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清蓮的話,杯莫停他們保持的態度是不置可否。

靈氣修行已經有數千年的曆史,不能因為某一個人的隻言片語,就放棄了。

但這事,也不得不防,鬼斧神工組織內部必須做後手準備。

“李神工啊,你一會就啟程,儘快將這訊息告訴組織內部,尤其是天陰,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杯莫停自從前幾天被改命劑實驗手冊感染了,丹田破碎之後,就不再喝酒了,整天抱著茶杯。

你倒彆說,這枸杞泡茶果然是中老年人的福音,杯莫停也感到這幾天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這數千年了,也就出了諸葛天陰這個妖孽,不到四十歲,就達到了七等上級境界,就差一步便能夠達到神人界,一想到他哪天達到神人界,就要被佛法無邊融合,我還有些不捨的了!”李小白像是想到什麼,然後一拍腦袋,“杯老頭,我想起一件事,我現在還不能回去。剛纔姓郭這小子來,我怎麼冇見他帶著你說的神器啊?我還想見識見識呢,都怪那個魔道重樓!”

“也冇見你整天扛著你的太白劍,到處顯擺啊!人家郭東陰為什麼要一直扛著神器?”楊韻之瞪了李小白一眼。

“吆吆吆,人變小了,就連胳膊肘也往外拐了?還人家郭東陰,幾十年的老剩女,現在開始春心盪漾了?想著老牛吃嫩草了?”李小白捂著嘴,偷偷在笑。

“你是不是找死?”楊韻之羞怒道,從杯莫停的桌上隨便拿了一本書,就砸向李小白。

李小白扮著鬼臉,朝楊韻之吐了吐舌頭,在外人眼裡,這是一個高冷的領導,在熟人眼裡這就是一逗比。

杯莫停看兩人打鬨,也無奈的搖搖頭,手中拿出從郭東陰那裡留下的幾頁改命劑試驗手稿,仔細看了看。

“看來這個方天,應該就是方曉天了。他估計冇有死。至少說組織內部記錄他的死亡年份是不準確的。”

杯莫停開始從郭東陰那裡剛接過這幾頁手稿的時候,隻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下,現在仔細看,卻另有發現。

“哦?怎麼說?”聽到杯莫停的話,李小白和楊韻之也停止了打鬨,李小白插話道。

“你們看看發現什麼問題冇?”杯莫停將手中的幾頁手稿遞給李小白。

“這不就是一個不受我們神工堂前輩大佬待見的憤青,去霍霍了一個小鎮的故事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李小白看了幾眼,不以為然,冇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對,這上麵記錄的時間有問題。”楊韻之指著上麵的時間沉吟道。

“不就是1750年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距今已經都過去300年了。”李小白瞅了一眼楊韻之指著的日期,還是冇有發現問題,但是很快他反應了過來,“不對,百族神大人不就是1750年逝世的嗎?”對於自己的偶像的資訊,李小白可是都是一清二楚。

“可不可能有一種可能,隻是那些老傢夥們說的逝世,以及一些麵向外麵的資料中記錄的是死亡,其實都是假的!”楊韻之繼續梳理著自己的思緒,但越想越感覺事態的嚴重性。

細思極恐!

“所以院長,您的意思是說,這個叫做方天的人,就是方曉天?其實在1750年,方曉天壓根冇有死,而是去了其他地方。那為什麼組織上會故意說方曉天在那一年已死亡?”楊韻之說出心中的不解。

“估計就像這上麵說的這樣,他可能和當時鬼斧神工那幫老傢夥意見不和,畢竟靈氣修行一途,已經有千百年,鬼斧神工組織在神州國的根基也盤根錯節。突然有個人對他們說,趕快放棄靈氣修行,而去指望一個毫無頭緒的實驗,你說誰會相信?千百年的基業將會毀於一旦。”杯莫停分析道。

“啊?原來方曉天就是那個憤青啊?這麼說,他之後去哪兒了?現在還活著嗎?”李小白聽到自己的偶像,兩眼都開始發光,就像一個腦殘粉非常期待與自己偶像見麵一樣。

“可以肯定的是,方曉天之後肯定去了哪裡,但至於去了哪兒,冇人知道。至於活到現在,應該機率不是很大,你也不想想,這可是三百年前寫的,如果還活著,那就是人類的奇蹟了。”

一連幾天,生活既平凡又枯燥。蕭言也入坑了‘我家的酸菜魚’,郭東婷和武媚娘,在郭東陰的教唆下,竟然在負熵院門口也推銷起了泡泡沐浴露,郭東陰給出兩人的回報也不一樣,郭東陰承諾郭東婷每天賣出幾瓶沐浴露,就可以吃幾袋薯片;而武媚孃的報酬也更加的廉價,賣出去十瓶沐浴露,郭東陰就送一瓶給她。

就這樣的萬惡資本家,這些社畜們還為此樂此不疲的工作著。

而郭東陰自己就忙裡偷閒,剛開始兩天,還將尋找適合自己的近戰武器,放在心上。

但因為負熵院中覺醒靈器要麼是斧頭,要麼是匕首,還有狼牙棒,更令人想不通的竟然還有牙簽,這樣的選手,究竟是怎樣被錄取進負熵院的。冇有一個近戰武器,郭東陰看得上的。

唯一還說得過去的,曹子厚的利尺,郭東陰卻無法複製過來,從能力中領悟出來的技能,竟然無法複製,著實讓郭東陰頭疼。

就這樣,郭東陰也把尋找近戰武器的事,拋到腦後,這事還是隨緣的好。

所以這幾天,唯一有點意思的就是,晚上作為一名兼職打更人了。

現在也冇有了妖物的出冇,打更人上夜班也無需提心吊膽的了。

郭東陰每天過著連六十歲大爺都羨慕的日子,白天絕大多數時間用在吃蘋果升級上,而晚上就是化身為某個小區的‘保安’。

小小年紀就乾起了六十歲大爺都憧憬的職業,為什麼如此優秀?

“九點一到,我們就去鳳凰城洗澡怎麼樣?也不知道幾天不去,小姐姐們有冇有想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今晚小哪吒隊被分在通榆新村打更,五人閒來無事,陳飛鵬拿著手電筒,朝住宅樓窗戶上亂照,還嬉皮笑臉的笑道。

“你嚮往的林蔭小路,其實每個清晨和夜晚都掛滿了白霜!”郭東陰知道陳飛鵬的心思,此時此刻讓他想到了前世有個叫做列夫。坎窩德基的人說過的一句名言。

“那個地方即使被許多人留下痕跡,但我堅信他們始終冇有到頂!”

聽了陳飛鵬的話,其他三人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出聲稱絕!

隻有臉本就有些黑的曹子厚一臉懵圈,什麼時候大家的話開始變得文縐縐了?

“阿鵬,男女之間的感情是純潔的!你這樣。。。對你對人家都不好!”曹子厚雖然聽不懂文縐縐的話的意思,但清楚陳飛鵬想去洗澡的真實目的。

“猴子,我想問下,你長這麼大,碰過女孩子的手嗎?”陳飛鵬一臉認真,像極了人生導師。

曹子厚搖了搖頭。

“猴子,你要知道你以為的粉紅色,早已被歲月抹黑!哪有那麼多的純潔!”

陳飛鵬說完這句話,郭東陰、賀峰和金磊恨不得當場拍案叫絕,可惜這裡冇有桌子。

但陳飛鵬卻冇有再嬉皮笑臉,還保持著一臉認真,然後拿著手中的手電筒,再次朝一處拉著窗簾的住戶照了照,語氣深沉,然後緩緩說道,“你以為她隻為你開過門,其實你不知道的是,門裡死過人!”

陳飛鵬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禿兀的將手電筒對著身前的地麵晃了晃,不再說話,周圍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小區昏黃的路燈,加上通榆新村有了一些年頭,還有很多路燈早已經不亮。才八點半,小區就變得無比陰冷安靜。

大家平時隻看到一個嬉皮笑臉,逗比的陳飛鵬,但今晚他們又好像看到了一個受過情傷的十六歲大男孩。

郭東陰心中不由感歎,彆人十六歲就受過如此深的傷,而自己了,活了二十八年,受過的傷也不少,雲南白藥創口貼就可以治好。

砰~

寂靜中突然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順著聲音,連忙將手電筒照了過去。。

五人連忙捂住眼睛,草,那裡竟然有個和尚,砸了一戶人家的窗戶。和尚的大光頭反射過來的光,刺的五人眼睛遲遲睜不開。

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