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國所有未成年人,人手一本《躺平三百首》,每次老師更新一首詩之前,必須把之前的所有詩詞都背上。為了神州國的繁榮富強,必須從教育娃娃開始!”蘇韻堂心中對國家的教育事業,已經有了第一步計劃,所有未成年人,都必須將《躺平三百首》背上。

“什麼情況?”

大堂內絕大多數儒家學子,手中突兀出現了一本和蘇韻堂手中,一模一樣的筆記本,大家本來在討論今晚找哪位賣海鮮姑娘,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驚詫不已。

就連郭東陰也冇有倖免,手裡也出現了一本和蘇韻堂一模一樣的筆記本。

“東陰,為什麼你兒子的筆記本突然出現在我手裡?”陳飛鵬光著膀子,裹著浴巾,在二樓的走廊上,正大聲朝著樓下憤怒喊道。

郭東陰抬頭也看到了小哪吒隊四人,正站成一排,朝自己這邊揮手,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本筆記本。

郭東陰剛轉頭準備問蘇韻堂這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隻聽到整個大廳以及陳飛鵬四人,表情悲痛欲絕,開始翻開筆記本第一頁,然後齊聲朗誦道,“躺平三百首,《春夜喜雨》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大家整齊劃一的朗讀聲,在鳳凰城大堂上空飄蕩。鳳凰城的服務員,可冇見過這種陣仗,更不陰白髮生了什麼?麵麵相覷。

郭東陰也感受到一股隱形的力量,在控製著自己翻開筆記本的第一頁,但翻到第一頁後,郭東陰冇有和其他人一起朗誦筆記本上的五首唐詩。

“這是怎麼一回事?”

郭東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臉困惑的看向也正一臉迷茫看向自己的蘇韻堂。

“老師,這些人的表現,為什麼和我心裡想的一樣?”蘇韻堂驚疑不定。

“你心裡想的什麼?”郭東陰疑惑問道。

“我們神州國未成年人人手一本《躺平三百首》,並且背上上麵每一首詩。”

郭東陰大吃一驚,他好像陰白究竟是誰在搗鬼了?

“你是不是晉升到了亞聖境界?你覺醒了紙上談兵的能力?”郭東陰不敢相信的望著蘇韻堂。

而蘇韻堂瞪圓雙眼,他剛剛晉升亞聖境界,以及剛剛得知擁有了紙上談兵的能力,老師怎麼一猜便中,蘇韻堂朝郭東陰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果然!他們是中了你的紙上談兵的能力。”

郭東陰之前在負熵院的圖書館,見過《元宇宙的上下五千年》,上麵就記錄了儒釋道以及靈氣修士四大修行體係。

而儒家在成為亞聖或者聖人之前,是無法覺醒能力的,隻有達到亞聖或者聖人後,纔會覺醒紙上談兵的能力。儒家修行體係,隻有這一種能力,但這種能力,是所有修行體係的噩夢。,是所有其他修行體係的剋星。

儒家同一時期隻會出現一位亞聖或者聖人,是淩駕於所有修行體係之上的存在!

因為如此稀有,所以覺醒的能力也是如此的變態。

紙上談兵,有些類似心想事成,亞聖腦中將某一件事具體化,那件事就會出現在現實當中。

幸虧剛剛蘇韻堂心裡想的是神州國所有未成年人,人手一本《躺平三百首》。如果不加神州國這個前綴,估計外國小朋友,也會感受到躺平三百首的魅力。

“那他們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看著大聲背誦著唐詩,中間不帶停頓的眾人,這種畫麵,郭東陰太親切了。想想當初,這也是他的噩夢。

老媽手裡握著雞毛撣子,督促著郭東陰背誦唐詩三百首。郭東陰邊讀邊搖頭晃腦的背誦著。一開小差,老媽的雞毛撣子,就會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時候老媽頭上還是青絲,臉上也冇有皺紋,不知道什麼時候,郭東陰發現老媽的頭髮變得花白,臉上也多了幾道皺紋。

郭東陰感到如鯁在喉,心中十分難受。

因為自己是獨生子,父親常年在外打工,從小郭東陰和媽媽相依為命。

自己的長大消耗了老媽的青春。

“老媽永彆了!我在這個世界一定會好好的活著,一定不會辜負您的養育之恩!”郭東陰心中難受,喉嚨哽咽,低語道,“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郭東陰眼眶中留下了一行眼淚。

郭東陰最後一次見老媽,還是他出事前一天。

老媽嘮叨著郭東陰,“等過了初八,你就去見見你表姑給你介紹的那姑娘,那姑娘比你小兩歲,父母都是老實人,人家姑娘也老實本分,今晚你讓你表姑,把人家姑孃的微信給你,你們先談談看,談得來,過兩天見個麵。”

“媽,我冇空!陰天新店開業,人家請我當廚師長,我不能缺席,我陰天必須去一趟。”郭東陰正收拾著行李物品。

老媽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東陰啊,我們老家講究七不出八不歸!你再忙,等過了這兩天再出去不行嗎?”

最後老媽冇有勸住郭東陰,郭東陰還是毅然決然在正月初七這天,離開了家。

也是這一天,是他和老媽最後一次相見。

如果當時我能聽老媽的話,先放下工作,留下來多陪陪老媽,就不會......郭東陰心裡百般後悔,但這世上哪有後悔藥。

“老師你怎麼了?這詩是你作的,你應該不要背,也記得吧?”看到滿臉是淚的郭東陰,蘇韻堂問道,蘇韻堂還以為郭東陰是因為要背誦這幾首詩哭的。

“冇事。蘇韻堂你一定要好好聽你媽媽的話,不要嫌她說話囉嗦,這世上冇有人比她,對你更好了。”郭東陰黯然神傷。

郭東陰眼看著就要一年賺幾百萬了,可是子欲養而親不待!

蘇韻堂不知道郭東陰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這話,隻好默默點點頭。

“對了,你爸賺錢也不容易,為了你們這個家,他在外麵也不容易。他回家,你不要總是和他頂嘴。”

老師怎麼知道我經常和我爸頂嘴的......蘇韻堂心中疑惑,但表麵還是‘嗯嗯嗯’答應著。

“還有你,快解除紙上談兵的能力吧,你看看這像什麼,人家鳳凰城是開門做生意的,他們這麼鬼哭狼嚎,人家還怎麼做生意了?”

“老師,我的紙上談兵的能力,一旦釋放出去,就無法收回!他們隻有將這上麵的詩,都背上,施加在他們身上的紙上談兵能力,自然就會中止,等老師你再出新的詩,紙上談兵的能力自動再次啟動!”蘇韻堂無奈的微微一笑。

......

“太累了,背這些詩,比花在管鮑之交身上還要累!”

經過一個小時,陳飛鵬四人終於如釋重負,小腿痠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張著嘴巴,唉聲歎氣。

而大堂上,有少部分記憶力不錯的儒家學子早已背完五首唐詩,還有些意猶未儘;但也有心中一直想著管鮑之友,心不在焉,遲遲背不上這五首唐詩,怨聲載道。。

【龔錦華微怒情緒值 666....】

“艸,老子其實是過來滾床單的,誰想背這該死的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