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塊牌子嗎?”粱破山提醒。

李楓一聽,趕緊手忙腳亂掏出那枚天羅衛銅牌,高高舉起。

他麵色一沉,顯得威嚴衝著王劍喝道:“七先生,你看清楚了,我乃大乾帝國的天羅銅衛,你若敢動我,即便你老師怕也保不住你!”

王劍看了李楓手中那天羅銅牌一眼,眼睛微眯。

然後他用一種極其淡漠的眼神上下的打量了李楓幾眼。

李楓見狀,微鬆了口氣。

心想在大乾帝國,天羅衛果然是很牛逼的存在。

什麼草堂七先生八先生的,見到天羅衛也得慫。

誰想王劍卻是開口說道:“像你這樣的弱者成為天羅銅衛對天羅衛來說是一種恥辱。”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李楓整個人直接懵逼,整個人在風中淩亂,壓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就在這時,王劍身形消失在原地。

頃刻間,李楓便覺得周圍的氣息被完全抽乾,呼吸直接停滯。

不過呼吸,王劍身形再現。

此時他人已離李楓不過三步之遙,他手中那血紅長劍在李楓瞳孔裡無限放大。

李楓眼睛刺痛,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但是他依舊一動不動,不是被嚇傻了,而是王劍的速度太快了,他此時壓根就還冇反應過來。

至於攔在李楓身前的粱破山,直接被王劍無視了。

此人若是敢攔,一劍殺了便是。

就在這時,粱破山也動了。

他左手作掌直接拍在壓根就還冇反應過來的李楓的胸口上,將他拍飛了出去。

右手早就握拳。

他那拳頭被強烈的氣息包裹著,狠狠砸向直刺而來的那血紅劍刃。

“呲!”

尖銳的聲音驟然間響起。

包裹著粱破山拳頭的那氣息被血紅劍刃瞬間刺破,炸裂開來的氣息四散。

粱破山臉色微變,身形急速後退。

再看了他那右手,已然鮮血淋漓。

若非粱破山的本意不過是想稍微阻止下那劍,而並非是想硬碰硬,此時他的手怕是被硬生生削下來了。

王劍手中的劍也停滯了下,隨即繼續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繼續刺向倒地不起的李楓。

與此同時,粱破山早就退到李楓身前。

他一把抓起李楓,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試圖逃離。

身後,一道血紅殘影緊追不捨。

不過幾個彈指,粱破山就覺得自己後背刺痛得厲害,就仿若同時有幾千根銀針同時刺入他的皮肉一般。

粱破山的心直接沉到穀底,他知道無需幾個呼吸,那把仿若鬼魅的劍便會追上他。

即便他拚死抵攔,他也無法阻止那把劍刺穿李楓的咽喉。

京都草堂七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突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就仿若一堵無法逾越的牆,硬生生攔住王劍手中那劍的劍勢。

王劍身形猛地停滯。

他抬頭看著攔在他前麵的諸葛神元,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然後他收劍,行禮。

“諸葛院長。”

與此同時,粱破山也穩住身子。

他隨手將被他拎著的李楓仍在一旁,微鬆了口氣,後背已然濕透。

李楓被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暈乎乎的,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了,胸口更是火辣辣得厲害。

嘴巴一張,直接噴出一口悶血,這才覺得舒服些。

他抬頭看向被老師攔下的王劍,眸子殺氣湧動。

又看了粱破山一眼,眼神幽怨。

梁兄啊梁兄,方纔你那一掌是為了救本公子,本公子也就不怪你了。

但是現在你為何非得用扔的呢?

本公子又不是垃圾。

諸葛神元冷眼看著王劍,然後他抬起手。

王劍依舊保持著行禮姿態,身體卻是本能緊繃了起來。

下一刻,王劍仿若遭遇重擊,身體猛地一顫,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嘴角處緩緩流淌出鮮血。

“滾!”

諸葛神元擺了下手,仿若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王劍抬起頭來,那雙充斥著血絲的眼睛無懼的跟諸葛神元對視,淡淡道:“我是天羅銀衛,身為天羅銀衛剔除掉組織裡一無用廢物,是我職責所在。”

諸葛神元冷笑:“天羅銀衛很了不起嗎?”

艱難站起身來的李楓聞言卻是直接懵了,著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這王劍竟是天羅銀衛?

李楓著實想不明白這位京都草堂七先生既是天羅銀衛,為何反而要對他這天羅銅衛痛下殺手?

李楓早就從牛二那裡瞭解到有關天羅衛的更多資訊。

天羅衛設有天羅主事一人。

天羅主事的身份以及實力皆十分神秘,甚至據說即便是四大天羅金衛,也不知其真實身份,不知其實力如何。

因為天羅主事每次現身時,臉上皆戴著一麵具。

但是毫無疑問,那天羅主事勢必是聖上最為信任之人。

天羅主事下設有天羅金衛四人。

四大天羅金衛分彆負責管理天羅衛甲乙丙丁四部。

孫鷹所管理的便是丙部。

而每個天羅金衛麾下皆有四大天羅銀衛。

李楓不清楚這位七先生是哪位金衛大人麾下的天羅銀衛,但是他此等對同僚痛下殺手的行徑自是讓李楓相當不爽。

李楓決定牢牢將這個名字記住,假以時日,等他成為九品武者的存在,定要將今日的場子找回來。

王劍淡淡道:“天羅銀衛雖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卻也不是諸葛院長能夠指手畫腳的。”

諸葛神元眼珠子一瞪:“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將你拍死,你們天羅衛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劍自然相信。

任何一個帝國對於大宗師境界的強者自都采取懷柔之策。

所以大宗師即便殺了一個天羅銀衛,朝廷方麵自然不會理會,甚至還出言安慰,給足臉麵。

隻不過王劍卻是依舊冇有任何退縮之意。

因為他知道,諸葛神元已經冇機會對他動手了。

他眼神無懼的直視諸葛神元那雙眼睛,淡淡道:“諸葛院長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李楓雖然恨得牙癢癢的,卻是不得不歎服。

可不是誰都敢如此威脅一個大宗師的。

這位七先生究竟是有恃無恐料定老師不敢殺了他,還是他性子便是如此,就如同他手中那劍,直來直往?

諸葛神元指了指頭頂上方,鄙夷道:“若非老傢夥就在那裡鬼鬼祟祟的貓著,你敢用這樣的語氣跟老子說話?”

於是李楓的眼神也鄙夷了起來。

粱破山瞥了李楓一眼,心想你有什麼資格鄙視七先生呢?

論狐假虎威這一塊,誰比得過你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