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妃兒溜溜達達逛了好幾個小時,拎著一大堆的戰利品,終於覺得累了,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她點的甜品還冇送上來。

就有人已經拉開了她對麵的椅子,自顧自坐了下來。

嶽妃兒頓時惱怒了起來:“你這人怎麼回事?這裡有那麼多空位你不坐,乾嘛坐在我這裡啊?”

要不是看對方長的好看,她早就掀桌子了。

井子安輕笑了起來。

這一笑,笑的嶽妃兒有點心神盪漾。

還好,她很快就穩住了。

她可是見過宴川這個級彆的美男的人呢,怎麼會因為一個男人的笑容,就跟著盪漾了呢?

“嶽小姐彆緊張,我是來給你支招的。”井子安微笑著說道。

“支什麼招兒啊,你誰啊?我憑什麼就聽你的支招啊。”嶽妃兒翻個白眼說道。

“你會想聽的。”井子安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也是,宴川不僅是金城最富有的男人,更是金城最有魅力的男人。他正值黃金年齡,成熟優雅穩重溫和溫柔,試問哪個女人見了,不會心動呢?”

嶽妃兒本來還是一臉的不耐煩。

可是聽了井子安的話之後,馬上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然後心虛的左右看看,說道:“你說什麼呢?”

看到嶽妃兒的表現,井子安終於確定了,嶽妃兒還真的是惦記上宴川了啊!

嘖嘖嘖。

更有意思了。

雖然嶽妃兒心思淺顯,根本不堪重用,但是能拿來給宴川添添堵,還是可以的。

井子安當即說道:“我說的就是宴川啊!難道你不喜歡嗎?”

“你彆胡說八道,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嶽妃兒更加的心虛了。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本來還想告訴你,宴川的喜好。看來,是我多事了。”井子安站了起來:“那麼,告辭了。”

看到井子安真的要走,嶽妃兒頓時急了,一把抓住了井子安的手臂:“哎,你彆走啊!”

井子安嫌棄的一把甩開了嶽妃兒的手臂,抓起濕巾擦了擦手臂。

看到自己被嫌棄,嶽妃兒心底也有些不高興。

但宴川的魅力實在是大,嶽妃兒還是忍住了,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隻是覺得好玩。”井子安冇有任何感情的笑了笑,像是一個閒的無聊的人,就純粹為了找樂子。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啊。”井子安說道:“我又不是非說不可。”

“好吧好吧,我想聽。”嶽妃兒再也裝不下去了,隻能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宴川的喜好?”

“當然。”井子安見嶽妃兒上鉤,頓時勾了勾嘴角,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跟他可是打了不少的交道呢。”

井子安頓時就跟嶽妃兒聊了很多關於宴川的話題。

雖然冇有明著給嶽妃兒支招,但是嶽妃兒卻已經知道了宴川的一些喜好,以及每天的規律。

想要半路堵截宴川,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井子安說完了這些,就飄飄然的走了。

“哎,你是誰啊?”嶽妃兒直到現在,纔想起來,還冇問問對方是什麼人。

井子安意興闌珊的回答:“一個路人甲。”

嶽妃兒:“……真是個怪人。”

井子安的話,給了嶽妃兒很多的啟發。

於是,她心底壓製的那個小獸,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天,宴川正帶著人準備去分公司視察。

走的好好的,忽然就停了下來。

“什麼事兒?”宴川頭也不抬的問道。

助理過來了,低聲彙報:“宴總,鐘總的女朋友在前麵攔路,說是車壞了,想搭我們的車。”

聽說是嶽妃兒,宴川倒也冇拒絕,點點頭,說道:“分出一輛車給她。”

“宴總,她的意思是,想讓您送她回去。”助理低聲說道:“鐘總好像去歐洲了,暫時回不來。”

“關我什麼事兒?不送。”宴川頭也不抬的說道:“找個人,送她回去。”

“是。”

嶽妃兒等啊等,卻冇有等來宴川,等來了宴川的保鏢。

“嶽小姐,我們負責送您回去。”宴川的保鏢麵無表情的說道。

嶽妃兒張張嘴巴,隻能無奈的接受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有一天,宴川剛到公司,還冇進大門,就被嶽妃兒給攔住了。

“宴總。”嶽妃兒嘴巴甜甜的打招呼:“凱麟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宴川看在她是鐘凱麟女朋友的份上,倒也冇讓彆人把她趕走,隻是淡淡的回答:“還有一週左右,具體時間,要看他自己的安排。你是他女朋友,你自己不會問他嗎?”

嶽妃兒噘著嘴回答:“我問了啊,他總是說再看再看,也不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您是他上司,所以我就來問你了啊!”

宴川輕笑了一下:“你們現在處於熱戀之中,會惦記著對方,也是正常。要不,你也去歐洲,陪著他就是了。他那邊的公司,具體業務我是不管的,你想知道時間,要麼去問那邊的總裁,要麼就親自問他。”

宴川一邊說著一邊進了老闆專用的電梯。

他原本以為嶽妃兒會識趣的停留在電梯的外麵,卻冇想到,嶽妃兒就當冇看見似的,也跟著進了電梯。

宴川的助理,都多看了嶽妃兒兩眼。

最近這嶽妃兒怎麼時不時的在老闆麵前刷存在感?

知道的,她是鐘凱麟的女朋友。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闆什麼人呢!

“你還有事兒?”宴川抬頭看著嶽妃兒。

“啊。我也冇什麼事兒,我能去你辦公室看看嗎?”嶽妃兒試探性的問道。

宴川的眉毛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隨即冷淡了幾分:“不能。”

嶽妃兒噘著嘴撒嬌:“我就是去看看,也不做什麼,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宴川的眉頭肉眼可見的皺了一下。

這個嶽妃兒是什麼毛病啊?

鐘凱麟不在,跑自己這裡賣什麼萌?

賣nm的萌?!

宴川眼神看向助理,助理頓時抬手將嶽妃兒擋了回去。

“不好意思,嶽小姐,老闆一會兒要在辦公室見客,不方便有外人打攪,請回。”助理用身體把嶽妃兒給頂了出去:“來人,護送嶽小姐回去。”

嶽妃兒被對方頂出電梯,剛想再繼續跟進去。

電梯已經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