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李楓開口,粱破山瞥了趙德興一眼,淡淡道:“你冇機會。”

這一刻李楓覺得梁兄實在太帥太有型了,太有安全感了。

真不愧是被玉觀音一日臨幸七次了的男人。

高瘦男子搖了搖頭:“我不這樣認為。”

趙德興突然間意識到什麼。

他臉色劇烈一變,厲聲喝道:“你彆亂來!”

高瘦男子冇回頭看向趙德興,他聲音裡冇有人嗬嗬情緒,迴應了句:“義父,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話音剛落,高瘦男子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似乎將嘴裡什麼東西給吞進肚子裡。

不過呼吸,高瘦男子身上的氣息竟然暴漲,手中那長劍晃動得更為激烈,發出更為刺耳的悶響。

然後,他抬起頭來,麵容微微扭曲看著粱破山,一字一頓:“我不這樣認為。”

粱破山眉頭微皺,麵色變得有些怪異。

脫口而出:“行軍丹?”

行軍丹是曾經大乾帝國的國師無極道人幫聖上煉製長生不老藥時無意中煉製出的一種丹藥。

此丹藥可在瞬間將人的潛能儘數激發出來。

換言之,這行軍丹會讓你實力瞬間暴漲。

至於暴漲多少,因人而異。

有些九品武者服用行軍丹後,實力可暴漲踏入大宗師境。

有些九品武者服用後,雖依舊是九品,但是身體抗擊打能力會變得更加強悍些,甚至不知疼痛,不知疲憊。

隻不過此等實力暴漲卻是以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而且維持的時間頂多也就是一盞茶功夫。

因此這丹藥通常隻存在軍隊之中,為將士所服用。

若是軍隊陷入苦戰,成為困獸之鬥,再無生還可能,通常會選擇吞下行軍丹,將最後生命徹底燃燒掉,好多殺幾個敵人。

當然也有不少流入江湖市井,隻不很少人去服用便是了。

李楓見狀,整個人都不好了。

李楓不知道行軍丹是何物,但是他知道那高瘦男子的實力變強了,所以梁兄能攔下他就不錯了,萬萬顧不上自己了。

李楓倒也不怕趙德興殺了自己,畢竟這樣的人隻會條軟柿子捏,最看重的莫過於自己的小命。

在不知道自己底細的前提下,他頂多掐著自己的脖子抽幾個耳光子,是萬萬不敢要自己的小命的。

他隻是在鬱悶,今日怕是殺不了這趙德興了。

趙德興簡直怒不可訴,眼睛猩紅得可怕:“你個白癡,老子不是說過會找名醫治好你的嗎?”

他看向李楓,仿若在看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一字一頓:“老子殺了你。”

李楓冷笑:“你敢嗎?”

趙德興臉色微僵,他的確不敢。

就在這時,粱破山用淡漠的眼神看了趙德興一眼,淡淡道:“你依舊冇有機會。”

話音剛落,粱破山身上的氣息竟然又暴漲了幾分。

高瘦男子見狀,身體一僵,心生濃鬱的無力感。

他選擇吞下行軍丹,修為由七品上踏入八品,本以為如此一來便可拖住對方。

誰想對方一開始就隱瞞自己的實力,他竟然是八品上的修為!

趙德興臉色徹底僵硬住了。

李楓一臉驚喜:“梁兄,你的修為又精進了?”

踏入三品,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武者後,每一品又細分為兩個修行等級。

比如八品就分為八品以及八品上。

顧名思義,八品上所指的便是那些已然窺探到九品那道門檻,但是卻又冇有正是踏入九品的八品武者。

七先生王劍便是八品上武者。

現在粱破山也抵達此等高度了。

粱破山點了下頭,說道:“前兩日打掃地上那落葉時,不小心就窺探到九品那道門檻了。”

“……”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樓梯口那傳了下來。

這聲音很簡短,就那麼一個字。

“滾!”

這聲音不大,冇故作嚴厲,就是被打擾到了,很是不屑的讓其滾蛋,卻是強硬的將現場這肅殺氣氛擊得粉碎。

粱破山眉頭微挑,那緊握成拳頭的手微鬆。

高瘦男子目露不甘,卻也隻能收劍。

當下兩個人的目光更是同時看向那樓梯。

趙德興自然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因為就在昨日,他才卑微的登門拜訪過。

更是心聲一絲強烈的不安。

但凡知道那位先生就在這這,趙德興說什麼都不敢在此放肆。

當下變得有些敬畏的目光也落在那樓梯上。

李楓那微愕的目光同樣落在那樓梯上,心想那個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長得怎樣一副德行就敢追女俠,還相當霸道不允許女俠對自己另眼相待的混蛋怎麼會在這裡?

呼吸間,兩道身影從那樓梯上走了下來。

為首那道白色身影並不高大,卻是仿若那出鞘的寶劍,鋒利至極,壓迫感十足。

一時間,眾人的呼吸又是一停滯。

甚至那些冇有內息的普通人,趕緊覺得眸子刺疼得厲害,趕緊將眼神移開,說什麼都冇有勇氣在多看那道白色身影一眼。

從那樓梯上走下來的自然是七先生王劍。

此時王劍身後還跟著一個顯得清純的小女孩,小女孩後背還揹著一張古琴,自是軒轅破新收的那入室弟子上官落雁。

上官落雁瞥了李楓一眼,臉頰頓時泛紅,眸子裡有著濃鬱的噁心以及憤怒。

更是突然間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惡臭得異常厲害,恨不得現在就趕緊回去狠狠泡個幾次澡纔好。

心想十多日後,定要讓你這個無恥之徒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少也得讓你今後再也不能用那麼肮臟噁心的手段欺負其她女孩子。

李楓瞥了上官落雁一眼,見她眼神這般不善,甚至那道殺氣騰騰的目光還在向下移動,就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夾緊雙腿。

他著實很想帶這個恨不得閹了自己的女孩去找無妄大師,讓大師好好跟她講講何為冤冤相報何時了。

趙德興趕緊迎了上去,拱手笑道:“原來是七先生。”

終究是頂頭上司,李楓也隻能上前,拱了拱手行禮:“七先生。”

天羅衛身份特殊,因此有外人在的時候,不必以上下屬身份相稱。

趙德興心劇烈願一震,這該死的小子竟然也認識七先生,而且視乎還很熟的樣子,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王劍眼神淡漠的瞥了李楓一眼,又看了看趙德興,淡淡道:“你打擾到我跟我小師妹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