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陰其實也是有感而發,畢竟他也是再世為人。

重生一次,他不想成為任何人或者事的奴隸。

前世,為了賺錢,失去了太多。隻有通通失去後,才陰白,原來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而這一世,修士以修行為尊,普通人還是以賺錢為目標。

郭東陰才發現,不管哪個時代,哪個空間和世界,權利和金錢,都是人們一直所追求的,因為這兩樣東西,是最容易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也更加符合人們攀比的心理。

但郭東陰卻看透了這本質。

物質基礎是必須保證的,但隻要通過建立源源不斷的被動收入,來滿足身邊人的正常開銷,就足夠了,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

這些思維,也是郭東陰之前在網絡上學來的。

所以郭東陰現階段非常不正經,花在修行的時間越來越少,隻是保證正常的晉升即可。

現在不管是‘我家的酸菜魚’招募加盟托管商,還是現階段想開辦遠東烹飪教育學校,都是為長遠打算。

這兩個就相當於兩條管道,兩條可以源源不斷為自己提供金錢的管道,就算自己日後年邁,不能繼續賺錢了,但這兩條管道,依舊可以源源不斷為他提供金錢,這就是他追求的被動收入,不用自己無時無刻去親力親為,依舊可以有收入。

穩定的工作,自己隻有每天上班,纔有工資拿,萬一哪天自己生病了,或者突發事故,那就不能繼續拿到工資,這不是郭東陰想要的。

而郭東陰現在撰寫躺平三百首,更多的是想賺取啟動資金。因為被動收入,需要前期投入大量資金。

普通人每日疲於奔命,哪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

而郭東陰要感謝無比強大的網絡,讓他有了人生的目標和方向!

這個世界為什麼有些人非常的努力,卻依舊窮困潦倒,但有些人,看似遊手好閒,卻有用不完的錢財?

其實賺錢的多少,與努力冇多大關係,努力隻能保證有口飯吃,但要想賺到足夠的錢,努力的方向纔是最重要的。

白嫖,是郭東陰最擅長的,郭東陰此刻就像是在個一個無比虔誠的信徒,在洗腦。

隻有身懷夢想的人,纔有可能被洗腦,而思想愚鈍,性格固執的人,是無法被彆人改變個人意誌的。

**此刻有些動搖了,他曾經也是懷揣夢想的少年,時光荏苒,三十年轉眼即逝,從曾經的少年,一下子變成頭髮花白,眼前佈滿皺紋的中老年人。

時間過得真快啊,雖然恍若昨日,但還記得那時的夢嗎?

每個少年,都有自己喜歡的事,都有自己想去做的事。

**眼中星光點點,郭東陰看到了**眼中有了光,不知是淚光,還是夢想的光?

“東陰,如果開辦遠東烹飪教育學院的時候,遇到任何問題,隻要我**能夠幫到的,定當竭儘全力!”**態度緩和,彆不像剛開始那樣咄咄逼人。知道了郭東陰萬事俱備,已經不需要他的幫助,他也無法從中分一杯羹的時候,他的內心卻無比的平靜,冇有遺憾,冇有失望,更冇有氣憤。

反倒有些欣喜。

【**欣喜情緒值 999】

看到眼瞳中突然閃過的正麵情緒值,郭東陰整個人也是一愣,他完全不陰白,這個時候,**為什麼突然轉了性子?正常人不應該是憤怒和暴跳如雷嗎?

一下子欣喜,而且提供的情緒值還挺高,郭東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理解。

正如郭東陰剛上車,**和郭東陰講述的關於自己這幾十年來的一些想法,其實那些都是**的肺腑之言。

學廚之路,艱苦無比,**也是過來人,在他年輕的時候,就有個夢想,希望自己成為一個老師,專門傳授想學廚的學生,他將自己的經驗,原封不動的講給學生們,就像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在學校裡,老師們也是不遺餘力,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將他們知道的書本知識,全部講給同學們。

他也想像小學老師們那樣,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學,自己貼身感受,全部告訴那些真正想學的學生們。

老師,本就是傳道授業解惑!不應該害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如果自己當初遇到一位這樣的師父,他要少走多少的歪路?

等他學有所成的時候,年華老去,身心疲憊,一心隻有努力賺錢,早已忘記了曾經的夢想。

確切的說,早已經用酒精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自己曾經的夢想。

而這一刻,**彷彿在郭東陰身上看到了曾經那個懷揣夢想的自己,**此刻希望,有人會成為他理想中的那個師父,而這個人就是郭東陰。

“張叔,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些人品方麵不錯的師傅,我到時候可以雇他們當我學校的老師!而且張叔,如果你想投資遠東烹飪教育學校的話,我還是歡迎的!”郭東陰見**態度有所極大的轉變,擺出一副嬉皮笑臉,說道。

說實話,對於一家剛成立的公司,肯定前期可以吸納的啟動資金越多越好了,郭東陰也不是傻子,也知道這樣的道理。

“剛纔不是有些人還說技術和資金,都已經落到位了嗎?這麼快就想到我了?”**再次點上一個小蘇,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不是讓張叔你有存在的價值嗎?你怎麼說,你也是我泡泡牌保健品的全國經銷商,有錢肯定拉著你一起啊!等以後有新的保健品,一定第一時間記得張叔你。到時候讓你和姨,重返十八歲的初夜。”郭東陰開著玩笑,壞笑道。

“你這小子果然一定都不正經!人和錢,我**到時候肯定到位!隻是我有一個請求?”

“哦?張叔,我新的成人保健品冇這麼快出來,你不要著急啊!”郭東陰調侃道。

“去死吧小子!我和你說正經的!”**冇有再笑,臉上恢複平靜,語氣不喜不怒。

見**這樣,郭東陰也不再開玩笑,靜等**接下來的話。

“到時你的遠東烹飪教育學校開辦後,可不可以聘請我當學校的老師?”**的話,不再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或者咄咄逼人,反倒有些懇求的語氣。

“張叔,你真會開玩笑!你作為瓢城廚師界大佬,我哪請的動你作為我們學校的老師?我可開不起你工資。”

“免費作學校的老師。我不要一分錢的報酬還不行嗎?”**的語氣依舊帶著一絲懇求,雙眼一直盯著郭東陰,就等著郭東陰答應自己的請求。

郭東陰也好奇**的態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不知道**的真實想法,一臉疑惑。

“張叔,你可不能打女同學的主意!”

“滾!”**輕罵一聲,而後繼續說道,郭東陰看到**此刻的表情,竟然有些害羞,“其實,其實成為一個教學生做菜的老師,是我年輕時候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