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公子。”李楓行禮。

洛千陽眉頭微跳,著實詫異:“李楓李公子?”

李楓笑道:“在下李楓。”

洛千陽皮笑肉不笑,回了下禮:“果真是李楓李公子,在下仰慕已久,幸會幸會。”

心裡著實詫異,楊掌櫃不應該對這位在醉霄樓裡當眾羞辱於她的李公子恨之入骨嗎?

為何將他也邀請過來了?

李楓笑道:“有幾位公子尚未到達,勞煩洛公子進屋用些茶點,稍等片刻。”

洛千陽聞言一愣,著實一肚子霧水,看這架勢這位李公子似乎當自己是主人?

不便多問,拱了拱手依言進屋等候。

當著外人的麵,李楓自然顧及楊一一臉麵,冇讓她去乾那些丫鬟應該乾的事。

所以親自為洛千陽送上那香茶以及茶點,這纔回到廊下,繼續等待其餘四位公子到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內,段流言,蘇澤等四位公子先後抵達。

他們的反應跟洛千陽差不多,一頭霧水,不知道楊掌櫃還有這位名揚蘇城的大才子李公子葫蘆裡究竟在賣些什麼藥。

幾位公子坐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用眼神交流著,卻又各自搖了搖頭,表示毫不知情。

李楓走進屋子,諸位公子趕緊起身相迎。

“諸位公子,請上座。”

坐定,李楓眼神眼神一一從五位公子身上掃過,行禮,歉意道:“事實上這裡是寒舍,是在下邀請各位到此地來的。”

“隻不過在下自知人微言輕,自知萬萬請不動五位公子,因此隻能勞煩楊掌櫃。”

“什麼?”

五個膏粱子弟或是眉頭一皺,或是麵麵相覷,說是乾脆將“不悅”二字寫在臉上了。

洛千陽淡淡道:“不知李公子邀請我等到這來,所為何事?”

李楓卻是拿出五個信封,說道:“這是在下給諸位公子精心準備的禮物,相信諸位公子看了定會喜歡的。”

說著李楓走到洛千陽跟前,將手中其中一信封遞了過去。

“洛公子,這是給你的。”

洛千陽皺著眉頭看了李楓一眼,終究還是伸手接過那信封。

心想難不成是一首詩?

亦或者是一篇文章?

這李公子邀請他們到這來便是為了向他們炫耀他的才學?

“段公子,給。”

“蘇公子,這是給你的。”

將信封一一送到諸位公子手中之後,李楓這才笑道:“現在諸位公子便可將其打開,裡頭有在下送給諸位公子的驚喜。”

五個膏粱子弟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饒是他們皆自認為自己才思敏捷,此時也一點都想不明白這位聲名已不在楊魚躍之下的寒門才子究竟想做什麼。

當下,他們分彆將信封拆開,將裡頭那紙取出,掃了幾眼。

下一刻,各個臉上大變。

他們眼珠子皆瞪得滾圓,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壓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其中梁澤端,莫山穀甚至身體僵硬異常。

他們看著彼此,皆能看到對方那張正劇烈抽搐著的臉,那雙流露出惶恐神色的眼睛。

洛千陽豁然起身,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楓看。

這哪裡是什麼驚喜?這是驚嚇吧?

這事情怎會讓人知曉?

雖說洛千陽自認為他不可能留下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隻要他跟嬸嬸皆咬緊牙關死活不承認,那他們就是被冤枉的。

但是這種事若是傳開,影響終究極其惡劣。

五個膏粱子弟見彼此的反應都跟自己差不多,便也都知道對方手中的信裡所寫的內容也都見不得光。

換言之,這位李公子這是打算拿這脅迫他們!

當下皆殺氣騰騰的看向李楓。

李楓趕緊連連行禮,解釋道:“在下彆無他意,隻是仰慕諸位公子已久,想跟諸位公子交個朋友。”

洛千陽一點一點將手中的那信紙揉成一團,那變得猩紅的眸子殺氣湧動:“這便是李公子交朋友的態度?”

“李公子以為自己才氣驚人,便可隨意編排此等汙言羞辱我等?”段流言看起來就如同一條被踩了尾巴的毒蛇,隨時都撲上去咬李楓一口。

李楓趕緊否認:“自然不是,在下對朋友是極其真誠的。”

“否則在下為何不將那信封遺落在街上而是交到諸位手中?”

“……”

“甚至在下都已經忘了那信上究竟寫啥了。”

“……”

五個膏粱子弟麵麵相覷,就覺得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實則相當陰險的傢夥這是在往死裡侮辱他們的智商。

洛千陽目中寒芒湧動,心生濃鬱殺意。

隨即驚醒。

楊掌櫃可就在外頭。

而且還是楊掌櫃幫這個該死的李公子將他們五人邀請到這來的!

如此一來,楊掌櫃跟這李公子的關係可就值得商榷了。

洛千陽隻能強忍著殺意,冷冷道:“所以李公子將我等邀請到此,便隻是想要跟我們幾個交朋友?”

李楓一臉認真的說道:“在下不僅想跟諸位公子交朋友,還想跟諸位公子一起乾一件大事。”

眾人一聽,便知道這該死的傢夥要說出他的真正目的了,皆眸子死死的盯著李楓那張臉看。

“哦?不知李公子所說的是怎樣一件大事?”洛千陽冷冷問。

李楓下吧微抬,氣定神閒,脫口而出:“開酒樓。”

“開酒樓?”

五個膏粱子弟聞言皆麵麵相覷了起來,莫山穀更是忍不住樂了。

洛千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李楓,說道:“這麼說,李公子大費周章的將我等邀請到此,又編造此等謊言羞辱我等,便是為了邀請我等一起……開酒樓?”

李楓表情認真:“在玄武湖旁開酒樓,開一間比醉霄樓還要大,還要氣派的酒樓!”

五個膏粱子弟呼吸微滯,那張臉變得異常精彩。

這傢夥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更彆說楊掌櫃就在外頭,他就不擔心這話落入楊掌櫃耳中?

亦或者,楊掌櫃其實已經被驅逐出楊家了?

這酒樓其實是她要開的?

就在眾人浮想翩翩之際,李楓又說:“諸位公子想必都清楚,你們在自己家人眼裡,在其他人眼裡是什麼樣的人吧?”

冇等這些膏粱子弟開口,李楓直接給出了答案:“若不是有個好出身,你們就是個一肚子草包,連自力更生的能力都冇有的廢物!”

“……”

“是那糧食裡的蛀蟲,是大乾帝國的敗類,更彆說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雖不至於傷天害理,但是壓根就不容於世!你們就是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