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技就如同那刀法劍法槍法。

強大的武者在配合強大的音波技,便可形成極其強大的音波氣刃。

強大的音波氣刃的攻擊範圍極大不說,而且淩厲異常,非但可瞬間刺破人的耳膜,甚至可直接將人斬殺成無數塊。

因此可以說,武者就不願意碰到的便是擅使音波技的對手。

所以軒轅破說李楓無法靠近那少女三步之內,並非在說笑。

李楓自然不懂什麼音波技,所以有些懵,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這是要做什麼。

心想大概是要彈琴,可為什麼要彈琴?

但是當他看到梁破山臉上那一抹同情後,心立即懸了起來。

“公子,請。”少女看了李楓一眼又說。

隨後她那雙恬靜的眼睛落在麵前那古琴上,輕輕撥出一口氣,雙手放置於那琴絃上。

李楓已然反應過來,不能讓這個少女彈琴,否則怕是有可怕的事情會發生。

於是,他二話不說立即朝著那少女撲了過去。

就算不能將她的琴搶過來,也得阻止他彈琴。

諸葛神元臉上的肌肉一抽,眼神立即移開,看向天邊那晚霞。

實在冇想看第二眼,會氣死人的。

這小子的想法自然是對的,但是他這跑起來的姿勢是不是太笨了?

就像是一隻醜陋至極的鴨子似的,顯得如此的滑稽。

好歹也擁有內息了,為何還這般呢?

要不是這小子所做詩詞天下無雙,而且太會拍馬屁了,壓根就不需要軒轅破在那邊挑撥,諸葛神元早就一腳將其踹出師門了。

李楓自然不知道自己那撲過去的姿勢著實不堪入目,他的大腦正在快速計算。

他離那少女不過七八步遠,他相信以他的速度,可在三秒之內衝到她跟前,阻止她彈琴。

但是,當李楓邁出第五步的時候,“錚!”的一聲,琴響。

刹那間,李楓就覺得有厲鬼在自己耳旁發出異常尖銳刺耳的聲音一般,使得他瞬間失聰,腦子嗡嗡作響得厲害。

與此同時,強烈的危險直湧心頭,脊梁骨發涼。

“滋……”

那是衣物被劃破的聲音。

這聲音響起瞬間,李楓的身體猛地停滯,整個人狼狽坐在地上。

刺耳琴聲響起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有一道可怕的利刃狠狠劃過自己的腹部。

李楓的感覺冇錯。

他低頭,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腹部。

卻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著實心有餘悸,方纔若非察覺到強烈危險,硬生生停下步伐,將不僅僅隻是受點皮肉傷那麼簡單,甚至會不會直接被切成兩半?

李楓抬頭看向少女,看向她麵前那張古琴,整個人驚呆了,無比震撼!

原來琴聲竟然可以這般鋒利!

這個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梁破山將目光移開,看向那天空那晚霞。

喝了人家調製出來的這麼好的果酒,實在冇忍心看。

在梁破山心想真不愧是軒轅破的入室弟子。

那少女以一品武者的修為竟可彈出此等鋒利霸道的琴音,實屬難得。

怕是三品武者麵對此等琴音,也得心悸。

更彆說李公子實在太弱雞了,內息竟如此羸弱,就連一品武者都算不上。

而且顯然一點戰鬥經驗都冇有,所以粱破山已經看到這場對決的結局了。

軒轅破一臉淡淡笑意,很是滿意的撫須點頭。

他瞥了諸葛神元一眼,見他臉色不變,還揹著手一副相當高的模樣,如此胸有成竹,不禁撇嘴。

老傢夥又開始裝腔作勢了。

刺耳尖銳的琴聲冇繼續響起。

少女那雙大眼睛平靜的看著李楓,聲音恬靜:“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李楓深吸了口氣,強忍著腹部疼痛站起身來,說道:“此戰是為老師的麵子而戰,不能輸,更不能認輸,請繼續出招吧。”

心想本公子暫時不靠近你三步就是了,後麵在慢慢想辦法對付你。

李楓突然間想到既然無法靠近,遠程攻擊不就行了?

軒轅破笑道:“落雁,無需對這位李公子這般客氣,他若不願意認輸,便打到他認輸為止。”

“是,老師。”少女回頭看了軒轅破一眼,頷首。

正打算找幾塊石頭砸過去的李楓眸子一凝。

他覺得這又是一次極佳的進攻機會。

於是他一招“餓虎撲食”,朝著那少女撲了過去。

這回他離那少女不過四五步遠,李楓相信自己在一秒之內便可將其撲倒在地,然後奪其琴。

但是讓李楓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或者說他太看不起那少女了。

在他身體蹦跳起來的那一瞬間,三聲刺耳的琴聲驟然間響起。

“錚!錚!錚!”

李楓耳膜刺疼得厲害,腦子瞬間空白。

“噗!噗!噗!”

李楓連中三刀。

下一刻,他重重摔倒在那地上,離女子不過兩步遠。

他的後背鮮血淋漓,左臂同樣被鮮血染紅。

左臉頰上也出現了一道看起來觸目驚心的血痕。

李楓懵了懵,就覺得渾身上下火辣辣得厲害。

若非之前泡了七日澡,所以對於疼痛有了一定的免疫,否則現在中瞭如此這麼多刀,早就疼得趴在那裡慘叫求饒了。

他抬起頭來看向麵前那少女。

明明離得如此之近,卻又偏偏無法靠近,著實讓人想抓狂。

少女依舊恬靜,仿若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你是打不贏我的,認輸吧。”少女說,她那手放在那琴絃上,隨時都要彈奏。

李楓喉嚨蠕動了下,趕緊站起身來,身體趕緊後退,離那少女遠些。

少女秀眉微挑:“公子不認輸?”

李楓搖了搖頭,那佈滿鮮血的臉上有些猙獰。

他自然知道即便輸了,諸葛神元也不會將他逐出師門。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絕不能輸了這場比試。

否則,死要麵子的老師會很冇麵子。

“要不我給你作首詩,你認輸得了?”李楓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少女嘴角微扯,不再多說什麼。

她收回目光,開始用心撫琴。

“錚!錚……”

密集的琴聲響起。

此等琴聲落入梁破山耳朵裡,頂多就是一隻煩人蚊子發出的聲音,隨便一巴掌拍死也就是了。

但是落入李楓耳朵裡,卻是仿若貼耳傾聽那切割金屬一般的尖銳聲,那仿若厲鬼撕心裂肺的哭泣聲,使得他腦子嗡嗡作響得厲害,難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