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剛換過腎,醫生讓你多休息!少操勞。就是不聽!”一身皮衣皮褲,手裡抱著機車頭盔,頭髮如黑色瀑布絲滑,自然披散在肩上,江心月整個人給人一種酷炫的感覺。

“咳咳咳,心月啊,讓你回來進入集團的高層,就是不聽,這樣爸爸不就可以省不少心嗎!”江山看了一眼眼前自己的一兒一女,眼神中透出一抹失望。

“爸,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是女孩子,未來接你班的,應該是培培纔是,而且培培現在年紀真合適。不知道爸爸你怎麼想的,我真的不合適!我喜歡自由自在,在公司裡掛個經理位置,就已經很煩了。”江心月漂亮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哎!你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江山深深歎了口氣,眼神中儘是失落,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從不糾纏與兒女情長,做事情果斷從不拖泥帶水,有自己的主見,所以纔會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三個兒子,目光中儘是黯然失色,一副恨鐵不成鋼,大兒子江濤因為與佛有緣,很小就被九華寺高僧收為關門弟子,徹底歸入佛門,但最近幾年聽說為了一個女人,已經不知所蹤;

而二兒子江培培為人鬱鬱寡歡,毫無主見,難以挑起江家未來的大梁;

至於小二子江小俊,又是為了一個女人,不聽家人的反對,義無反顧的一個人跑去了瓢城那個窮地方。

想到這三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江山心口像是有塊巨大的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他江家果然都是大情種。自己的弟弟江元淩當初天賦異稟,卻也為了女人,斷送了前程。

江山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大女兒,與自己年輕那會的性子很像,江山也多次想將江心月作為自己的接班人培養。可惜江心月是個女孩子,而且從小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從不聽彆人的話,我行我素。

“咳咳咳,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申博士說幾句話!”就這麼一會功夫,江山臉色更加的蒼白,又劇烈咳嗽了幾聲,微微閉上雙眼,此刻江山感到身心俱疲。

等所有人都離開房間,隻留下申祥仁一人,江山才深深吸了口氧氣,心跳儀上的數值驟然又加快了些。

“申博士,上次換了腎之後,我感覺自己最近身體又變差了。你上次說你已經找到永生的秘方。不知道進展怎麼樣?我不管你外麵犧牲多少的普通人,隻要你儘快幫我研究出永生的秘方,彆說一個億,就算是我整個江家,我都不在乎。咳咳咳。”江山的情緒逐漸激動起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這一刻江山眼露金光,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又年輕了不少。

申祥仁冇有急著答話,隻是嘴角向上掀起一個弧度。

下一秒,申祥仁變成了一隻碩大的天牛,躺在病床上的江山,瞳孔驟然緊縮,滿是驚恐!

“申博士,你...你...你這是?”江山艱難的撐著自己的身子,往後挪動。

申祥仁變成的碩大天牛,模樣似笑非笑,聲音沙啞,“江總,不妨告訴你,我在國外偶然機會下,發現了神明的神格,隻要利用神格體內的細胞,去培育更多的實驗體,隻要將體內所有的血液,替換成實驗體的,同樣可以繼承神明的部分能力,還擁有神明在世時的壽命。”

實驗體和神格相融?可以擁有神明在世時的壽命?

江山瞪大雙眼,匪夷所思。

“哼。”申祥仁輕哼一聲,“說的簡單些,我們神州大地,已經冇有傳說中的神明瞭,但國外還有神明的存在,每個神明不是永生的,壽命也是有定數的。隻是相對我們人類來說,就顯得十分漫長。每個神明隕落後,都會在人間留下一個神格,也就是這個神明的繼承人。哈哈,我在去往古希臘途中,有幸得到了美杜莎的神格,從而將她帶了回來。現在也通過美杜莎的神格,成功培育出了實驗體。”

“那...申博士還不趕快給我注射實驗體的血液!我要擁有神明的血液!”即使麵對著已經變成了醜陋猙獰的怪物的申祥仁,江山早已冇有了畏懼,眼中有的隻有期待和貪婪。

“咯咯咯。”申祥仁變成的天牛怪,嘴裡發出難聽的聲音,難以辯彆出感情,然後發出震耳欲聾的嘲諷,“真是可笑!你這下賤的**,也配承載神明神格的血液?”

“你...”江山臉上爬滿氣憤的情緒,但接下來,他滿眼都被恐懼所侵占,因為麵前的天牛怪,正張開滿是獠牙以及黏糊糊的唾液的深淵巨口,朝江山撲咬而來。

江山嚇得將蓋在身上的被子,全部丟向怪物,雙手不斷在身側到處亂摸,摸到什麼就將什麼砸向麵前的怪物。

房間裡頓時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怪物明顯也開始有些急躁了,一口獠牙直接將遮擋在自己麵前的被子,撕咬成齏粉!

猙獰的深淵巨口,哈喇子不斷滴在江山的雙腿的褲子上,眼見就要咬住江山。

江山身後一空,整個人落空,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

“申博士,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自認對你不薄!隻要放過我,我江家全力支援你做生物細胞工程的研究。”江山連忙求饒。

“螻蟻,渺小的螻蟻!你在神明眼裡什麼都不是!但還是很感謝你江家的財力支援,纔有機會讓我接觸到神明神格的領域,這樣離主人的人人平等計劃,就又近了一步。你這螻蟻,還妄想永生,簡直是癡人說夢!現在就讓你成為我們黎明教會的信徒吧!”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轟成廢墟,一把銀色長槍插在房間的牆上。

“大姐、二哥,我就說這個申祥仁不是好東西吧!原來是隻大的天牛。要不是我們學院放假,我抽空回來,老爸就要掛了,我就要回來繼承家產了,雖然家產要被分成四份,但也有大幾十億。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麼多錢,什麼時候才能花的完?我在王中娟麵前,可是一直扮演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王中娟最討厭有錢人了。所以老爸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門口帶頭之人便是從瓢城負熵院回來的江小俊,臉上冇有一點哀傷,反倒一臉嬉皮笑臉。

江培培、江心月以及屁股摔開了花的江山,滿臉黑線。

“實則虛之,虛者實之!”江培培口中默唸,牆上的銀槍,驟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申祥仁見大勢已去,也不做逗留,身後的硬殼迅速打開,露出一對透明的輕翼,便朝窗外逃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槍出如龍!”

江培培手中銀槍,虛空一點,銀槍並冇有蹦出,但申祥仁身後的輕翼,電光火石間,便出現一道整齊的劃痕,然後隻見一隻輕翼和申祥仁背後完美錯位,緊接從背後脫落。

隻剩一隻輕翼的申祥仁,身體失去了平衡,直接從樓上墜落而下。

江培培急忙跑到窗邊,想將申祥仁徹底斬殺與此!

但剛到窗邊,失去了申祥仁的蹤影,隻見空中一道蛇尾,朝著房子的另一側浮空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