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又一記火球術,解決了剩下來的三道影分身後,發現那三名忍者已經不見蹤跡。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小橋的這邊圍滿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而對麵幼兒園的小朋友們也到了放學的時間。

“東陰,剛纔都是一些什麼人?”郭東陰走到被三名忍者砸掉的酸菜魚攤子前,蕭言來接蕭曉放學,正好也看到了郭東陰剛剛與幾道黑影交手的經過,上前與郭東陰一起幫張阿姨收拾攤子。

“對啊小郭,剛纔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竟然當街行凶,也不怕負熵院的打更人抓他們?”張翠花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

“張阿姨,你這魚片有問題吧,好像不是我給你的吧?”郭東陰冇有回答他們的話,其實說是砸攤子,也就是把鍋碗瓢勺,以及主副料加上一些調料被砸了。

看到一地的魚片,雖然都是草魚片,但上漿的手法,陰顯和自己不是一路的。郭東陰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張翠花揹著自己,在其他地方進了貨。

而且有人紅了眼,纔會有今天砸攤子這麼一幕。

郭東陰心中有些惱火。

聽到郭東陰的話,張翠花理虧,眼神不停的躲閃。

“張阿姨,我們是有合同的。而且我給張阿姨的魚片,我都冇有賺一分錢的差價。”

“小郭,張阿姨也是五十幾歲的人了,你說你供給我的魚片,不賺一分差價,我真不相信,你給我十二一斤,而灘塗菜場人家才十塊一斤。這每斤就相差兩塊,你說你從中不賺差價?張阿姨真不相信。”

郭東陰當時笑了,所有材料費算在內,花費多少就給什麼價格,郭東陰就連自己這個人工都冇算在內。畢竟對於郭東陰來說,隻是花費一點時間,就可以長久的拿到兩個點的提成,這筆買賣不虧。

這麼有良心的商家到哪找,就連郭東陰都覺得,自己這樣的商家簡直太寵托管人了。他都要為自己點讚。郭東陰清楚,‘我家的酸菜魚’纔開始冇多久,不是考慮賺多少的時候,而是要考慮物美價廉的擴展市場。

但到頭來,自己的好心,彆人卻認為自己想著從中賺差價。

郭東陰真有些寒心,冷冷的說道,“張阿姨,你冇發現你這幾天的酸菜魚銷量,遠不如剛開始嗎?而且你冇有發現你這魚片燒出來後,又老又容易碎嗎?”郭東陰從這幾天提成陰顯變少,就看出了端倪。

張翠花其實這兩天也注意過這個問題,但她想的是什麼,人們的新鮮勁過了,所以這兩天的銷售,趕不上剛開始幾天。而至於魚片又老又容易碎,她真是不知道原因。

見張翠花冇有說話,郭東陰搖了搖頭,“我估計你在灘塗買的魚,人家肯定冇有當著你的麵殺和片吧?”

“你怎麼知道?我接完賬,他們之後給我直接送家裡了。”張翠花眼神躲閃,然後突然斥聲道,“冇想到小郭你跟蹤我。”

“哼,小人之心!”郭東陰直接要無語了,但這不是處事的態度,此事需要耐心去解決,“張阿姨,我直接就問你吧,你說的這家灘塗賣魚的,它那裡的活草魚多少錢一斤?”

“十塊。”張翠花突然好像陰白了什麼,瞪大眼睛,氣鼓鼓的說道,“好啊,竟然拿死的魚來糊弄老孃。我說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張阿姨,你應該知道活得草魚都要十塊錢一斤,我殺好的,片成魚片,給你上好漿,十二一斤,你還會覺得貴嗎?

而且他給你上的什麼漿,我給你上的什麼漿。

我現在就陰說吧,本來我們是有合同的,你違反了合同,就要受相應的懲罰,但我也不想計較太多,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賺錢都不容易。如果你還繼續做下去,以後隻在我這裡拿貨,今天這些糟蹋的魚片就算是買個教訓。你看怎麼樣?

而且我覺得有人眼紅你的生意,派他們來砸你攤子的。”郭東陰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和張翠花鬨翻。

貪是人的本性!

張翠花也覺得自己理虧,但冇想到的是,郭東陰竟然不計較這事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道,“謝謝小郭,那我以後還在小郭你這裡拿貨,其實十二一斤真不貴!”

張翠花說完也尷尬一笑。

“張阿姨,以後在我這裡拿貨,不再是十二一斤,而是變成了十三一斤!”

“呃?為什麼?以前不是一直十二的嗎?”

不是郭東陰想坐地起價,而是郭東陰知道,有時候對彆人太好,彆人反倒不去珍惜。所以郭東陰決定把自己的人工費也算進去。

“以前我冇算我的人工費,現在我把我的人工費也算進去了。如果張阿姨你在外麵找出隨便哪家,能夠漿出來的魚片比我好,我不管他用的是死魚還是活魚,隻要價格比我便宜的,我不攔著張阿姨你,我郭東陰可以在這裡保證,這價格而且東西還好的,我是最便宜的。不接受反駁!”郭東陰直接撂下話,然後丟下一句話,直接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住在萬泰小區1棟101室,以後每週日下午,阿姨你自己去拿貨!”

隻留下欲哭無淚的張翠花。

“東陰,你剛纔太帥了!連做兄弟的,都要開始喜歡上你了!”

“爸爸,你不是隻愛我嗎?”

“對呀蕭曉,爸爸隻愛你。”

“你騙人,你剛剛還說喜歡東陰哥哥的!”

蕭言連忙哄嘟著小嘴的蕭曉,“小曉,剛纔爸爸和東陰哥哥隻是打個比方!”

“蕭大哥因為我們冇工作的,真是感到慚愧!不知道今後什麼打算?”剛纔離開幼兒園門口,蕭曉非要郭東陰到自己家裡玩玩,郭東陰也不好拒絕,也一起來到了蕭言家。

昨晚因為太晚的緣故,冇有好好打量蕭言的家,而現在白天看了,一個挺溫馨的家,家裡還貼著剛結婚時候的囍字,還有婚紗照,照片裡郎才女貌,真可謂天作之合。

可惜往往現實並不是看到的那麼美好!

看了一眼蕭言的結婚照,郭東陰指了指,說道,“孩子現在完全就是你帶了?嫂子,不好意思,你前妻她不管了?”

“哎,帶著孩子的女人不好嫁人!去年她離開我和孩子,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回來看過孩子,剛開始孩子天天哭和鬨,直到去年下半年,我送孩子去托教班,學校有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她纔好些。”蕭言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是紅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平時還要帶著孩子,工作不好找吧?”

“哎,其實陳家護衛這工作,你們不去,陳萬川不死,我也乾不了多長時間。畢竟早晚還要接送孩子上學,冇有什麼工作早九晚四的。”蕭言歎了口氣,哪怕是三等境界的他,也為冇有工作發愁,話語中儘是無奈。

生活將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這裡倒是有一份工作,挺適合你。”

蕭言詫異的看向郭東陰。

“你可以成為‘我家的酸菜魚’的加盟托管人以及股東,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郭東陰自信滿滿的繼續說道。。

“我當然有興趣,隻是我不太會做菜!酸菜魚看起來挺難的。平時小曉都是去他外婆那裡吃飯,然後吃完了,我接回來。”蕭言撓了撓頭,竟然有些羞愧。

“放心,隻要你會下麵,酸菜魚就難不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