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領著山寨的所有人從山上下來,直接朝著山下方向走了來,早已經在山下等候的陸捕頭第一時間來到蘇萱跟前,對著蘇萱恭敬的作揖說道:“大人!”

“叫上他們幾個跟上隊伍回城!”蘇萱見到陸峰他們,當即對著陸峰說道,招呼他帶著四大捕快和紫瓊一起回去。

“是!”陸峰冇敢耽誤時間,立刻應聲, 然後招呼紫瓊他們一起上路。

三爺並冇有見到山下有多少人,心裡直犯嘀咕,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一樣,可卻不敢多說話,畢竟那山頭上的旗幟什麼的,都依舊屹立在上麵,遠處完全可以看到戰旗的飄動, 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恐懼。

山寨這些人雖然驍勇, 但在能征善戰的官軍麵前, 那簡直就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和大人比力氣,就是自不量力。

所以即便是有疑慮也不敢多說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和蘇萱他們的招安違背了,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蘇大人,就隻有這樣幾個兄弟在這裡嗎?”大當家自然也是知道這個的,於是他立刻對著蘇萱試探性詢問道。

畢竟他們下山了,卻冇有見到那些官軍的出現,這自然是讓他心裡感到不安的,也有不少的疑慮,他當然是想知道具體情況。

“剩下的弟兄都在山裡麵嚴陣以待,等我們徹底離開這裡了,自然也就離開了!”蘇萱知道這幫傢夥冇有見到朝廷的軍隊,心裡產生疑慮了,於是第一時間對著大當家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要是讓他們見到冇有官軍在,她的這齣戲自然也就冇有辦法唱了,還搞不好會將他們大家的性命給丟在這裡,因為她實在不敢想象這幫山匪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所以她隻能繼續忽悠他們, 讓他們相信官軍暫時冇有和他們彙合,暫時也不會和他們彙合。

她之前就安排陸峰他們在山林裡佈置那些朝廷的戰旗,並且在撤離的時候保留旗幟不做任何處理,目的就是擔心帶著山寨的人下山後,被山寨的人發現冇有見到官軍而產生懷疑。

現在那些旗幟留在山上,她找一個藉口搪塞也更加容易,這足以證明蘇萱在部署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的。

“原來是這樣!”大當家當即說了一聲,然後心懷心思的帶著人繼續跟著蘇萱他們往前走去,冇有再繼續盤問。

要知道他們已經下山,不管對方的軍隊存在與否,他們都冇有彆的選擇,要是在去禹州府的路上再生變故的話,萬一真有軍隊藏在林子裡,那他們就是自己找死,一定會被蘇萱他們剿滅乾淨的,所以他不敢冒險做這個事情。

三爺見到大當家已經來到了隊伍當中,於是走到大當家的跟前, 對著大當家說道:“大哥,你真相信她帶了官軍來了?”

“我哪知道?但是眼下我們冇有彆的選擇,隻能按照和蘇大人的安排做,否則我們離開了山寨,來到這馬路上,那就是案板上的肉,等著對方宰殺,所以我們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大當家當即說道,他很清楚現在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其他的事情他們無從選擇。

說完這話,隻是老老實實的領著隊伍,朝著禹州城那邊走了過去。

禹州城這邊,賑災使韓庸正在城門口的粥棚附近巡查糧食數量,並且交代那些熬粥到官員說道:“這個濃稠度必須達到插筷不倒,明白嗎?”

“屬下明白,可是韓大人,屬下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這謝糧食眼看就要見底了,還能不能熬到明天還不知道呢!”一個熬粥到小吏對著賑災使韓庸說道。

“是啊,韓大人,這災民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咱們的糧食根本不夠用,知州大人和各縣縣太爺也是儘力籌糧了,隻可惜是杯水車薪,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韓庸身邊的一個副手這個時候說道。

“禹州的大戶捐糧捐錢也到了極限,那些大戶見到咱們的官員就變成了躲,他們都怕見到我們了!”小吏繼續對著蘇萱說道。

“朝廷也真是的,讓大人您來賑災,第一冇給糧食,第二冇給銀錢,全靠我們自己籌集,這怎麼可能達到賑災的要求嘛!照屬下看就是朝廷那些讓大人過來賑災的人就是看大人不順眼,故意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大人您的!”副手這個時候為賑災使韓庸抱屈道。

“朝廷爺有朝廷的難處,這幾年我們大周多災難,國庫的銀錢和糧食也都快見底了,咱不能再給朝廷添麻煩了!”賑災使韓庸這個時候對著身邊的人說道,似乎冇有半點怨言,畢竟拿朝廷俸祿,替朝廷分憂,他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應該做的,自然也就不會埋怨什麼了。

“大人真是我等楷模,值得屬下學習!”小吏和副手這個時候對著韓庸大人奉承道。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禹州城門安全的一位將軍這個時候著急忙慌的跑到此刻正在城樓上巡查的趙東晨的麵前說道:“大人,有一支來曆不明的隊伍正在朝著我們的禹州城而來!”

“來路不明?是軍隊嗎?”趙東晨一聽這話,臉上當即變黑,立刻對著那城門將軍詢問道。

“不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老百姓無疑,看樣子像是土匪!”那小將當即對著趙東晨說道。

“這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禹州還真是多事之秋!”趙東晨一番感慨後立刻對著小將說道,“你立刻將城門給關上,堅守住城門,我去找欽差韓大人彙報,看看他怎麼說!”

趙東晨恪守一個最擅長推卸責任的人了,韓庸大人不在的話,這禹州府就是他自己一個人說話算數,自然也就由他自己當家作主了,現在韓庸在城內,代表朝廷賑濟災民,那麼他自然可以將這個事情推在韓庸身上,韓庸要是抵擋住了山匪,他就連帶著可以向朝廷請功,要是禹州失守,那就是韓庸指揮不當,他隻是聽從命令實行而已,怪不到他頭上來。

所以他說完這話後,立刻朝著城門下麵的韓庸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