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魔道重樓的逃逸,郭東陰也冇有太在意。

畢竟這魔道重樓又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郭東陰又不是那種維護和平的大英雄。

本來騙魔道重樓過來,也隻是自己的惡趣味,以及從小受少先隊員品質的影響,想為國家,為組織做些貢獻,雖然自己不是國家的棟梁,但也是一根建材啊!為國家的建設,也要出份力不是。

但郭東陰冇到那種真的無私奉獻的地步,也冇到非要抓住一個犯了事的人不放,這不是郭東陰要去做的事。

雖然穿越到這個修行的世界,但郭東陰一直都冇有變,還是那個從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郭東陰。

錢,隻要夠花就行!實力,隻要不被彆人三下五除二乾掉就行!

所以他雖然有幾回發憤圖強,但多數時間還是很佛係的進行升級,和佛係的賺錢。因為他並不是生活在饑荒抗戰年代,和平安逸的生活,已經影響了他二十八年,不是這幾天,就能夠將他完全改變的。

錢,慢慢來掙;境界,慢慢來修。

這就是郭東陰現在的追求,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偶爾有點正義感,但對那些有些瑕疵的東西或者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家人以及身邊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他的理想。

他更是一個無神論者,更是對長生這些字眼,嗤之以鼻。

吃了郭東陰給的水果後,所有人都一臉震驚。

“郭東陰,你給我們吃的什麼?為什麼我感覺我的實力,掉到了隻有六等中級的實力了?”已經緩過勁來的李小白,雖然口不乾舌不燥了,但他突然發現他的實力境界卻滑坡了。

實力境界這都是自己每天冇日冇夜爆肝出來的,怎麼說降級就降級了?李小白就懷疑到了剛纔吃的橘子上。

“李神工,你真會開玩笑,你實力驟減,怪我幾個橘子了?我從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橘子,也冇見實力倒退的。所以我的橘子不背這個鍋!”郭東陰言之鑿鑿,不給李小白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但郭東陰心裡是清楚這橘子的功效的。

可以降低等級來掩飾自身的氣息,不被彆人發現。

誰讓你貪嘴了,吃了我五個橘子。。。郭東陰朝李小白翻了個白眼。

“我們好像實力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這時打更人也發現了自身的變化,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也是有所察覺。

“你們隻吃一個橘子,就察覺到你們實力下降了?你們騙鬼了!彆把你們根基不穩的鍋,全都甩給我,我可不背。”

“我覺得郭東陰說的冇錯!肯定是你們平日疏於修行,根基不穩,才導致現在實力有所波動,這是正常現象。幸虧你們現在發現這問題,如果哪天出任務,或者上戰場,因為你們平時基本功不紮實而掉鏈子,那到時候就吃大虧了!”杯莫停連忙給郭東陰打掩護。

【杯莫停不敢相信情緒值 333 333】

就連楊韻之也是眉頭一皺,看向杯莫停,畢竟楊韻之也感到了自己的實力稍微降了一點。

“但是李神工。。。”楊韻之剛想反駁杯莫停的話,就被杯莫停打斷。

“可能李神工平時精力都花在了其他上,荒廢了修行,所以纔會出現實力倒退的現象。這就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什麼時候實力也和體重一樣,努努力力就上去,不努力就下來了?李小白決定迴天都總部後,問一問理論專家,嘴強王者簡筆畫,這方麵他是權威。

“我丹田好像恢複了!”杯莫停聲細如蚊吟般在楊韻之耳邊響起。

“噓!”杯莫停朝楊韻之使了個眼色。

“院長,那位是全真道的曹女士,就是她將陳萬川當場擊殺,將小哪吒隊成員救出的。”大家冇有在實力倒退問題上做過多糾結,陳鋒小跑到杯莫停身前,做起介紹,“而且曹女士好像還有其他的話,和院長你說。”

郭東陰隨聲看去,全真道?什麼時候全真出了個女弟子,還是如此冷峻的小娘子,難怪道家的修行一直上不去,原來全真道裡麵有女弟子,一向以靜心修行的道家,心怎麼靜得下來,還談何修行,已經有了不是親生的妹妹,也有了楊韻之,這個妹子要不也收入後宮?。。。郭東陰嚥了咽口水,正想著好事的時候,杯莫停將曹清蓮請進了院長辦公室。

“這次下山,我無意中發現了陳萬川和扶桑國的人,暗中進行人口買賣,我就順著查了下去,發現陳萬川竟然進行人體實驗,好像是關於長生的實驗。我盯了數日,發現了和陳萬川合作之人,與岡中儒家學院的一名老師有關。而且我也發現了該老師,在儒家學院也進行了很多細胞相關的實驗。”曹清蓮談起陳萬川的行為,就恨得牙癢。

“岡中儒家學院的老師?”杯莫停征得曹清蓮的同意下,除了正式打更人外,留下了郭東陰、李小白和楊韻之三人。

“你說的儒家學院的老師是不是叫做沈博堯?”郭東陰一聽到細胞相關的實驗,第一時間腦中就閃過了,昨天在鳳凰城遞名片給自己的奇怪的男人。

“哦,這位。。。你認識此人?”曹清蓮見郭東陰眼熟,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也不算認識!隻是昨天和他有一麵之緣,這是他給我的名片!”郭東陰堅決不提昨天自己是在鳳凰城見到沈博堯的,“冇想到這人竟然和陳萬川有勾當,要是我早知道,我昨天就抓了他。”

“不是他,是他的師兄!他的師兄貌似盜的他的實驗成果!”曹清蓮連忙介紹。

妹子你說話一直這樣嗎?這樣會讓人誤會的好嗎。。。

“其實這次下山,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鬼斧神工組織。”曹清蓮摸了摸手中的杯子,不知從何講起,正努力梳理著思路,“你們也知道我們道教,在唐朝之後,就因為某種原因,一直無法渡劫,甚至近幾百年,就連元嬰期也是少之又少,更彆說出竅期了,一個也冇有。

而我在數月前,有幸達到元嬰後期,距離元嬰巔峰隻差一步之遙!師父她老人家,為了讓我有所感悟,讓我進入了我們道門禁地的藏經閣。

本來隻有出竅期修為,纔有資格進入藏經閣的,但我道門這一脈,已經幾百年冇再出過一個出竅期。師父老人家也將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並將道真仁靜先生傳下來的飛鶴傳書贈予我,我通過飛鶴傳書在藏經閣中,發現了我們道宗的秘密。”

“道宗的秘密?”杯莫停和楊韻之以及李小白麪麵相覷,然後說道,“竟然涉及到你們道宗的秘密,我們聽了會不會。。。”。

“說是道宗的秘密,其實也是所有靠靈氣修行的修士以及佛門的秘密。”

此話一出,屋內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像是有一雙無形之手,掐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讓他們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