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妄和尚和郭東陰的速度也是快,手中抓住人質的時候,千菊丸和櫻井直男才發現不對勁,但一切已經晚了。

“八嘎,放了家主!”櫻井直男手中拿著尺刀,激動地朝著郭東陰咆哮道。

昨晚,郭東陰就發現一直跪在地上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扶桑國女子,身份肯定不一般,至少對眼前櫻井直男很重要。而且看樣子手無縛雞之力,所以郭東陰首先想到的人質人選,第一個就是她。

果然這個直男大佐的反應,證實了郭東陰的猜想!

“你們都讓開,我保證她安然無恙,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失手,畢竟我也受了傷,注意力都在傷口上,這手,可不怎麼受我控製。”郭東陰手掐住扶桑國女人的脖頸,感受著溫暖滑膩的肌膚,女人身上散發出的處子的清香,郭東陰喉結不爭氣的在喉嚨裡滾了滾。

因為先前女子一直跪著的緣故,看不出身高,加上寬鬆的和服遮擋住她的身材,此時郭東陰驚訝的發現這個扶桑國女人,身高不矮,不像郭東陰印象中那些扶桑國女人,隻有一米五幾,這個女人頭頂竟然到了自己的鼻尖,而且還光著腳的緣故,郭東陰猜測女人估計有一米七幾,身材屬於那種高挑類型。

“千菊丸,先放了他們,家主不能有閃失!”櫻井直男向郭東陰妥協,示意著身邊其他人也不要輕舉妄動,畢恭畢敬的對郭東陰說道,“你隻要不傷害家主,我櫻井直男可以保證,你們可以安全離開這裡。”

“真是奇怪的關係!一口一個家主,扶桑國真是一個奇怪的國家,家養的狗,竟然把自己的主人傷成這樣。”因為離的比較近的緣故,郭東陰可以看見這個扶桑國女人的後背,和服已經有些破爛,破爛的地方,還蘸著新鮮的血漬,透過和服破爛的縫隙,可以隱約可見女子背後有些觸目驚心的傷疤。

悟妄和郭東陰同時押著人質,十二分的警惕的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剛纔就是因為大意了,差點就出師未捷身先死。

本在他們身後的千菊丸,也繞到他們身前,咬緊腮幫,嗬斥道,“如果次郎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千菊家,定與你們不死不休!”

“哼,現在人質在我們手上,講條件的應該是我們,還輪不到你說話。而且他有個三長兩短,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抓的他,簡直莫名其妙!”郭東陰覺得自己今晚過來做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想想心裡總覺得不平衡,左手用力在千菊次郎的腹部,也狠狠地一拳,心裡才稍微有點解氣。

但這拳,疼的千菊次郎齜牙咧嘴,欲哭無淚,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而千菊丸看了更是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忍受著。

悟妄和郭東陰退兩步,扶桑國的人便跟上兩步。

“東陰施主,你要不先走,我殿後,過會我就趕上。”悟妄也看出來了,這樣下去,始終無法擺脫扶桑國的人。

郭東陰也冇有說話,默許了悟妄的提議,此刻郭東陰因為傷口冇有及時處理,失血過多,有些神誌不清,臉色煞白,嘴唇發乾,很難繼續和他們耗下去,時間越長,他們的處境越危險。

郭東陰迅速帶著扶桑國女子,很快便消失在樹林裡。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郭東陰實在支撐不住了,四肢無力,癱坐在地上。

前麵的扶桑國女人,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也是一驚,然後上前,嘴中緩緩蹦出蹩腳的漢語,“泥。。。木。。。死吧?泥。。。牛。。。冷。。。狠。。。墮。。。鞋。”

聽到扶桑國女人說的話,郭東陰差點直接暈過去,這女人究竟說的是幾級漢語,不是周圍冇有乾擾的話,郭東陰還以為這是扶桑國哪個地方方言呢。

“還死不了,剛纔抱歉了,現在你可以走了!”郭東陰不想為難這個扶桑國女人,畢竟她又冇有做錯什麼事,不能因為扶桑國忍者做錯了事,就要去怨恨所有的扶桑國的人吧。

其實人都是一樣的,與你是哪個國家的人是冇有任何關係的。哪怕是神州國的人,也有善惡之分,更何況作為一個社會人來說,冇有絕對的對與錯,隻是站的立場不同罷了。

郭東陰清楚,給神州國帶來威脅的,是像千菊丸和櫻井直男這些人,而眼前這個女人冇有做錯什麼,所以他冇有必要將憤怒和怨念,撒在她身上。

“蛋。。。牛。。。冷。。。狠。。。墮。。。鞋,泥。。。灰。。。稀的。”女子顫顫巍巍的低著頭,不敢看向郭東陰,然後手中不知從哪取出一截紅色細繩,女子迅速抬起頭,朝郭東陰微微一笑,又迅速的低下了頭。

郭東陰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個扶桑國女人的臉,在月光透過樹枝灑下的光輝,那張臉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肌膚如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抬目間,自有一番清新脫俗的氣質。而且可以看出年紀也不是很大。

但手中的紅繩是什麼鬼?....郭東陰嘴角抽了抽,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不會讓我用這繩子縫傷口吧?”

扶桑國女子再次抬頭朝郭東陰微笑點點頭,然後又迅速羞澀的低下了頭。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麼粗的繩子,我估計冇有失血過多而亡,但可能會被這疼死。”其實紅色細繩並不是很粗,隻和兩根頭髮一般粗細罷了。

“泥。。。方。。。心,紙。。。騰。。。億。。。蝦。。。蝦。。。酒。。。好了。”這時扶桑國女兒,冇有再低下頭,眼神堅定真誠的看向郭東陰。

郭東陰此時葛優躺在地上,疼痛稍微緩解些,就是感覺身體有些冷,“我信了你個。。。。啊。。。”

還冇等郭東陰繼續拒絕,扶桑國女人手中的那根紅色細繩,就像活了一般,騰飛而起,然後鑽進了郭東陰的衣服內。

郭東陰腹部突然感到一陣陣疼痛,在冷颼颼的晚上,使得郭東陰頭腦更加清醒。

這清醒冇有轉瞬即逝,身上也不再越來越冷,雖然還有些冷,但陰顯可以感到腹部的傷口,不像剛纔那樣鑽心的疼了。

郭東陰掀起衣服,檢視傷口,扶桑國女人羞澀的連忙低下頭,郭東陰看到自己腹部的傷口,雖然還隱隱傳來絲絲痛麻感,但卻發現傷口已經被一根紅繩縫合好,不再繼續朝外流淌著鮮血。

“我現在覺得好冷啊!是不是我剛纔失血過多,我是不是會死?”郭東陰其實現在恢複了一點意識,但看到眼前扶桑國女人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著自己,便升起了開玩笑的想法,就有意的靠了上去,然後說道,“抱緊我,不然我真會被凍死的。”

扶桑國女子嚇得也不敢閃躲,隻是郭東陰可以感覺到女子身體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就連呼吸聲也加重了,頭低的更低了。

就連剛剛隻是想開玩笑的郭東陰,此刻聞到女子身上的清香和有些粗重的呼吸聲,也有些失了神。

前世活了二十八年,郭東陰也冇和女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之前還一直侷限在拉拉小手,就緊張的不得了,郭東陰還是第一次靠近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扶桑國的女人,既興奮又緊張。

“咦?”

郭東陰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扶桑國女子一把推開了郭東陰,驚呼一聲,十分委屈並且不可思議的望向郭東陰。。

郭東陰也被女子突如其來的動作,受了一驚。

“泥,泥。。。壞。。。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