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就隻是搬出去住,又不是消失了,你可以每天都去找我啊,甚至我可以給你留個房間,你住下得了,我繼續天天做飯給你吃,表姐以為如何?”李楓又說。

若孫文魁的死跟孫文甲脫不了乾係,那麼孫府便就是個炸彈。

你不知道這顆炸彈什麼時候爆炸,不知道爆炸威力多大。

所以李楓自然也想讓孫雨凝遠離孫家這個漩渦,以免受到更大的波及。

見李楓越說越曖昧,越說越離譜,孫雨凝有些暈乎,臉頰緋紅一片,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

“你……你再胡說我可就不理你了。”

心裡卻是甜蜜異常。

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嘛。

就說了,雖然自己比不上洛小姐,但是也已經不醜了啊,他不會不喜歡自己的啊。

然後,她伸手揉了揉滾燙異常的臉頰,輕聲說:“我……我這就給你取銀子去。”

李楓擺了擺手:“先不急去取什麼銀子,我其實是想問你說有興趣跟我一起去開個店。”

孫雨凝一愣:“開店?”

李楓眼神變得灼熱了起來:“我想開一家比醉霄樓還要大還要氣派的酒樓,表姐有興趣投資點做個小掌櫃嗎?”

孫雨凝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極大。

隨即笑靨如花,連連點頭。

“我自然是願意的啊。”

……

也不知道孫文甲是不是巴不得李楓趕緊搬出去。

總之不到傍晚他便來找李楓,表示說已經在玄武湖旁找到了一處合適的院落,雖不大,但是勝在優雅清靜。

此院落的主人因生意落敗,因此售賣此院落。

價格也談妥了,一百八十兩銀子。

李楓連連表示謝意,表示等明天一早便過去瞧瞧,滿意的話這事便就這麼定下來了。

翌日,吃完早飯後,李楓跟孫雨凝上了馬車。

車伕依舊是丁山水。

在李楓再三表示歡迎丁老爺隨時過去蹭飯,甚至保證會給他留個房間後,丁山水這纔沒繼續往李楓臉上噴口水。

車裡,李楓跟孫雨凝你看我啊我看你。

一個羞澀,眼神有些閃躲,一個直勾勾的。

李楓心情很好,他突然想起一句耳熟能詳的廣告詞。

你愛我啊我愛你,冰雪……接下來是什麼來著?

想到那廣告,李楓又想到說回頭調製幾杯奶茶出來,應該相當有市場吧?

見李楓突然愣神,孫雨凝有些羞澀問:“你想什麼呢?”

李楓隨口回答:“絕代佳人,無雙公子。”

“嗯。”

“哦,就是突然想調製幾種飲品出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絕代佳人”跟“無雙公子”,回頭我調製出來讓你嚐嚐看味道如何。”

孫雨凝哭笑不得,心想你這是在故意調侃洛小姐跟楊公子?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那還得了?

車子最終在離玄武湖尚有一小段距離的一處院落門口停了下來。

玄武湖旁寸土寸金,僅二百兩銀子自然買不到什麼院落,但是離了那湖邊一條街後,房價也就落了不少了。

當然,這裡的確可以勉強算作是位於玄武湖旁。

李楓跟孫雨凝下了馬車,李楓過去敲了敲院落的門。

很快的,院落的門便被從裡頭打開,一中年男子走出,自是這院落的主人,姓賈。

按照孫文甲的說法,賈老闆開了間布行,跟孫家也有一些生意往來。

因生意不景氣,不得不售賣了幾處房產。

開門的賈老闆一見李楓,先是一愣,隨即一臉驚喜,連連拱手:“竟是李公子想買我這院落?在下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心想難怪孫文甲親自出麵來拜訪他這個小小的布商。

李楓拱手回禮:“賈老闆認識在下?”

丁山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小子又在裝犢子了。

現在整個蘇城不知道你李大才子的隻怕不多吧?

賈老闆笑道:“昨日醉霄樓,我在場,李公子那四句話當真震人肺腑,讓人茅塞頓開啊。”

李楓謙虛:“哪裡哪裡。”

賈老闆又吹捧了李楓幾句,這才邀請李楓進入那院落裡。

這是一個很幽靜古樸的小院,格局類似李楓所熟悉的那四合院,雖是一進院落,但卻也比孫宅裡那院落大些。

即便丁山水跟孫雨凝都搬過來住,也足夠寬敞。

李楓看向孫雨凝,表情顯得曖昧:“你覺得如何?”

孫雨凝有些羞澀,心想是你要買的啊為何問我呢?

輕輕點了點頭:“我覺得很好呢。”

李楓立即拍板,就這院落了。

丁山水見這兩個小年輕眉來眼去的,仰頭喝了口酒,一臉傻乎乎笑容。

本來還想說實在不行便將這小子打暈然後往凝兒的床上一扔,到那時我看你李公子負不負責。

誰想這小子就是典型的悶-騷。

銀子一給,地契一簽,這院落也就屬於李楓的了。

讓李楓有些傻眼的是,後腳孫管家便帶著孫府數名家丁趕到了,開始開始內外仔細打掃,緊接著又有孫府的下人送來了大量的生活必需品。

甚至就連孫雨凝的一些衣物物品也送來了,那架勢好像已經默認了孫雨凝從此便要在這院落住下似的。

惹得孫雨凝異常羞澀,卻也冇阻止。

丁山水難得誇了孫文甲一次,表示孫文甲倒也冇那麼蠢。

然後他衝著孫管家發了一頓脾氣。

為何冇講老子的衣物物品也送來?怎麼,看不起老子是吧?

嚇得孫管家趕緊連連道歉,讓幾名家丁趕緊去將丁老爺的衣物物品取來。

隨後李楓讓孫雨凝留下看著孫管家他們,按照她的心思佈置好院落即可,他則帶著丁山水朝著玄武湖畔走去。

看著前方那仿若一麵巨大鏡子的玄武湖,李楓問:“我真的學不會飛嗎?”

丁山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懶得迴應。

李楓也隻是悶悶的發下牢騷,不指望丁山水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他又看了眼不遠處那金碧輝煌的醉霄樓,雖未到晌午,卻已是門庭若市。

又問:“丁老爺可知玄武湖周圍曾有多少家酒樓?”

丁山水想都不想,如數家珍:“原本有二十三家,不過後來醉霄樓開起來之後,陸續都倒閉了,隻剩下三家。”

“分彆是名揚樓,北園樓,上禦樓。”

說著,丁山水分彆指了指這三家酒樓所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