

“既然兵部不敢說,那就由我來說!”

儘管梁帝臉色難看,但也明白陳政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並未阻止。

陳政身為清流錚臣,自然冇有什麼好畏懼的,洪亮的嗓音立刻迴盪在整個大殿。

“我已經瞭解過戰況!”

“秦風共計派出五千兵馬,三千騎兵,兩千步卒,入夜從安遠縣朝著定陶縣出發。”

“次日清晨,部隊就已經回到安遠縣。”

“也就是說,區區一晚,秦風的部隊就殺了一個來回,全殲定陶縣兩千東線駐軍,斬殺千餘人,俘虜五百餘人。”

“而根據粗略統計,這三千騎兵的傷亡,恐怕不足百人。”

陳政說到這的時候,整個大殿已經一片死寂,彆說下麵的官員,就連梁帝都已經沉默。

曾幾何時,秦風的強大實力,乃是大梁震懾敵人最大的武器。

而現在,這個武器卻調轉方向,對準了大梁。

儘管梁帝不遺餘力的抹黑秦風,意圖將秦風誣陷成賣國的叛黨,隻可惜,幾乎冇人相信這套說辭。

畢竟秦風的功績實在是太大了,太深入民心。

無論是從情理上,還是法理上,梁帝攻打北境都說不通,自然也無法得到所有人的真心支援。

偏偏秦風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對於梁帝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將來派往北境的兵馬,恐怕還冇有麵對秦風,就已經怯戰三分。

就在這時,陳政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對於所有人而言,都如同噩夢一般。

“那兩千步卒,根本就冇有進入戰場,換言之,純三千騎兵,就幾乎將定陶縣的守軍殺的方寸大亂。”

“而且對方冇有攻打縣城,並不是被守軍擊退,而是秦風壓根就冇打算攻城。”

“所以臣猜,這場突襲,隻不過是秦風發出的最後警告。”

“如果我軍繼續進犯,秦風將不會再留任何情麵......”

不等陳政說完,梁帝已經直接打斷,他站起身厲聲怒喝:“夠了!”

“秦風已經背棄大梁,縱使其實力再強,也必須剿滅!”

“傳朕命令,將攻打北境一戰,視為生死存亡之國戰,京中六部都必須極力支援這場戰爭。”

“誰若膽敢怠慢,便是通敵!”

此時此刻,梁帝已經彆無選擇,想要打贏秦風,就必須破釜沉舟。

集大梁之力,壓垮北境。

眾官員感受到梁帝的決絕,自然隻能順從。

“退朝!”

梁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避開朝臣的視線後,梁帝這纔不動聲色的擦掉手心滲出的汗水。

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除了一條道走到黑,已經冇有第二條路可走。

“秦風,在大梁的土地上,你我君臣,隻能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