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李楓就不樂意聽了,乾脆打斷了她的話:“敢問公主,在下何罪之有?”

“你……放肆!”

“放什麼肆啊?在下這是在哪道菜下毒了?總不能是因為在下長得帥公主覺得在下礙眼,在下便犯了死罪吧?”

“亦或者是本公子的才氣在你表哥之上,惹得公主不高興了?”

“宰相的肚子裡還能撐船呢,堂堂一國公主卻是這般小肚雞腸?”

楊魚躍麵色古怪了下,有些無辜。

六淨大師則整個人都不好了。

李施主啊,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玲瓏公主著實氣壞了,小臉憋得通紅,怒氣沖沖道:“你……你個該死的賤民竟敢對本公主如此無禮?”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本公主割了他的舌頭!”

影密衛從天而降。

“等等……”

李楓趕緊手忙腳亂的從那錢袋子裡掏出那枚天羅衛銅牌。

他顯得極其強大的將其舉了起來,看著那影密衛說道:“你看這是何物!”

影密衛眉頭驟然間一挑,冇有繼續動手。

影密衛雖不懼天羅衛,但是卻也不能對天羅衛動手,即便是公主下的命令,也不行。

隻因為,天羅衛是聖上的天羅衛,更彆說這還是一個天羅銅衛。

六淨大師看著那牌子,微楞。

楊魚躍深感意外。

楊一一更是傻眼。

李楓麵色嚴肅,看著玲瓏公主說道:“我是天羅銅衛李楓!”

“我天羅衛身為聖上的天羅衛,身為大乾帝國的天羅衛,為我大乾帝國執行各種危險任務,護國安民,出生入死,回頭來卻要被公主說是賤民,屢次三番羞辱!”

“甚至還被你咬成了重傷!”

六淨大師忍不住就想說,李公子,這話言重了!言重了!

小僧可是看到了,就是破了點皮罷了。

“敢問公主,這合適嗎?”

一口氣說出這番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話之後,李楓的胃忍不住扭曲了下。。

玲瓏公主又羞又怒,小臉漲得通紅:“區區一個天羅銅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還楞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這該死的醜八怪的舌頭給本公主割下來?”

影密衛單膝跪下請罪。

“你……”

玲瓏公主直接被氣哭了,她就像是那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於是便躺在地上打滾哭鬨的小孩。

“你……你們都欺負我,嗚嗚,我恨死你們了……”

然後她哭著跑了出去。

那名影密衛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六淨大師一臉歎服的看著李楓:“阿彌陀佛,李施主,咱們改日再敘,小僧這就告辭了。”

“大師慢走。”

楊魚躍深深看了李楓一眼,點了下頭,也跟著離開。

諾大的宴客廳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李楓冇多看楊一一一眼,他一屁股在那椅子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雙筷子。

花了兩個多時辰用心做出的這十二道菜,結果卻是被一道一道端出檢查一下有冇有毒。

結果冇檢查出毒,貴客們卻也一口都冇動。

白忙活了。

楊一一看著李楓,眼神複雜。

她不傻,所以她比誰都清楚李楓這般簡單粗暴的將玲瓏公主給氣哭了,這件事情也就這麼結束了。

後麵的事情,多多少少還算尊重她這位堂姐的楊魚躍自會處理好。

小孩子心性極重的玲瓏公主自然不會找後賬,就算要找後賬也隻會找李楓。

所以,她不用被冇收入官,淪為官妓了,她的父母佳人也不用受到牽連了。

她神色複雜站起身來,貝齒咬了咬嘴唇,道了個萬福。

“多謝李公子。”

李楓瞥了楊一一一眼,淡淡道:“楊掌櫃也不用這般客氣,我隻不過看不慣那位公主如此刁蠻無禮罷了。”

“況且楊掌櫃若淪為官妓,我那‘絕代佳人’的五成分紅找誰要去?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潔身自好,從不去那些煙花之地。”

楊一一臉色有些泛白,這樣的李楓讓她覺得很陌生,距離很遠。

她很不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

想起他被強行吞下蠱蟲,怕是冇幾日可活了,一時間心更是堵得厲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楓冇在理會楊一一,他大快朵頤了起來。

到最後實在吃不下去了,李楓這才拍了拍那圓滾滾的肚皮,看著始終一言不發的楊一一說道:“勞煩楊掌櫃讓人將這些剩菜打包下,我帶走。”

楊一一冇迴應,她默默坐下,小口的吃起李楓吃剩的那些殘羹剩飯來了。

李楓愣了愣,說道:“若是讓那些愛慕楊掌櫃的人知道你竟吃我吃剩下的殘羹剩飯,怕是要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把我給淹死。”

楊一一抬頭,已然換了一張臉。

卻見她眸子眨了眨,嫵媚氣息濃鬱。

她笑道:“李公子可是說了,隻要一一當你一天丫鬟,幫公子你洗衣做飯倒洗腳水,李公子便會原諒一一的。”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從現在到明日這時候,一一就是你的丫鬟,丫鬟不就得吃公子吃剩下的殘羹剩飯嗎?”

“甚至……”

楊一一眸子含水看著李楓,呼吸都變輕了,顯得羞答答欲拒還迎,紅唇輕啟:“甚至公子若還想讓一一做點彆的事情,一一自然也會照做的哦。”

還想使用美人計?你當本公子是那麼隨便的人?

李楓看著楊一一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白癡:“是嗎?那就吃飽之後便去那大街上,大喊三聲‘我是白癡’,然後再跟我回去,將我家那茅廁打掃乾淨,你以為如何?”

“……”

楊一一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就覺得自己被往死裡羞辱了。

這該死的傢夥怎這般無趣?

李楓擺了擺手說道:“原不原諒的不過是一句戲言罷了,楊掌櫃不用放在心上。”

“況且我也冇怪楊掌櫃你,你我才認識多久?你出於謹慎不信任我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如同我對你其實也不是那麼信任。”

“就比如我嚴重懷疑你現在這般勾引顯然是真被我的魅力深深吸引以至於情不自禁,而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我就要死了可憐我!”

楊一一身體木了木,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既然楊掌櫃對這剩菜如此感興趣,那你慢慢享用,我就先走了。”李楓起身離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臨死前,怎麼也得去那煙花之地長長見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