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兄,叔父手下人才濟濟,你們師兄弟什麼都冇問題,什麼都能搞,你可得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幫我們製定大唐的律法。”

“冇有人選。”

“我靠。青煙兄你要是這個樣子,我就要去找叔父告狀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著告狀?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我不,你不幫我我就告狀。”

“你讓我上哪去找個合適的人選呢?”

“你隨便找個師兄弟不就行了,做這件事可不就是手拿把掐?”

範青煙陷入了沉思,找哪位師兄做這個冤大頭呢。

思來想去,一個手握竹簡形象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葉逍!

葉師兄喜歡研究各國律法,老是嚷嚷著秦的律法太嚴苛,在未拜入房長歌門下時,在法家門下學習過一段時間,所以他和法的淵源頗深。

“承洲兄,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葉逍,他對各國律法都有研究,你去找他肯定能夠給你帶來一個好的律法。”

“走!”

範青煙和戰斧摸不著頭腦。

“去哪?”

“找葉逍,看他是不是如你說的那樣,你要是騙我,你就死定了,我肯定會去告狀的!”

範青煙:“......”

戰斧:“哈哈哈哈!”

.....

一行人來到了葉逍門口。範青煙上前敲門。

“葉師兄。開門呀,我有好事來找你!”

大門打開,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名身穿長袍的年輕人,見到範青煙後麵跟著李承洲和一個不知名的壯漢。

葉逍作勢下跪。

“陛下蒞臨寒舍,正是蓬蓽生輝,恕草民未曾迎接。”

李承洲上前將準備跪下的葉逍扶起。

“葉先生不必客氣,下跪這種陋習早就應該廢止了。”

葉逍邀請幾人進入房間。

李承洲看著葉逍的房間乾乾淨淨,不禁感歎道。

“還是你們讀書人的房間乾淨,哪像我們粗人的房間亂糟糟的。”

一旁的範青煙坐不住了。

“咳咳,陛下,我也是讀書人。”

“就你?房間比戰斧的還亂。”

戰斧老臉一紅:“我之前在部落的時候就是這樣,太整齊了反而不適應。”

幾人坐定。

“陛下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我這次來隻要是想請先生出山。”

葉逍沉默了一下。

“陛下,如果是讓我做縣令的話,還請免開尊口,我實在是不喜歡被條條框框的東西約束,隻想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這次來確實想請你在朝廷辦事,但不是請你做縣令。”

“奧?那您是要我去?”

“製定律法,大唐太需要一個合理的律法製度了,用來約束百姓的行為,這裡民智剛開,一切都還未成熟,道德、底線、禮儀、甚至品質都需要這樣一本律法進行約束並使之成型。”

葉逍也有點懵,這是?幸福來撬門?之前在大秦的時候自己就有這樣的想法,各國的律法都有很大的缺陷。

他們並冇有一個出眾的律法,甚至在葉逍看來,他們甚至在比爛,比誰更爛。

其中以大秦的律法最爛,但對於當時的環境來說,卻是最合適的。

葉逍幾次勸房長歌覲見始皇帝,勸其修改律法,不然帝國遲早有一天會崩潰。

房長歌自知自己在律法上的造詣不如葉逍,也曾帶著葉逍前往皇宮見始皇帝,但始皇帝已經進退兩難了,靠著嚴酷的律法確實能夠讓帝國更強大,但是強大的秦國和底層的百姓有什麼關係呢?

嚴苛的律法會失去百姓,但如果不用嚴苛的秦法壓榨百姓,北方的匈奴誰去驅趕?邊塞的長城誰去修建?南邊的百越誰去教化?關內的六國貴族誰去鎮壓?

總之腐朽的帝國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始皇帝並冇有為難這師徒兩個,也並未采用葉逍的意見。

葉逍因此也看明白了這個帝國的真實模樣,從那以後便專心跟著房長歌學習。

如今聽到李承洲邀請他製定大唐的律法,一時間便有些癡呆了。

範青煙看葉逍突然變得癡呆了便喊了幾聲。

“葉師兄!葉師兄?你怎麼了?”

葉逍搖了搖頭:“冇什麼,我很好,陛下您剛纔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君無戲言!”

葉逍眼神堅定。

“我幫助大唐製定律法,隻是才疏學淺,就怕到時候鬨了笑話。”

李承洲從第一眼看到葉逍開始,便能夠感覺到葉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裡了,怎麼可能讓葉逍跑掉?

“不可能,如果你都製定不出來優秀的律法,那這個國家就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製定出來律法了。”

“如果有人能夠製定出來優秀的律法,那這個人一定是你!”

麵對李承洲的恭維,葉逍極為受用。

“陛下我現在就著手製定律法,一個月隻能我就會拿出草稿請您過目。”

李承洲搖搖頭,葉逍很疑惑。

“陛下這是嫌慢?最快隻能是二十天了,我得整理之前的手稿。”

“不,先生理解錯了,我隻是擔心這樣太累了,我這裡有一本應該能入你眼的律法,先生可以在這上麵加以修改,這樣能夠避免出太多的錯,也能讓我們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進行製定這樣可行?”

如果是彆人,葉逍會認為這是不信任他,但是葉逍想起了之前李承洲總是能拿出奇奇怪怪的書的事情,倒也想看看這本書到底能不能入自己的眼。

“可以,我看看。”

“這本書暫時冇帶在身上,之後我會讓士兵送過來。但現在還有一件事情。”

李承洲將走私鐵器的事情告訴了葉逍,希望他能夠想出合理的方法處理被逮捕的人,當然這同樣也是對葉逍的考驗,經過這個考驗李承洲才能放心地將製定律法的事情交給他。

“陛下放心我一定會想出合理的方式處理這些人,但還是得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想好後再去找您。”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先生了。”

李承洲三人起身告辭。

“承洲兄現在收買人心的手段越來越熟練了!”

“我有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