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毒婦,就算是死上千次萬次也換不回來楠兒。”楚譚山在一旁開口後,方張氏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希望。

方張氏突然就一臉懺悔地望著眾人,企圖上前去求饒。

結果,楚譚山的下一句話幾乎是將她扔進了無儘的深淵,讓她瘋狂。

“所以,他不能死,他得活著承受所有的懲罰和苦楚,直到福寶覺得解恨為止。還有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彆想逃過,都等著付出代價吧!”楚譚山狠狠地望著方張氏,恨不得上前去一腳將她踢翻了。

“各位大人啊,這和我們沒關係啊,都是她,都是她欺負那個什麼楠兒,我們都是未出閣的姑孃家,哪裡知道這些後院大宅子的事情啊!”

張家女們已經開始亂了針腳,各種把責任朝著方張氏身上推脫了。

方張氏看著這些人的嘴臉,深知關鍵時刻誰都靠不住。

既然如此,她不妨先保全性命,其他後做打算。

她就不信了,她這麼年輕,還漂亮,還會擔心無法東山再起?

隻是,當方張氏醞釀了一下情緒打算求饒後,卻是在看到小福寶那表情後很是生氣。

在她眼裡,小福寶就是個冇用的野種小掃把星,卻是得到了她這輩子都很難得到的權勢地位和寵愛。

大家都活這一次,憑什麼她就要被人拿捏住。

更何況,這個小掃把星就是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她懂個屁。

越是這樣想著,方張氏卻是氣得牙根子癢癢。

“各位大人,一定是福寶被嚇傻了,她一個小孩子哪裡受得了今天這樣的陣仗和儀式,小孩子嚇傻了胡言亂語也是有可能的。我和她孃親在一處生活的時候,她還是奶娃娃,她懂什麼啊,她怎麼可以如此冤枉我呢!”

方張氏說著,熱淚滾燙,明顯是委屈得不行。

她這邊哭著,把氛圍一下子就弄得有些悲慘,貌似小福寶纔是那個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惡人。

尤其是說完了這話之後,方張氏更是直接就朝著小福寶奔來了。

方張氏臉上的憤怒根本就遮掩不住,眼裡滿是氣憤和嗜血,臉上的血痕更是讓她看起來猙獰可怖。

小福寶還冇來得及躲開,那女人就自己來抓她。

眼看著小傢夥就要被抓到了,還好身邊的平蘭豁出性命來救。

平蘭被方張氏直接就抓在了頭髮上,整個人都朝著身後倒去。

“福寶,阿孃是怎麼教導你不能說謊的,你這孩子怎麼如此惡毒!”方張氏嘴上說著,像是打算給小福寶張嘴教訓一般。

如今小福寶倒是無礙,卻是平蘭被抓得生疼,差點暈死過去。

“啊呀!救命!”

平蘭被抓得眼角含淚,直接就哀嚎出聲了。

小福寶看著緊張,想出手幫助,卻是被平蘭護的死死的。

楚譚山看到後,直接就拔出剛到人的兵器,當場削掉了方張氏的一縷頭髮。

“啊呀!殺人了!”

方張氏看到來人的身份後,馬上喊出來一聲。

她想著既然不能得到楚家男人的青睞,那她不妨直接給對方身上抹臟。

反正,大家今日都聚在這裡了,不鬨出點什麼事情來,簡直對不起她。

方張氏哭著喊著殺人了,手上卻是冇對平蘭鬆手,依然拖著平蘭朝著那剛來到的縣衙人身邊走去。

那縣衙的人卻是冇反應,像是在看熱鬨一樣。

小福寶知道這些人都長了**個心眼兒,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插手的。

等到這些老奸巨猾中飽私囊的狗東西出手了,平蘭怕是已經被方張氏折騰的不輕了。

想著,她也就忍不住,知道要自己動手了。

“小娘,千錯萬錯都是福寶的錯,你快放過平蘭姐姐吧!”小福寶說著就要跪地認錯,卻是讓平蘭心疼不已。

“小小姐彆跪這個惡毒女人,平蘭不疼,小小姐不能再被欺負了!”平蘭伸手要去方張氏手中解救自己,嘴上一直勸說著小福寶不要屈服於惡勢力。

小福寶轉而將自己的求助目光轉向了她的舅舅們。

舅舅們說過會好好照顧小福寶,不讓其他人欺負她的。

可舅舅們現在不動手,是因為這個方張氏是女人嘛?

小福寶也見過那些個有風度不對女人動手的兒郎,但是這個方張氏根本就不是個人,又何必對她這麼仁慈。

越是這麼想著,小福寶乾脆就把自己送上前去了。

“官差大老爺,今天都是福寶不懂事,大老爺不要和小娘算賬,也不要為難平蘭姐姐,大老爺把福寶帶走吧。”

小囡囡就那麼咬著牙,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將自己的小手靠攏,送上前去。

“福寶……”

楚譚山剛剛還想著稍微收斂一點,他楚家男兒郎不打女人。

但現在,看著方張氏那得意的眼神,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的陰狠算計。

既然對方想對福寶動手,那他不介意送這個惡毒女人進去。

“既然你這麼死不悔改,那就彆怪我不饒你性命!”

楚譚山冰冷的話音落地後,張家女們全部都啊呀地叫了起來,現場猶如殺豬一樣誇張。

倒是方張氏再次被楚譚山揮刀相向,嚇得直接就閉上眼睛去抱頭。

她清楚地感受到刀鋒劃過的聲音,驚得她渾身顫抖,根本顧不得平蘭的死活。

“我的頭是不是掉了!我的頭!”方張氏嚎叫著,忙被衙門的人給止住了。

平蘭被救下後,小福寶連忙上前去檢視她的情況。

小福寶任由著身後的人在咆哮嚎叫,卻是一直不搭理,而是儘可能地檢視平蘭的狀況。

“舅舅,舅舅救命!”

小福寶慌不擇路地去拉楚江海,希望對方幫忙檢視情況。

楚江海被小福寶依賴著,心裡自然是樂意幫忙。

在楚江海的檢查之下,小福寶得到了一個小瓷瓶。

“平蘭,辛苦你剛剛護著小小姐了,你和小小姐去馬車上麵歇著吧,我們這裡有事情要處理,太血腥了,可是彆嚇到了你們姑孃家!”

楚江海一個仁醫都能夠說出如此話來,那證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小福寶懂事地拉著平蘭的手就去找馬車,而她懷裡不知道何時已經抱著楚梓楠的骨灰盒了。

她們這邊剛走,那邊方家和張家的人都在反水:“青天大老爺,這事情和我們無關啊,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指使我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