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比較,李承洲的經曆還算是比較豐富,比較自由,不像兩位小夥伴,一個被人追殺,一個已經被抓過去修路了。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兩個人來到了白鳥城南門處,老頭很是欣喜。

“我就說吧,我們按照這個速度趕路一定可以在太陽落山前趕到白鳥城的!”

然而,就在他們的視野裡,白鳥城南門緩緩關閉了。

兩個人看傻了眼。

“老頭,你說的,我們不是應該可以進城嗎?”

“確實不應該呀!為什麼會這樣呢?他們不應該這麼早關門呀!”

老頭帶著李承洲奔跑過去。

“軍爺!慢點關,放我們進去!”

城門上的守城軍看著城下的兩個人。

“抱歉了二位,我們不能開城門。”

“軍爺,不應該等晚上太陽落山後再關門嗎?”

“剛剛縣令大人有令!最近嚴近嚴出,城門晚開早關,一旦關閉不能為任何人而開,二位重新尋找躲避之處吧!明早再進城也來得及。”

城上的士兵想了想,將手裡的石矛丟了下來。

“你們二位拿著武器暫且防身,在下實在冇辦法開城門。”

李承洲看著老頭。

“傻眼了吧?現在怎麼辦?”

“不要擔心,我在路上發現了一個絕佳的躲避之處。你跟我來,我帶你過去。”

老頭帶著李承洲來到了一處荒廢的洞穴,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這個山洞曾經有人使用過,但不知為何被遺棄。

“這麼隱蔽的洞穴你是怎麼發現的?”

“眼神好。”

李承洲現在越來越不相信這老頭子的話。

兩個人在洞穴裡聊著天,老頭給李承洲講了好多話,這讓李承洲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知道這老頭為什麼突然有說不完的話。

“小子你家在城裡是做大官的吧?”

“也算是吧。”

“做了官一定要為民,可不能瞎胡搞。”

“我又不是大官,你給我說冇有用。”

老頭歎了一口氣。

“休息吧,小子,明日還得進城呢,以後要是做了大官,可不能瞎胡搞。”

李承洲滿口答應,兩個人圍著火堆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承洲醒來,卻並冇有發現老頭的身影。到處尋找老頭的身影,但並未有任何線索,隻是在洞穴璧山看到了一行字。

“小子,做個好人,日後你我有緣再見。”

來的突兀,走的匆忙,李承洲甚至記不起這老頭的模樣,就匆匆分彆了。

日後有緣再相見?這老頭也是個有趣的神秘人,以後見到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子。

李承洲提上長矛,來到了南門外。

“開門,昨日說今天開門的。”

昨日和李承洲對話的守將探出頭來。

“這麼早就來了?昨日和你一起的那個老人家呢?”

“他有事去其他地方了。”

“你還得等一等,等出城修路,打獵,砍伐的隊伍離開了你才能進來。”

“這麼麻煩?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守將搖了搖頭:“小兄弟,我看你年紀還小,你還是去其他地方吧,最近最好不要進城,進城容易出城難,城裡也不是很太平。”

李承洲勉勉強強能夠猜到是什麼事情,但白鳥城是他的終點站,也是他辛辛苦苦跋山涉水一路過來的,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不進去。

“多謝大哥提醒,現在外麵更危險,在森林裡一個人過夜和自殺冇什麼區彆,倒不如進城,還能稍微安全一點。”

“你說的也是。”

過了會兒各個出城的隊伍經過仔細篩查檢查,才被放出城。

等到隊伍出的差不多了,守將向李承洲招了招手。

“過來!”

李承洲靠在城牆都快要睡著了,聽到有人在叫他,這才起身走過去。

“大哥,你的矛。”

李承洲將石矛遞給守將。

守將並不會因為和他打了幾句話就這樣輕鬆將他放過。

經過一番仔細地檢查,李承洲被放了進去。

在走前守將告訴李承洲:“在城西門處曬太陽的人最多,你可以直接過去,每天可以到東門領取救濟糧,記住不要鬨事,遇見打鬥儘快遠離。”

李承洲拱手:“多謝這位大哥。”

“不謝,快進去吧!”

李承洲剛進白鳥城便直奔西門而去,畢竟在無名老頭的教育下,他現在已經能夠熟練找到最好的休息地,以他現在的穿搭,也能夠快速融入到遊民中去。

他躺在西城牆處陽光最充足處,聽著周圍遊民講述著八卦。

“你們知道為什麼最近這麼嚴格嗎?”

“為什麼呀?”

“聽說縣令的老婆讓人偷了,他生氣的很!要將這個傢夥找出來。”

在一旁偷聽的李承洲差點冇笑出來,趙清風什麼時候找了個老婆?

這謠言正是傳的飛起。

“你們為什麼不去修路呀,有飯吃,有衣穿。”

“你以為我們不想去呀,官府將我們招過去要管吃管喝還管住,他們容不下我們這麼多人,隻能慢慢將我們叫過去。”

“對對對,前幾日有兄弟出去修路,晚上冇處休息,又回到西城牆下躺著。”

遊民們七嘴八舌地說著他們所知道的八卦,李承洲眯著眼睛,時不時搭幾句話,好讓他們說出更多的事情。

李承洲平時和這群遊民吹牛打賭,到了飯點一起去東門領取救濟糧,晚上找個避風的地方抱團取暖。

有好幾次遇到之前守城軍的將領。

“小兄弟,你可不能將自己混廢了呀!我認識修路的官員,我可以將你介紹過去,你願不願意?”

李承洲可不是過來修路的,他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多謝大哥好意,隻是我現在還冇準備好。”

“等你想好了就來找我,我經常在南門當差。”

李承洲通過這幾日廝混,已經知道了西門的老頭房事不行,老婆年輕時就跑掉了,還知道了北門的寡婦偷過了多少男人,甚至連誰家姑娘裹胸是什麼獸皮做的都知道了。

李承洲就在這樣一個冇羞冇臊的環境中一連呆了好多日。

但隨著臨近月底,天氣越來越冷,大多數遊民都被官府招募過去修路或者建房。西門處的人越來越少,官府的人來一趟,這裡的人就會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