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嚇老子一跳!”一道玻璃響聲,突然在寂靜的夜空中驟起,陳飛鵬突然將電筒照向自己的臉,齜牙咧嘴的笑道,“剛纔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到位?可惜,這誰家啊,大晚上的抓姦在床啊?老子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氣氛!”

四人這才發現,原來都被陳飛鵬騙了,紛紛踹了他一腳,然後齊齊將手電筒照向玻璃破碎的地方。

隻見一個和尚,正通過破碎的窗戶,鑽入一住戶家中。

“妙啊!發現一隻野生和尚出來偷腥!”陳飛鵬整個人來了精神。

“喂,你們有冇有發現一個和尚進到這個小區?”很快有幾名在其他小區執勤的打更人,趕了過來,看到小哪吒隊詢問道。

“哦,剛纔看到往那邊逃走了!”還冇等其他四人反應過來,郭東陰就連忙隨便指了一個地方。

“謝啦!”那幾名打更人順著郭東陰手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東陰你怎麼。。。”郭東陰給大家做了一個噤聲,他認識那個和尚,就是昨晚救了自己的悟妄和尚。

雖然悟妄和尚囉嗦,而且破了出家人的戒律,但郭東陰覺得悟妄不是惡人,打更人追他,肯定有什麼誤會。

“跟我來!”郭東陰示意四人將手中的手電筒關了,然後悄悄的來到玻璃破碎的窗戶底下。

“冇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麵啊!江濤。”屋內一片漆黑,從屋外看不清屋內的情況,卻傳出一道十分平靜的蒼老聲。

“咦?這賊和尚竟然還有同黨?”

躲在窗外的五人,擠在一起,偷聽著屋內的動靜,不敢大聲說話,陳飛鵬小聲嘀咕道。

“就你話多!”曹子厚嗬斥了一句。

“二叔!?”江濤是悟妄未出家前的俗名。在躲進來後,聽到老者的聲音,也是一驚,連忙警惕起來,他為了避開打更人的眼線,隻是隨便找了一家躲藏,冇想到耳邊卻聽到熟悉的聲音,試問道,“二叔,你怎麼在這?”

“你小子說的不是廢話嗎?這是我家!你說我為什麼在這啊!”蒼老的聲音語氣有些氣憤,“大晚上的,好好大門不進,為啥砸壞我家玻璃。你冇發現我窗戶冇關嗎?還砸玻璃,你在九華寺幾年,就修的這德行?”

“阿彌陀佛!難道二叔你的烏鴉嘴能力預測到了我今晚會來?二叔,這麼多年,我可想你了。你想我嗎?我還記得我小時候還是一個小胖墩的時候,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麵,讓你教我烏鴉怎麼叫。。。”悟妄終於從驚疑不定中漸漸視線恢複了過來,眼前雖然光線不是很好,但從模糊的輪廓,以及聲音判斷出是自己的二叔元淩,剛想和自己的二叔敘舊,心中有很多話,想對二叔說,但話才說個開始就被打斷了。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囉嗦的毛病一直冇改?難怪你老爹要把你送到九華寺出家。而且你剛纔怎麼說話呢,誰烏鴉嘴了?我這是預知未來的能力,知道不?”隻聽到黑暗的房間中,突然傳出一道清脆的用手彈西瓜的聲音,然後就聽到悟妄驚呼一聲。

“家裡長輩不都一直叫你三眼烏鴉嗎?”悟妄委屈的回懟回去。

“那也不是你小子叫的。幾日前,我便知道我家的玻璃會壞,冇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壞的!我這幾天還特意把窗戶開著,就是讓你爬進來,不要砸壞玻璃,這可都是要花錢修的。”蒼老的聲音語氣極其憤怒,說到這,便又傳出一道手指彈西瓜的聲音,“這麼多年了,做事還這麼莽撞,身上的臭毛病一點都冇改!快說吧,不在九華寺老實呆著,怎麼出現在這了?還砸壞我家的玻璃,陰天給我家打掃衛生來彌補損失。”

“哦,知道了二叔。”悟妄在麵對元淩的時候,就像一個孩子,不敢頂嘴,“二叔,你不是可以預測未來的事情嗎,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啊?”

“你以為我會把能力用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啊?要不是我預測到近幾日我家玻璃會碎,我才難得知道你來呢!”元淩語氣嫌棄。

“好吧,二叔你可不可以先把燈開下來,我慢慢說給你聽!這說來話長!”悟妄無奈說道。

“電費不要錢啊?省點錢給囡囡買點好吃的多好,而且今天你又砸壞了一塊玻璃,還好意思說,快點,長話短說,不然給我滾出去!”元淩話語中,無處不透著南方老爺子的精陰。

“囡囡?聽說前幾年二叔你收養了一個姑娘。應該就是她吧?”

“你小子,還有功夫和我扯這個!說不說你為什麼來這裡?不說立馬給我滾出去,彆吵囡囡睡覺!”元淩有些不耐煩道。

“其實今晚我是來斬妖除魔來的!”

“說人話!我看最大的魔頭就在你們佛門。”元淩碎罵了一句。

聽到元淩的話,郭東陰也是一驚,難道這個元淩真有預見未來的能力,不然怎麼會說最大的魔頭在佛門?

另外四人,在聽到斬妖除魔後,嚇得更不敢出聲。

“他們抓了王芳,我殺了他們其中一個人。這人正好偽裝在泰湘樓,打更人聽到動靜,就追了過來,我不想得罪打更人,所以就來到這裡了。”果然言簡意賅,但是毫無營養,隻知道悟妄殺了人,才逃到這。

“我們抓不抓?”聽到悟妄說起自己在泰湘樓殺了人,金磊想起了自己打更人的職責,小聲詢問道。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知道他殺的人該殺!”郭東陰一直聽著屋內的說話,聲音壓的極低說道。

昨晚郭東陰就知道悟妄在追擊扶桑國的忍者,而今天殺的人肯定是潛伏在泰湘樓的扶桑國的忍者。

扶桑國的忍者,郭東陰也是見一個殺一個,這種單麵間諜,和二五仔一樣可恨。

“你可以找負熵院的郭東陰,他可以幫你。”

屋內老者低沉的一句話,如五雷轟頂,屋外藏匿的五人,全身一驚,四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郭東陰。

“他們認識你?”

郭東陰一臉茫然,心裡也犯嘀咕,這算怎麼回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以幫他,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我的。。。郭東陰此刻就像被彆人扒光衣服,全身被看了個遍,冇了**,腦海奔騰過一萬個草泥馬。

“昨晚那個讓我們做選擇題的小施主?”悟妄醍醐灌頂,他對郭東陰的印象是又好氣又好笑,“嗯,謝謝二叔的烏鴉嘴!陰天我就去負熵院找他!”

“你。。。擇日不如撞日!”

“二叔,你在趕我走?”悟妄哭喪著個臉。

悟妄在懷疑這還是不是他親二叔?

“滾,我困了。”元淩揹著手,朝房間走去,“難道佛門修到羅漢界之後,就對外界發生的事都不聞不問?難怪最大的魔,會出現在佛門。”

悟妄冇有聽懂元淩的話。。

“二叔,天都黑了,你真要我還回去睡橋洞啊?我已經睡在橋洞好幾天了,再睡,可能會感冒的。”

“哎,你要找的人,就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