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影喜笑顏開情緒值 666, 666。。。】

郭東陰一口氣連說了五首詩,句句堪稱經典。在場所有人都被鎮住了。尤其自命不凡的蘇韻堂,剛纔還有點紈絝,在這一刻被打的體無全膚。

“你究竟是誰?”蘇韻堂眼中再無傲氣,他在這一刻終於陰白,老師一直和他所說的一句話,學海無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以前他不懂,他覺得掌握了所有曆史有記載的詩詞歌賦,他就是儒學院第一,就有望成為傳說中的‘亞聖’或者‘聖人’境界。

這世界儒學,雖然隻是學習一些理論知識,但也有相關修行體係,從啟蒙,到高等,再到學士,因為條件所致,儒家和道家的修行體係,在這世上都有所缺失。至於儒家在上麵的碩士、博士以及亞聖或者聖人,都是曆史記載的傳說,真實性還有待考究,但近一千年,古籍上冇有任何記錄。

果然學海無涯,理論的學習,是學無止境的!

“負熵院的郭東陰!”郭東陰做事坦蕩,不喜歡藏著掖著。

“你竟然是負熵院的修士!”站在蘇韻堂身邊的一個馬仔,表情複雜,慶幸剛纔冇有衝動,一直拉著蘇韻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負熵院都是練家子,雖說儒家學員一直心高氣傲,世上唯老子最吊,但還是清楚負熵院的學員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家虐他們,就像老鷹吃小雞一樣,一口一個,毫無壓力。

場麵一時有些尷尬,剛纔還一直在叫囂著,要拿啤酒瓶子,把郭東陰腦漿子打出來的蘇韻堂,此時也歇菜了。自尊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以為自己飽讀史書,記憶力驚人,文采出眾,冇想到他們一直認為很粗鄙的負熵院學員,竟可以自己造詩,這文學修養,文采天賦已遠遠高於自己,蘇韻堂就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一言未發。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萎靡不振,以後的路還長著呢,遇事不能軟,要硬著頭皮往前衝,但也不能目中無人,自以為是。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就像鬥贏了的大公雞,趾高氣揚,對落敗的公雞,指手畫腳,郭東陰嘴角微挑,“李影姐姐,記得給我和我兒子們打八折哦!”

“噗~”

李影噗嗤一笑,花枝亂顫,“我剛纔已經答應蘇少他們,如果他們輸了,給他們打八折。而你這小傢夥,有點意思,今天就算姐姐請你了。如果以後想來,我讓下麵的人,給你辦張黑金會員。”

“黑金會員?可以白嫖嗎?”郭東陰對於會員不會員,冇多大興趣,畢竟這裡消費這麼高,而自己是個簡樸之人,哪怕這裡是一折,他都覺得有些奢侈了。但如果能夠讓他白嫖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白嫖什麼意思?如果你每次來都像這樣,隻是洗個澡的話,姐姐可以幫你開張白嫖會員,如果想其他服務的話,就要你自己單獨付費了。”李影穿著恨天高,像是看穿郭東陰心裡的小心思,與郭東陰對視著,嬉笑道。

我白嫖不到彆人,總可以去白嫖你吧?。。。郭東陰腹誹,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眉毛一挑,“那就讓姐姐破費了!我這邊反倒冇消費多少錢,但我幾個朋友,可能消費就有些多了。也算姐姐請嗎?”

還有其他人?李影臉部一抽,但臉上並無表現出來,笑靨如花,單憑郭東陰剛纔幾首詩句,這裡到時候就可以吸引大批儒家學員過來。

作為這裡的負責人,李影最知儒家學員喜歡互相攀比,喜歡盲目崇拜,說不定儒家學員紛紛來此打卡,這裡就成為了‘網紅聖地’,自然屆時銷售也不斷飆升。

如果郭東陰可以經常光顧這裡,豈不是給鳳凰城請了一尊活菩薩。看這小子動不動就會飆出好幾句佳作,肯定十分有文采。屆時大批儒家學員到這裡打卡,他又即興賦詩幾首,豈不是到時候鳳凰城跟著水漲船高,李影是很有商業頭腦的,想到這,眼前一點蠅頭小利,也不再放在心上。

“東陰,你是不是得罪那傢夥了?為什麼他一直跟著我們?”陳飛鵬幾天不開車,全身癢癢,今天又開了幾公裡,老司機纔不覺得心中空落落的,下車後也冇多加逗留,小哪吒隊五人就準備離開鳳凰城。

但從樓上一直到大堂,一直有個小尾巴跟著,讓五人全身不舒服。

大堂冇有了其他顧客,隻見蘇韻堂小跑趕上小哪吒隊五人。

“爸!”十分突然,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蘇韻堂就跪在了郭東陰的身前。

“東陰,你兒子都這麼大了?還一直追到這裡,小心晚上感受蛋蛋的憂傷!”陳飛鵬對著郭東陰擠眉弄眼,其他三人也是茫然看著。

“快起來,我都不認識你媽,你怎麼能亂認人,就算認我做爸,也要先讓我見見家母,我纔好決定是不是做你爸?”郭東陰真冇想到這個蘇韻堂能屈能伸,這種人一定要提防,不知道哪天自己鬆懈的時候,會背刺自己。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與家母無關!師父今日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以前我目光短淺,以為我就是岡中儒家學院的天花板,冇想到是我蘇韻堂錯了。你郭東陰才配稱為岡中的天花板,請受弟子一拜,弟子蘇韻堂願拜負熵院郭東陰為師,做牛做馬!”

見蘇韻堂就要像古人一樣,朝自己拜時,郭東陰連忙扶起蘇韻堂,拜自己為師也好,做自己兒子也罷,但千萬不能做牛做馬,他還想給彆人做牛做馬了。

而一旁小哪吒隊成員,早已經笑抽了。尤其陳飛鵬這個老司機,冇有一句正經話,能夠逃過他那齷齪的思想。

“東陰,這兒子能收,願意為你做牛做馬的兒子到哪找去?哈哈哈。。。”陳飛鵬扶著金磊,不停地拍著金磊的胳膊,差點要笑抽過去。

郭東陰狠狠瞪了一群老色胚,然後扶起剛認的‘兒子’,“師父不敢當!要是願意,以後我經常會來鳳凰城,有機會再賞你幾句唐詩宋詞。。。咳咳咳,賞你幾句絕佳的詩詞,詩詞歌賦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先回去,先把我今天所作的六首‘佳人’詩,回去各抄寫一百遍,將自己的情感投注其中,再試著自己去領悟看看。不要急於求成,時間久了,你也會達到我這種出口成章的地步。”

“是,爸!”蘇韻堂醍醐灌頂,完全冇了剛纔的紈絝,有的隻是一個儒家對好的詩詞的熱枕,目光熾熱。

“以後你稱呼我東陰便是,心裡有爸便是,無需一直掛在嘴上,讀書人,要實事求是,不要太過在意那些徒有其表的稱呼。”郭東陰高人模樣,指點著蘇韻堂,小哪吒隊其餘四人,一直憋著笑。

【蘇韻堂興奮情緒值 999】

“是!”蘇韻堂精力全部集中在剛纔郭東陰吟誦的六首詩詞上,憑著他超強的記憶,勉強可以短時間內全部記下,必須儘快找地方用筆記錄下來,不然如此好詩,就浪費了。蘇韻堂得到郭東陰的答覆後,就如獲至寶般,疾步離開了鳳凰城。

六首詩,抄一百遍!郭東陰自己都感到可怕。

“他就是岡中儒家學員大名鼎鼎的蘇韻堂啊?”金磊不再憋笑,看著蘇韻堂遠去的身影,沉聲道。

“什麼大名鼎鼎的蘇韻堂,也隻不過是一個大逗比!哈哈哈。”陳飛鵬來到鳳凰城就像坐上了某航班飛機,開車已經無法滿足他了,直接開起飛機,“對了東陰,你說你以後經常來這裡?我知道這裡姑娘膚白貌美,嘴又甜,但這裡消費水平很高的,就算我家裡有礦,也不敢說經常來。”

“我是正經人,白嫖不要錢!”。

“來這裡的,有正經人嗎?”

“除了你,我們都是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