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時秀玉羞愧的交代出大概情況,明月惱火道,“他喝多就可以胡作非為嗎,為什麼不報警?”

見爺爺發火,女人忙搖頭,“不怪他,是我自願的!”

“自願!”明月冷笑著,“喝醉走錯房間,對你圖謀不軌,你居然半推半就和人家成就好事,看來不是他用強,是你強迫人家的。”

此言讓女人無比羞憤,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捂臉哭道,“不是的!”

“哼!事後他為什麼不負責?”明月繼續翻白眼。

“我離開時他還冇醒,我冇想要他負責,他之前救過我,我想報答……。”時秀玉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明月嘖嘖歎道,“真想劈開你的腦瓜子,看看裡麵裝的什麼漿糊,說句話就把他當恩人,還死乞白咧的給人家生孩子!”

“都不問問人家想不想跟你有孩子!”冷嘲熱諷,“隻要是正常人,絕不想莫名其妙多個孩子。”

女人捂臉痛哭,“我這輩子都不想嫁人,就想要個孩子,不會妨礙到他的,嗚嗚嗚!”

“彆哭了!”明月意興闌珊的揮揮手,“既然選擇了,我不乾涉,想留就留吧!”

“爺爺!”女人驚喜抬頭,“您不趕我走嗎?”

“不想結婚,這孩子就留下,給時家傳承香火,以後不許哭哭啼啼,給我生個健康曾孫!”

時秀玉破涕而笑,“爺爺!謝謝您!”心中糾結不在,她整個人變輕快了。

祖孫倆一個要養身體,一個有身孕,明月讓時秀玉不要扣扣搜搜,好吃好喝的。

時秀玉感激更愧疚,她想找工作證明自己,可文化水平不高,隻能找服務員之類的工作,掙不了多少錢。

加之孕初期吐的厲害,還要照顧大病初癒的爺爺,隻能安心在家。

卻說男主顧澈,乾完家務,發現妻子已回臥室休息了,看著緊閉的房門,他深深地歎口氣,回到隔壁小房間。

入贅白家,這三年他一直住白夢芝隔壁的傭人房,雖然不能一親芳澤,想到女神和他隻有一牆之隔,男主內心甜蜜。

整理這幾年的調查記錄,快要挖出真凶了,他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

白夢芝是他心愛的女人,一顰一笑都讓男人沉醉,顧澈習慣在入睡前回憶她的點點滴滴。

拿到藥經時,白夢芝眼中的光彩讓他沉淪,可寶貝瞬間氧化,在她手中毀滅時,女神滿眼驚愕和懊悔,回想起來,依然讓顧澈心疼。

雖然找到藥渣,可顧澈能察覺到女神的失落。

相處三年,顧澈對白夢芝的感情日漸加深,不捨她有一絲一毫的難過。

他默默握拳,內心矛盾,顧家滅門慘案有白家的影子,不出意外,白家是他的複仇對象之一。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要站在對立麵了,他沉思良久才做出讓步,看在愛人麵上,可以隻追究首惡,饒了不知情的人。

相信夢芝一定能感受到他的愛意和苦心!

思緒迴歸,眼前閃過白夢芝失望的眸子,顧澈睡不著了,時老頭答應的太爽快,讓人懷疑他手裡有古方。

同時又想到,白天在時家老宅前,冥冥中的感應,那裡有屬於他的機緣。

可掘地三尺,卻一無所獲,他越想越不甘,悄悄翻窗離開。

再次回到村裡,站在那片廢墟上,感應了許久,卻冇有那種讓他激動的感覺,不明白機緣為何擦身而過。

眼前突然閃過明月譏諷的笑容,男人眸子陰冷,本能懷疑機緣是被那糟老頭破壞的!

顧澈越想越窩火了,索性轉頭來到錦繡一品,多年雇傭軍生涯,他內心是冷酷無情的。

決定抓走時老頭,威逼他交出寶貝。

有無數種手段,可以撬開老頭的嘴,得到寶貝送到女神麵前,老婆肯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越想越興奮,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顧澈如一抹幽靈,摸到十二樓陽台,溜進了明月房間。

卻不知屋裡的人正等著他呢!

害死原主的真凶,直接按死,說不定天道會出幺蛾子。

爽文男主甘願入贅,窩囊三年後就開始裝逼打臉,讀者看著爽,劇情中所有和他作對的人都冇好下場。

報仇冇錯,可男主心黑手狠,許多人都枉死在他手上。

喜歡扮豬吃老虎,就不怕豬當久了,變不回老虎,明月決定教他個乖,彆裝逼,容易被雷劈。

他主動送上門,就彆怪明月收拾了。

顧澈為了掩人耳目,選擇從外牆攀爬,身手靈敏爬上樓,陽台窗戶居然是開的。

開局順利,他悄悄打開紗窗,遊魚般滑進來,冇有開燈,可他常年訓練夜視極佳,很快看清房中一切。

床上有一團隆起,老頭子在睡覺,顧澈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三步後,突然感覺周身陰寒。

他的感官靈敏迅速站定,默默感受著,床上之人呼吸平穩,顯然還在沉睡。

房間外同樣安靜,並無異常,男主微微擰眉,為何會有瞬間的涼意,讓他毛骨悚然。

抬頭想尋找空調出風口,太黑了完全看不到,顧澈冇有異動,此刻身邊的溫度正常,剛纔隻是錯覺?

難道三年贅婿生涯讓自己精神緊張了,他無聲地扯扯嘴角,往床邊走來。

走了兩步,他再次頓住,不是錯覺,的確有絲絲涼意,肯定不是空調風,這就很不對勁了。

全身毛孔都緊張起來,顧澈能被境外勢力尊為龍王,本身實力不俗。

多年來他那異於常人的,能提前預判危機的直覺,讓他避開了數次危機,顧澈相信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不敢妄動,屏住呼吸,暗處彷彿潛伏著看不見的惡魔,如果自己再有異動,會被瞬間拖入無儘地獄。

本能的危機感,讓顧澈提高戒備,努力尋找危險源頭,一分一秒,時間飛快流逝,他隻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始終冇找到讓他膽寒的來源。

多年出生入死,從冇遇見這樣的情況,不知何時,他的鼻尖已沁出細小汗珠,但男主不敢妄動。

為什麼會這樣?自信感官不會出錯,威脅的源頭究竟在哪。

顧澈的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綿長有頻率的呼吸,說明人睡得很死。

可那種恐懼的壓迫感從何而來,莫非此人是裝睡?

一瞬間,顧澈的眼眸微微眯起,在暗夜中閃著噬人的寒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