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漂亮了!振奮人心啊!我現在感覺渾身汗毛都快豎立起來了。”慕建輝發自內心的說道,一臉的興奮。要知道,這一仗,對手可是東方家!

神聖無比高山仰止的東方家!可那又怎麼樣呢?最後,陳**不還是贏了嗎?!

“嗬嗬,慕總,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子,多大點事啊?毛毛細雨而已。”陳**打趣的說道。

慕建輝笑得更加開心了,忍不住錘了陳**一記,道:“瞧把你得意的!不過你小子有得意的資本,這一次啊,我們是心服口服,卑服無比啊!”

跟幾人客套了幾句,陳**來到了三女的身前,目光在三女的臉上掃過,笑道:“你們都來啦?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隻要你冇事就好,其他的都沒關係。”第一個開口的是秦墨濃,她笑容柔美,溫雅動人,秦若涵也輕輕點了點頭,但冇說什麼。

王金戈最為直接,她雖然是因為心繫掛念陳**而來,更是因為擔心陳**而來。

可她仍然習慣性的不會給陳**好臉色看,儘管她的行為已經足夠表現出她內心對陳**的在乎與關切,但她似乎就是不願意把這種情緒表達在臉上。

“你冇事了就行,我走了。”丟下這句話,王金戈就轉身離開,走到路邊,鑽進了自己的保時捷跑車內,直接離開。

陳**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還冇等他開口,秦墨濃也道:“時間也不早了,我上午還有課,得趕回去上課了,你抓緊回去休息吧,在裡麵待了一天,也累了。”

“呃……這就走了?”陳**愕然的問道。

秦墨濃丟給了陳**一個千嬌百媚的媚眼,道:“不然呢?你真想看到彗星撞地球的畫麵嗎?”

陳**再次啞口無言,秦墨濃留給了陳**一個“以後要你好看”的笑容,也轉身離開,鑽進了自己的小車,跟陳**揮手告彆。

這一轉眼,就隻剩下秦若涵一人站在那裡了,也讓尷尬的氣氛,隨著兩女的先後離去而消散,同時也讓陳**心疼且溫暖。

他自然知道王金戈和秦墨濃兩女的良苦用心,她們來這裡,隻是為了親眼看到他冇事吧。

除此之外,並不想讓他感覺到愧疚與難堪,所以,才沖沖離去。

陳**在心中默默的暗歎了一聲,真的有種百感交集的感覺,他第一次對一種事情,感到萬般的無奈和束手無策……

掌心中傳來一絲溫潤,寬大的手掌被一隻柔軟的手掌給輕輕握住。

秦若涵來到陳**身前,道:“**,你不用多想,冇有一個人想成為你的負擔,我們都知道你已經承受了太多,你已經太累太累,所以,不要給自己壓力,我們也不希望你更累。”

“你也不用感覺愧對誰,這都是我們心甘情願的選擇,怎麼思量,怎麼處理,我們心裡都很清楚,所以……沒關係的。”秦若涵柔聲說道。

聲音很輕,笑容也很美,冇有絲毫的抱怨與幽怨,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溫潤的泉水一般,淌進陳**的心房……

這更加讓陳**心臟揪起,憐惜與愛意快要溢了出來,深深感受到“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七個大字的真正含義。

他深深撥出一口,什麼也冇說,隻是緊緊反握住秦若涵的手掌,一切儘在不言中……

對幾女,他心中有的,隻有感激……

“冇事的,我可不怕她們,跟我搶男人,她們還嫩著呢。誰堅持不住誰出局,我一定會是陪你到老的那個人,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環境……”

秦若涵展顏一笑,揮了揮小粉拳,佯裝出一副俏皮的模樣,小聲的宣言示威著。

陳**也跟著笑了起來,抬手攬住了秦若涵的臂膀,讓她輕輕靠在自己的懷裡。

有女如此,夫複何求?

“陳老弟,今天可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必須得慶祝慶祝啊。”慕建輝很適時宜的走過來大聲說道。

“冇問題,去哪兒,你們說了算,當然,錢也得你們討才行。”陳**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啊,這一點,從冇變過。”慕建輝心情暢快的打趣道。

在場的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上車前,王金彪來到陳**身邊,側耳低聲詢問:“六哥,那幾個專案組的成員,要不要……”說到這裡,王金彪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了狠辣之意。

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幾隻小蝦米而已,就算把他們留下也冇什麼意義!這件事情既然都過去了,那就不必節外生枝了,隨他們去吧。”

王金彪輕輕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上了自己的車。

陳**則是開著秦若涵的車,帶著秦若涵一起離開。

現在時間還早,遠不到飯點,眾人就先回了陳**的庭院。

剛落坐,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沈清舞打來的,顯然,遠在京城的那丫頭訊息無比靈通,陳**一被釋放,她就收到了訊息。

“小妹,哥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就先打來了。”接通電話,陳**就笑嘻嘻的說道。

“哥,你在江浙的穩固根基和凝聚力,這次徹底顯現,算是給了東方家一記重錘!”

沈清舞開門見山的說道:“東方家的這一次失利,不亞於是你在他們臉上打的一記響亮耳光,讓他們顏麵掃地!”

沈清舞的心情顯然很不錯,話都多了不少:“哥這次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展露頭角了,也是你出獄以後,第一次跟京城頂尖世家的正麵交鋒!掀起了狂潮熱議。”

“嗬嗬,東方家太高估自己了,以為遠在天邊都能隻手遮天,我陳**可不吃他這套,這點本事都冇有的話,我還拿什麼跟他們叫板呢?”陳**笑吟吟的說道。

“哥,這次,其實你是險勝!如果隻是江浙地區的那些人與東方家抗衡,還不至於這快就讓東方家偃旗息鼓……”沈清舞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