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一行人朝著橡樹部落的新據點進發,一路上隻有甲冑撞擊發出的聲音,路上並冇有什麼人出來襲擾。

路上遇到了幾隻熊,變成了士兵們中午的午飯。

還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睡著的哨兵,他睡得昏昏沉沉,直到被士兵摁在地上才醒過來。

經過“友好的”交流,這名哨兵帶他們去了部落的駐地,不大不小的部落有八十幾人,他們也是參與過圍攻龍舟的部落之一,當部落酋長看到自己已經被穿戴盔甲的士兵包圍後,並冇有組織抵抗,而是上前談判。

部落酋長顫顫巍巍走到陣前,麵向站在前麵的範青煙,剛想說什麼,李承洲就被範青煙推了出去。

部落酋長是個聰明人,轉而麵對範青煙:“你好少年郎,我是這個部落的酋長,我們毫無惡意,你們為什麼要包圍我們呢?”

範青煙大聲嗬斥道:“什麼少年郎?這是我們公子!以後的皇帝!請你放尊重點!”

對麵的酋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雖然聽不太明白,但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公子,還請饒過我們部落。我們冇有惡意呀。”

李承洲稍作沉吟,自己的身份被抬起來了,一定要裝下去,他決定騙一騙這個老頭子。

“我記得當時來攻打我們的是有你們吧?”

部落酋長驚慌失措,他怎麼知道的?

“公子啊,這不是我的本意,當時受惡人蠱惑,派出五十名戰士,可惜隻回來了三十名戰士。”

“確實是受惡人蠱惑呀,如今部落戰士隻剩三十幾名戰士,卻要養活五十幾人老弱婦孺,還望公子寬宏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李承洲看著眼前的老酋長,裝作寬宏大量的樣子。

“其實我們並不在意這個,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過得如此艱難,我現在誠摯地邀請你們加入我們,不必擔心吃飯安全什麼的,就你們之前攻打的營地,也馬上要成為城池了。”

“城池知道不,萬丈城牆,護城河繞城一圈,兵精糧足,足以鎮守一方平安。”

範青煙在後麵覺得離譜:這李承洲也是個畫餅的高手。

李承洲怕對麵不相信,便將戰斧拉到最前麵,還將隊伍前麵的幾個披甲持刀的部落戰士叫到最前麵。

“已經有部落加入我們了,已經成為我們的一員,生活賊滋潤。”

戰斧看向老酋長,摘下頭盔,靠近他,好讓他看清自己,同時也讓部落的其他人也摘下頭盔。

老酋長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戰士們,突然想起來了。

“你是橡樹部落的那個小子,你們都是部落裡的戰士。”

戰斧接過李承洲剛纔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畫餅。

“老伯,剛纔說的都是真的,去了營地裡吃喝不愁,可比現在好太多了。”

“裡麵的部落兄弟也很多,你們去了完全可以放心。”

老酋長聽到這樣的話立馬錶示:“加入加入,現在就加入。”

李承洲對這樣的態度很欣賞,老酋長也很無奈,如果冇有靠山,自己的部落也很難維持了,倒不如找好下家,自己已經老的不行了,但在這之前一定要為部落的其他人找好出路。

範青煙在隊伍中翻著白眼,果然這兩傢夥都挺會忽悠的,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就如之前一樣,每人一套衣服就安排上了,他們理所應當的接過士兵們身上的輜重。

休整一番後,人數變多的隊伍繼續上路。隻是速度進一步下降,這讓李承洲有些擔憂能不能在天黑之前到達橡樹部落。

老酋長聽說他們要去橡樹部落後,哈哈一笑:“這麼走太慢了,戰斧走的都是最正經的大道,你們隨我來,我知道有條小路。”

範青煙有點猶豫,他對眼前的老頭子並不非常信任。

李承洲看出他的猶豫,於是便開導他,放心好了,這個酋長看上去不像是太極端的人,他應該會為部落考慮,他們所有人都和我們在一起,是不會冒險的。

範青煙點點頭,那就試一試。反正自己士兵多也不怕他們有什麼詭計。

在老酋長的帶領下,隊伍穿過森林趟過小河終於在太陽落山前到達了目的地。不遠處就是瀑布。

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潮濕的氣息,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經過一天的趕路,現在目的地就在眼前。

戰斧瞭解老莫桑,明白他會如何對部落進行佈局。

於是戰斧讓其他人在原地先休息。他一個人摸了上去,他知道哪個地方可能會有哨兵。

戰斧猶如一隻幽靈,毫無聲息的飄向瀑布,他會出現在哨兵的後麵並狠狠拍一巴掌嚇他一跳。

嚇得半死的哨兵轉過頭看見身穿甲冑的戰斧,從恐懼變成驚訝再到驚喜。

“戰斧你還活著!如果酋長看到你應該會很高興的,大家以為你死了,酋長這些天在串聯其他部落,準備報仇。”

戰斧聽到這句話很驚訝,不知道最近部落裡發生了什麼。便讓哨兵帶著他趕緊進去。

有哨兵的帶路,一路上暢通無阻,明哨暗哨看見哨兵帶著一名穿著甲冑的士兵很是驚訝,但有人帶路,便也不會阻擋。

戰斧跟著哨兵瞭解到最近的情況。

自從戰斧被房長歌帶回營地,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也並未與外界接觸過,所以橡樹部落的人一致認為戰斧基金死翹翹了。

老莫桑很是生氣,到達新據點後,就開始聯絡以前的老夥計,還有以前橡樹部落強大時庇護過得部落,甚至派人與一些散人聯盟取得聯絡。他想組建聯軍,為子報仇。

戰斧聽到這個,趕緊加快了步伐,這個老頭子就很能折騰,幸虧自己來得早,不然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說不定過幾天他就帶著集結的部隊去攻城了。

坐在議事廳的老莫桑並不知道戰斧還活著,現在的他一心隻想為戰斧報仇。

當戰斧走進議事廳,老莫桑以及其不耐煩地語氣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冇有什麼事情不要來煩我!”

戰斧看著眼前的老人,自從部落衰敗後,老莫桑便一蹶不振,這樣的狀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現如今卻如一隻失去幼崽的母獅子般狂暴。

“父親,是我,戰斧回來了。”

“嗯?”

老莫桑以為自己幻聽了,轉過頭髮現真的是戰斧!

半百的老人一個箭步衝過來,抱住戰斧開始哭泣。

“戰斧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準備為你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