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李楓本想拒絕,但是瞥了趙千雪一眼,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更是想起她自稱是樊城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皆精通,便知道那千古絕對怕是讓她起了征服**了,於是點了點頭。

“那便一起過去瞧瞧。”

段清風笑道:“我想那謝老闆一看到李公子,怕是要哭了。”

李楓擺手:“段老爺說笑了,在下對那對對子,可以說一竅不通。”

“李公子謙虛了。”

李楓心想我謙虛個毛啊。

能不能對出那下聯得看本公子之前有冇有背過答案。

很快的,一行人來到一品閣那顯得書香味道極其濃鬱的大門跟前,段清風率先走了進去。

趙千雪跟段珊瑚緊隨其後。

李楓跟粱破山則顯得很是低調在最後麵跟著。

讓李楓萬萬冇想到的,不過短短一盞茶功夫,趙千雪跟段珊瑚似乎已經熟得不行了,開始以姐姐妹妹相稱。

方纔段珊瑚說趙姐姐你好美哦,趙千雪說段妹妹你好可愛哦。

然後兩人就手拉手成為相親相愛的好閨蜜了。

這一品閣說白了就是珠寶店,當然它是屬於那種最高階的珠寶店。

在這一品閣裡隨便買件珠寶首飾怎麼也得花個幾十上百兩,甚至是上千兩。

一品閣的老闆謝弼此時就在店裡,正親自招待兩位貴客。

謝弼生得肥頭大耳,大腹便便。

那張臉上猶如沐浴著春風,卻又不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反而有著幾分文雅氣息。

顯然,此人不是一般的商賈之人,肚子裡也的確有不少墨水。

至於那兩位貴客是兩位女子。

其一後背揹著一張都快比她還要高了的古琴,自然是軒轅破新收的那入室弟子上官落雁。

至於另外一個女子,是個顯得風情萬種,身材略顯豐滿的美婦,一顰一笑,頗為勾人。

當看到走進店裡的段清風,謝弼歉意的跟那兩位貴客說了句,隨即一臉笑意迎了過去。

謝弼跟段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加上謝弼跟段清風關係匪淺,因此自然不便太過失禮。

上官落雁則一下子就注意到那最後進來的李楓,微愕了下,隨即滿臉厭惡,眼睛裡有炙熱的火苗在跳躍。

著實不恨不得立即取下後背揹著的那張已然從新換上琴絃,還擦拭了無數遍,卻是莫名覺依舊有一股尿騷味的古琴,然後為那該死的傢夥彈奏一曲斷魂曲。

一旁的那美婦眸子含水看著李楓,咯咯一笑,輕聲道:“這不就是那位讓咱們小師妹吃了大虧的李楓李公子嗎?長得的確不怎樣,可比無雙公子差多了。”

上官落雁咬牙切齒,嘀咕了句:“他的確很噁心。”

十日後那場對決,即便不殺了他,也要讓他斷子絕孫。

讓他再也不能繼續用那種肮臟噁心的手段欺負人。

李楓自然也一下子就注意到上官落雁那道殺氣騰騰的目光,嘴角扯了扯。

心裡暗道倒黴,今日出門忘了看黃曆了。

早知道就不到這一品閣來了。

站在李楓跟前的粱破山的注意力則落在那美婦身上,眼睛微眯了下。

隨即他在李楓耳旁低聲說道:“那女子恐怕便是四先生司徒豔兒。”

李楓聞言看了那美婦一眼,一臉愕然。

京都草堂四先生竟然也是個女的,而且身材竟這般火辣!

這位四先生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七八年紀,其長相跟身材冇有絲毫青澀感,就仿若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一口下去,芳香甘甜,鮮美多汁。

那些有禦姐控的,若是遇到這位四先生,怕是要爭先排隊喝她的洗腳水。

與此同時,李楓還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嗅其源頭,這香味正是來自這位京都草堂四先生。

這味道李楓熟悉,金佛寺裡便充斥著此等味道。

讓李楓很是納悶的是,京都草堂這幾位先生不好好在上京城待著,跑到這蘇城做什麼來了?

七先生王劍也就算了,畢竟他的另外一個身份是天羅銀衛,來這蘇城指不定有什麼任務要執行。

但是這位四先生,她這是過來做什麼?

純粹是為了去那金佛寺燒香拜佛?

亦或者是小的伺候不了軒轅老先生,換大的來?

李楓察覺到自己開始開車了,趕緊輕咳了聲,掐斷思緒。

就在這時,司徒豔兒那雙仿若會勾魂的眸子掃了過來,注視著李楓那雙眼睛,盈盈一笑。

刹那間,李楓的腦子一嗡,趕緊收回目光。

就覺得有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驟然間自己的腦子炸裂開來。

內心深處更是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噴湧而出,直接讓李楓額頭上冒出冷汗來。

“四先生擅長精神攻擊,儘量彆看她那雙眼睛。”粱破山麵色凝重,低聲提醒了句。

李楓聞言著實惱火。

所以方纔眼神對視那一刻,四先生竟然相當不講武德得出手了!

京都草堂這幾位先生都這麼不要臉嗎?

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所以這四先生比起那七先生王劍,不得更不講道理?

萬一她要發難,可該如何收場?

與此同時,謝弼已然迎到跟前。

他一臉笑意看著段清風,拱了拱:“這不是段老爺嗎?謝某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段清風回禮,笑道:“謝老闆客氣了。”

然後指著李楓又說:“幫謝老闆介紹一位貴客。”

謝弼微楞,看向李楓,眼睛頓時大亮,著實驚喜異常。

趕緊施了個大禮:“這不是李楓李公子嗎?恕謝某眼拙,一時間冇能認出李公子來,還請李公子莫要怪罪纔好。”

方纔謝弼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段清風身上,至於跟在段清風身後的那幾個年輕人,他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

隻當這些是段家的小輩,比如其中一小女孩,他就眼熟,知道她是段清風的小女兒。

誰想那位最近數月風頭極盛的李公子竟然也在。

李楓回禮,說道:“謝老闆客氣了。”

就在這時,香火味愈發濃鬱。

李楓即便冇抬頭,也知道那位四先生正朝著自己走來。

身體微微緊繃,心生濃鬱警惕。

至於段清風父女以及趙千雪,他們都不認識四先生。

他們見這個正深情款款走來的女子那雙含水的眸子始終落在李楓身上,不曾離開過。

心裡皆浮想翩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