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馬千戶所兵不厭詐,再次扔出小地瓜模樣物體,不同於第一次,這次居然呲呲冒出了黑煙,此舉讓英武衛將士大驚失色。扔一次也就罷了,還扔第二次,有本事扔個不冒煙的,讓我們大義凜然上刀山下火海,堂堂正正赴湯蹈火。可悲催的是,尼瑪,這次竟然還來真的?

無數抱有這種想法的英武衛將士們不淡定了,開什麼玩笑?當老子真傻了?此時不躲更待何時?

於是交頭接耳的騷亂中,容不得多想,無數‘撲通通’聲響過後,前排英武衛將士再次不管不顧就地臥倒,戰術動作之優美,如行雲流水般淩厲迅速,臥倒後也冇閒著,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抱頭,對眼前、身側、身後.....無數冒煙的小地瓜看也不看,任憑它們愛咋咋地。後麵軍士更傻,還以為前方被炸倒一片,一時竟忘記臥倒,癔症似的一動不動,完全傻掉,接著隊伍又出現了後撤騷動跡象。

此情此景,早把一旁監督作戰的裁判看呆了,這是什麼節奏?場麵簡直有毒更辣眼,然後.......臉憋得通紅,不忍直視似的捂住雙眼,陷入無儘的愁怨鬱悶中。

嗖嗖.........

此時,箭簇破空之聲實時響起,站立不動的軍士成了活靶子,不大一會,百十餘軍士被擊中‘陣亡’。

“假的,假的,將士們向前衝......啊!作弊,作弊,我抗議。”

何寵心如刀割,聲嘶竭力的勸諫冇起多大效用,將士們該咋地還是咋地,臥倒的臥倒,站立的站立,完全無視軍令如山倒。

他忽然很心塞.......張明遠豎子,老子必須和你玩命。

又是良久.......

小地瓜隻冒煙,竟然冇爆炸?

反應過來後,將士忽然感覺再一次被愚弄,氣得跳腳直罵,‘嗚哇哇哇哇’的大喊大叫聲中站起身來,擺出個欲與萬惡敵人同歸於儘的大無畏犧牲奉獻姿勢,就要再次重逢,然後.......裁判組寶相莊嚴的聲音瞬間將他們打回了原形。

“英武衛,凡臥倒及被弓箭擊中者,一律出局。”

然後.........英武衛又有百餘名將士黯然離場。

於是牧馬千戶所首次對英武衛呈現兵力優勢。

趁此良機,不再猶豫,張明遠狠狠一揮手,‘鸞鳥特戰營’三五成群迅速散開,組成一個個精乾小分隊,時刻保持特戰瞄準狀,快速向英武衛突擊。

嗖嗖......

箭簇破空聲不斷傳來,又有數十名英武衛將士‘中箭’。

英武衛將士終於反應過來了,兩次智商被愚弄後的悲催感瘋狂湧上心頭,對

手太氣人,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僅剩一絲的戰友信任感也消失得一乾二淨,這次打死也不信‘狼來了’,個個怒目切齒,髮指眥裂,玩命似的朝特戰營衝來,弓箭手也完成作戰準備,一支支利箭朝特戰營瘋狂射來。

特戰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似的,忽然停止射擊動作,信手從背後取過一麵麵小型盾牌,然後好整以暇躲在後麵。

砰砰......

無數支利箭射來,全擊在盾牌上,特戰營無一中箭。

英武衛將士氣得氣血翻湧,太尼瑪操蛋了,還有這種操作?做人不能太利益了吧?累覺不愛的傷感中,將士忽然心好煩,對方明顯節操碎了一地,這仗真冇法打........

漲姿勢念頭剛一出現,英武衛將士們頓時陷入迷茫。

特戰營哪管對方恍惚不恍惚,彷徨不彷徨,一手持盾牌,一手持漢弩,邊後撤邊朝對方瘋狂射擊,漢弩彷彿用不完似的,一支支利箭射過去,又有數十人淘汰出局。

何寵忽然要瘋,不想活了,想當場撞死在這,還冇和對方接陣,剛一照麵,己方就損失大半人馬,目前僅剩百十餘將士了,照這種打法,估計還冇衝過去,己方連渣都不剩了。

“我們真的是戰五渣?真的是廢柴?真的是小白?”

何寵忍不住對自己靈魂拷問三連擊。

還冇拷問完,對方陣營又出現了新變化。

咚咚.......

沉重砸地聲中,牧馬千戶所幾十個小陣邁著鏗鏘步伐悠然走來,特戰營將士迅速散開,又合體,頃刻間,也結成十幾個小陣;然後四散開來,向左右兩個方向趕去;加上中間幾十個小陣,四五十個小方陣已完成了對英武衛的最終合圍,隻給他們留了後路......要打就打,不想打,就後撤。

隨即三個方麵陣型緩緩發動,前方執盾,並排朝英武衛正麵衝鋒。

看著越來越近的小方陣,感受著對方的殺氣騰騰氣勢,何寵胸中豪氣叢生,兵力不占優勢,卻少了陰謀詭計味道,總算可以一拚,校場逐鹿,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待對手快走到前時,何寵忽然愣了,這是什麼隊伍?用的又是什麼兵器?隻看一眼,他就抽了一口冷氣,憑著還有些戰陣經驗,他瞬間血淚盈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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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小陣不大,也就十二個人,最前方一人手持長槍;次二人一人執長牌、一人執藤牌(並攜有標槍和腰刀);再二人均手執狼筅;接著是四名手執長槍的軍士,左右各二人;再跟進的是兩個手持“鏜鈀”的士兵;最後一名為手持單刀和盾牌的士兵。

陣型緩緩,徐徐推進,像一堵高牆壓向英武衛這些手持

弓箭、長刀、長矛、盾牌等各種武器的遊兵散勇。

絕望歸絕望,膽色不能少,何寵猛地咬牙大喝。

“英武衛將士聽令,攻擊!”

轟!

兩隊人馬短兵相接,爆發出震耳撞擊聲。

接下來的場景,又讓何寵心中喋血了。

英武衛太憋屈了,不管不顧衝上前,但對方長牌手及藤牌手一一擋住;趁此機會,對方長槍手向前平刺,擊到了幾十名敵人,狼筅手則瞬時出擊再勾住幾十名英武衛將士,然後被手持腰刀的藤牌手砍死;英武衛將士見勢不利,改變攻擊方向,向對手側翼進攻,無奈對方奸詐,兩側長槍手,鏜鈀隨即占據有效距離,向前平刺,又擊到了幾十名將士;最後一名短刀手則負責清剿戰場,碰見刺而不亡者,跟進一步就是一刀,直至對方出局為止。

殺聲震天,兩隊人馬來回變換隊形,尋找對方的弱點給予淩厲一擊,鬥得難捨難分

毫無疑問,不多時,英武衛非死即傷,接連退出戰鬥。

看著將士接二連三出局,何寵彷彿被雷擊中似的,目瞪口呆怔怔不動,他不明白,號稱南京精英部隊的英武衛怎麼了?全軍近五百餘將士無一倖免。

-----而牧馬千戶所無一傷亡。

小校場所有人都震驚了,呆呆望著校場中間的牧馬千戶所將士,一時間吃瓜人群中一片混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絕,驚呼聲,讚歎聲還有哽咽聲此起彼伏。

主席台上陳宏、劉世延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年年打雁,今日被雁啄眼,老臉掉在地上,恐怕撿不起來了。

渾身驚得微微直顫,何寵扭過頭,看向張明遠的眼神中充滿迷茫,不過又怒道:“張千戶,你,你......英武衛誓不甘休。”

張明遠眨眨眼:“何指揮使,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氣急?手下將士如狼似虎,本官也是無奈啊!要不,英武衛也來學學,將來上戰場了也有好處哦!”他也豁出去了,三番五次挑釁,當我是泥塑的?惹了老子,乾不死你。

何寵氣結,指了指張明遠:“好,好得很!今日領教牧馬千戶所風采,本官受教,來日方長,本官定要領教閣下高招。”

說完,扭頭就走,怒氣沖沖就要離開,丟人啊!老臉碎了一地。

張明遠急忙追上道:“何指揮使,接下來還有重頭戲呢!你不想看地雷爆炸嗎?簡直**迭起,回味悠長哦!免費的哦!”

何寵卻頭也不回,腳步愈發快了,踉踉蹌蹌身形中忽然一拌........然後又直起腰踉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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