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煤球互相看著對方,他們能夠平安活著回來真是不容易。

“以後得加強一下安全方麵的問題了,我們出門尚且這樣,百姓出門豈不是更不安全?”

李承洲點點頭,範青煙說的有道理。

戰斧更是激動。

“我被追殺了十幾天呀!但凡換個人早死了,太嚇人了。”

“好了,這件事情之後等路修成了,我們就在半路上修建驛站,以作中轉站,保證路途的安全,各個城池也可以出城剿匪,他們也要約束好自己的手下,對了,池澤城最後怎麼處理了?”

“修路官員為了加快速度,將路人和部落的人擄過來修路,被吳立知道了,直接將那人停職,發配修路去了。”

“這樣可以,各方城池便宜行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鐵器之事。”

“鐵器,不是說月底嗎?最近好像鐵礦區正在趕製武器裝備,之前正好碰到韓劍師兄了,他正在督促手下的人加快進度,他說在月底之前肯定能夠完成!”

“那就好,可是我說的不是這件事,你們有冇有聽說過鐵器走私?”

兩個人想了想。

“回來的後聽房老提起過這件事情,說是你在炎陽城發現有人在私售鐵器,甚至之前各個城池的貴族還在私下活動。”

“是這樣的,我已經派影衛著手調查這件事了,他們將這件事通知到了各個城池,現在各個城池嚴防死守,應該都有了結果,我讓李小江去收集各個城池最終查到的結果,應該一會兒他就會來找我了。”

不出李承洲所料,李小江拿著彙總好的單子來找李承洲。

“陛下,我已經將各個城池最終查到的結果彙總起來了,您看看。”

李承洲搖了搖頭。

“最近腦瓜子疼,我也不是很瞭解你們怎麼辦的案子,你就直接將最終的結果告訴我們就行了。”

“好的陛下。”

李小江打開單子,看著上麵彙總的情況開始念。

“各個城池都在不同程度上發現了有私售鐵器的痕跡,其中李火牛城最近的三座城:炎陽城、鐵木城、池澤城的情況最為嚴重。”

“青銅城不是也離得近嗎?青銅城冇有痕跡?”

“青銅城新建,那些人的手應該還冇伸過來,青銅城的情況倒也還好,不是那麼嚴重。”

“繼續講。”

“在這三座城逮捕了五十多人直接售賣鐵器的商人,同時和他們有瓜葛的人高達三百人。”

“其他城池可能因為離火牛城比較遠,所以鐵器暫未運到所以地下組織並未顯山漏水。”

“這些人都在哪?”

“炎陽、鐵木、池澤、青銅城所有逮捕的人已經被押送到火牛城聽候發落。其他城池由於路途太遠,由本地官府代為監押。”

“火牛城裡麵冇有嗎?”

“火牛城並未發現任何痕跡,畢竟陛下您在火牛城待著,這些宵小也會避嫌。”

“從他們嘴裡還翹出什麼東西了嗎?”

“影衛已經開始集中審問,應該快有結果,據目前的情況看來,大多數都隻是這個組織末端的觸手,並冇有發現什麼大魚,不過組織的頭領應該是個曾經從軍的老者。”

“繼續審問,有什麼訊息立刻來報。”

“是!”

李小江出門而去,剛剛出去,又回過頭來。

“陛下,我這裡有一則訊息,您應該感興趣。”

“奧?什麼事情?”

“炎陽城的獵人小隊頭領鹿哥,以及他手下的親信,但確實無辜的獵人我們並未抓捕。當時要不是炎陽縣令天南星鼎力支援,收拾那二十幾名手持橫刀的獵人確實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但在絕對的數量麵前,他們很快就投降了,抓捕很輕鬆。”

李承洲想了想,揮了揮手,示意李小江出去。

“您不見見他嗎。我相信他見到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最近太忙了,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去見見他。”

提起鹿哥,李承洲簡直恨得牙癢癢。

等到李小江離開。李承洲看著範青煙和戰斧。

“這件事應該怎麼辦?涉事人數近千人,如果再深究下去,牽扯出來的人數可能會達到兩千多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

戰斧拍著桌子。

“我們唐軍都冇來得及裝備鐵器呢,他們竟然已經開始私下搞到這些東西開始售賣了,不能忍受,一定得全部處理!”

範青煙讚同道:“我同意,火牛城李肯定有奸細,從火牛城李往外運輸鐵器,他們肯定已經形成一個係統了,我們這次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揪出來,全部處理掉。”

李承洲點頭:“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想的,將他們全部殺掉!或者淩遲,一定要起到震懾作用!”

範青煙撫了撫頭。

“咳咳咳,承洲兄,全部殺掉可就有點過了,對於罪大惡極的人我們自然要殺掉,但是對於一些小商販,他們可能什麼都不懂,隻是他們的上線要求他們去售賣這些東西,他們罪不至死,全部一刀切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青煙兄的意思是?放過他們?”

“不,我可冇說過要放過他們,懲罰是一定要有的,可以服徭役,也可以發配充軍!他們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戰斧搖著頭。

“鐵器可以說是我們唐軍強軍的法寶,這是底線,不能容他們隨意踐踏,不能就這樣輕易將他們放過!總之一定要讓他們敬畏。惡事可以做,但是有些事是底線,決不能觸碰,觸碰就是死!”

“戰斧兄說的也有道理。”

範青煙和戰斧覺得這傢夥是個牆頭草,誰說啥都是對。

“咳咳,兩位仁兄,我們求同存異,我們現在要懲罰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的想法也是一致的,我們現在唯一的不同就是懲罰的標準。”

“國不可一日無法,我們要不乘現在這個機會將我們大唐的律法製定出來?”

範青煙戰斧覺得很讚。

“彆光覺得讚呀,青煙兄有冇有合適的人選幫我們製定大唐律法?”

範青煙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狐狸尾巴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