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不知你跟老師是什麼關係?”李楓隨口一問。

“欠他一個人情。”梁破山回答。

李楓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知梁兄是幾品武者?”

“八品。”

李楓一臉驚歎。

通過這一段時日的瞭解,李楓已然清楚七品上的武者那便可以算作是頂尖的存在了。

調製好酒後,李楓往那羊脂酒瓶子裡裝滿,遞給梁破山。

梁破山接過,說了句:“很特彆的酒,可有名字?”

“翩翩君子。”

梁破山點頭,不予置評。

“我要出門一趟。”李楓說。

“你在哪,我便在哪。”梁破山說,“當然你若不讓我跟著,我自然不跟,不過死了便跟我沒關係。”

李楓笑道:“梁兄有所不知,我最缺乏便是那安全感。”

隨後,李楓出門走向那如意樓。

身為如意樓的幕後老闆,自然是要時常關心一下如意樓的經營情況,看一下自己這段時間賺了多少銀子。

一路上,李楓像是個好奇寶寶的似的,刨根問底問了梁破山好幾個問題。

梁兄哪裡人?

梁兄你原本是不是很有錢?

“……”

梁破山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情緒,隻不過他大多時候隻回答兩個字。

“忘了。”

走進如意樓,洛大掌櫃自然迎了出來。

看了梁破山一眼,以為大老闆這是帶貴客過來了。

“李兄,這位是?”

“我的一個朋友。”李楓幫介紹道。

洛千陽點頭示意,隻當他是李楓培養的一心腹。

進入茶室裡,洛千陽向李楓說起如意樓近況。

結果自是讓李楓很是滿意。

這纔開門迎客不過大半個月,如意樓的每日的客流量已然可以跟醉霄樓並駕齊驅了,這簡直可以說是奇蹟。

加上如意樓推出的菜肴口感更加新穎,價格更合理,因此未來穩壓醉霄樓一頭,壓根就不是個事。

大概在心裡算了下自己一個月能賺多少銀子後,李楓問:“那李田還算老實吧?”

洛千陽點了點頭:“那個李田並冇有跟他人囔囔說他是你的弟弟,每日勤勤懇懇的砍柴挑水,很是老實。”

李楓冷笑:“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可不是那樣的人。”

洛千陽瞭然:“放心,自會讓人盯緊他。”

“行了,就不打擾洛大掌櫃了,我先走了。”李楓笑道。

洛千陽笑罵:“你早該走了,本公子忙得跟條狗似的,可冇時間陪你李大公子吟詩作對。”

走出如意樓後,李楓想了想,走進那明顯冷清了許多了的醉霄樓。

李楓前腳剛入一踏入,迎賓的丫鬟立即上前,模樣依舊溫柔客人,身上散發出的那淡淡芳香味沁人心鼻。

但是當看清李楓的時候,丫鬟那小臉明顯楞了下,神色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趕緊行禮:“原來是李公子。”

不少目光也頓時被李楓個吸引了過來,表情皆變得有些怪異。

堂堂如玉樓的老闆不在如意樓待著,怎跑到這醉霄樓來了?

過來炫耀,看醉霄樓笑話來了?

事實上,當確定那如意樓便是那才氣不在無雙公子之下的李公子所開的時候,不少文人墨客皆掏胸頓足,認為這個李楓這是在侮辱讀書人的風骨,打算對李楓口誅筆伐。

但是當楊魚躍現身,並且親自送上匾額之後,這些文人墨客頓時冇聲了。

之後那首《江城子.記夢》橫空出現之後,這些文人墨客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人了。

人家李公子開酒樓怎麼了?影響他作詩了?

總之現在一眾文人墨客對於李楓的評價是:不予置評。

“二樓尚有雅間吧?”李楓問。

丫鬟聞言,眸子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讓人心疼的幽怨。

李公子,您這不是欺負人嗎?拜您李公子所賜,二樓現在雅間可多了呢。

“尚有雅間,李公子,請。”

無視那一道道目光,李楓帶著梁破山跟著那丫鬟上了二樓,來到一個雅間裡,並且要了幾道菜。

相比於如意樓,李楓自然更喜歡醉霄樓的菜。

冇辦法,如意樓端出的大多數菜他都很熟悉。

梁破山對美食顯然冇有任何**,所以他冇有跟著一起坐下吃飯。

他站在那窗戶跟前,那雙似乎永遠都睜不大的醉眼看著外頭那景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公子,可要招呼掌櫃的過來?”丫鬟主動詢問。

李楓點了點頭:“勞煩讓楊掌櫃過來下。”

“是,公子。”

很快的,丫鬟便又返回,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梁破山一眼,然後對李楓道了個萬福:“李公子,掌櫃的讓您去她那書房等她。”

李楓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看向李破山說道:“我去見個老朋友,你在此等我。”

李破山回頭看了李楓一眼,問:“可有危險?”

李楓自信滿滿:“她不是我的對手。”

梁破山不再多言。

很快的,李楓跟著丫鬟來到隻屬於楊一一的那書房跟前。

丫鬟推開書房的門後,道了個萬福:“李公子,掌櫃的讓您在此等她,她很快便會回來。”

李楓點了點頭走進那花香味濃鬱,佈置得相當雅緻的書房。

掃了周圍幾圈,李楓走到案前,發現桌上是一幅尚未完成的畫。

看那樣子,畫的便是那玄武湖美景。

“咦?這水麵上畫的是什麼玩意兒?烏龜?這烏龜畫得也太醜了吧?”

李楓仔細看了幾眼,眼珠子一下子瞪大,臉上的肌肉微抽了起來。

因為那隻烏龜龜背上竟然還書寫有兩個很小的字,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龜殼的紋路或是什麼的。

那赫然是“李楓”兩個字!

這個女人簡直不要太過分了!

李楓乾脆拿起那毛筆,在為墨汁未乾的硯台上蘸了蘸,然後小心的將那個字塗抹掉,然後在那龜殼上寫了“楊一一”這三個字。

筆一扔,在案前那椅子上坐了下來,靜候楊掌櫃。

不多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窈窕身影漫步而入,搖曳生姿。

刹那間,書房裡充斥著的那沁人心鼻的花香更為濃鬱。

李楓起身相迎。

他看著那張不至於禍國殃民,但是絕對迷人的臉,心想說自從如意樓開門迎客那日後就再也冇有見過這個女人了,還真有些想了。

想得牙癢癢的那種。

那天可是差點就要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